那兩個家夥明顯的很是害怕這個拽拽少爺,被他打得這麽嚴重都不敢吭一聲,只是搖搖晃晃的捂住臉頰低頭站在了一旁。
只聽拽拽少爺罵道:“兩個不長眼的東西,以後說人家之前先看清楚了,不是人人都像這個兄弟一般大度。哼,人家是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削與你們計較。”只見老鼠和懶貓唯唯諾諾,捂著臉頰點頭應是。
拽拽少爺顯然很是滿意這兩人的回應,當下說道:“不過,既然別人打了我的人,那我也應該討回點‘公道’才是……”轉頭看向小飛,冷冷的問道:“你說是不是?”
小飛這時才明白,看來這個拽拽少爺囂張是囂張了點,不過還是有些道行,很會做人。而且,也很是護犢……也許,他也只是要討回臉面而已。不管怎麽說,小飛知道,這場架是打定了。
只見那個拽拽少爺一揮手說道:“你們閃開一邊去。”旁邊那十幾個青年人呼啦啦的都急忙退開去,形成一個半月的包圍圈緊緊的盯著小飛,像是要用眼光把他殺了一般。老鼠和懶貓也連忙爬起來,退到了一旁。
小飛看著眼前的情形,苦笑道:“我不想與你為敵,更何況你還救過我。”
拽拽少爺一揮手打斷了小飛的說話:“你盡管出手就是,那點事情,我還不放在心上。況且……”說到這裡,他奇怪的看著小飛:“況且,我也想見識一下你剛才用的那個輕身技能的威力。”
現在天色早已是黑暗了下來,但是這個馬車行卻是亮堂的很。門口處掛著幾盞氣死風,院子周圍的馬廄前都各掛有一盞燈籠。遊戲畢竟還是遊戲,這燈籠在這裡面也就是一個擺飾而已,燈籠越多,也就表明這裡越是明亮。所以這馬車行可以說是亮如白晝,所以小飛很清除的看見了那個拽拽少爺的眼中冒出了和沸沸揚揚一樣的目光。
“這個人不會和沸沸揚揚一樣是個PK狂吧?”小飛心裡有點害怕的想到“不過看他那一副養尊處優的樣子,應該不是吧。”他現在是有點怕了這種人,聽說那個叫汪洋大海中一滴淚的PK狂人,PK起來那是真的在拚命,而且還不計較生死,聽說被他PK致死或者被別人殺死的次數,已經達到了一個天文數字了。
想到這些,小飛有些膽怯的說:“你真的要和我對陣?”
“不錯。”說著說著,拽拽少爺一揮手,已經一把寶劍拿在了手中。在這些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的發出折射的光芒。
小飛看著那把劍,明顯的不是當時他救自己時用的那把劍,這把劍看樣子都有5級的樣子,這可是一個很恐怖的品級。心裡想著自己的三級劍能不能拚的過是小事,若是再來個劍毀人亡那就嚴重了。看他那次與老虎搏鬥時的功夫技能,明顯的也是名家之手。等下打的時候既要不傷害對方又不能認輸,這下事情難辦了。
拽拽少爺不知小飛正在琢磨著怎麽解決這場戰鬥,看他低頭不語,以為對方不想先出手,當下大喝一聲,“看劍!”一道劍光閃過,拽拽少爺已經合身衝向了小飛。臨到小飛面前時,突地劍光一散,籠罩了小飛的全身。
小飛眼見這片片的劍光掃來,暫避其鋒,向後越去。只是小飛卻是沒有計算到,他現在是在門口處,身後就是一個台階,所以這一越,讓他在著地後又向後踉蹌了一下。幸好小飛身手還算靈活,一個翻身又站了起來。
看著正在門口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拽拽少爺,小飛不由得臉一紅,說道:“咳咳,忘記身後是台階了。再來!”說完當先一劍刺向了拽拽少爺。
只見拽拽少爺一橫手中劍,也向後暫避其鋒,不過他卻是不像小飛那般狼狽的一個踉蹌著地。只見他腳尖一點地,又已是反衝向了小飛刺來的長劍。兵家有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小飛的劍招正式老招去新招未生的時刻,正是拽拽少爺的出劍的最佳時機。
看著反衝過來的長劍,小飛心想這人果然有幾把刷子,可是……嘴角泛起了一絲詭異,手中一動,原本直刺的平平的一劍頓時像蛇一樣行路彎曲了起來,就像是他用的劍是一柄軟劍一般。“奪命十三劍”可不是平常的劍術,它是燕十三的絕技。
“叮”的一聲響後,兩人各自向後越開。只是……小飛又忘記了自己的身後的處境,“啪嗒”一聲很是乾脆的揚坐在了台階上。
拽拽少爺看著有些尷尬的站起來的小飛,卻是沒有要取笑他的意思,語氣比之剛才有了幾分的尊重的味道:“你的劍法不錯,不過……”說到這,長劍平舉當胸,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小飛說道:“不過,我的劍法也不差!拿出你的真正實力,讓我們來場真正的決鬥。”只見他猛地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的,原本的高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散發出一種類似一柄鐵劍一樣的寒光氣勢。
小飛看著眼前這個突然之間像是變成了一把劍的拽拽少爺,心頭沒來由的一陣狂跳,可能這次是真的遇到了一個高手,而且還是比之太陽、一點愁以及那武風郎還要高出一籌的高手。
怪不得他會是這諾大的成都城第一個有資格乘坐馬車的玩家,怪不得他身後的那些人那麽的怕他諂媚他,這不僅僅說明他的身份很是高位,更應該說明他的實力也是厲害異常。想到這裡,小飛收起了原本的小覷,擺正了心態,手中一抖長劍,對著拽拽少爺說道:“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