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冷眼看著那個正在不斷的狂笑的人,緩緩的抬起左手,一團靈光在他的掌心中亮起。
片刻之後,當那一團靈光耀眼到了極點的時候,張林的手掌輕輕一推,那團靈光就向著狂人的頭上飛去。
同時張林再一抖手中的雷光鎖鏈,加緊三分,讓那個狂人不斷晃動的身體徹底的穩定下來。
搜魂靈光將狂人的整個頭部都包裹起來,然後就開始不斷的閃爍。
與此同時,那個狂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巨大的痛楚,狂笑之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則是接連不斷的慘嚎,聽到之後就讓人感覺到一陣徹頭徹尾的冰冷寒意。
張林對這樣的慘嚎卻是充耳不聞,此刻他正在全力施展搜魂術。
對方的修為是出竅二品,比張林整整高出一個境界,所以這搜魂之術施展起來必須要全神貫注,否則的話,一個小小的差池就會導致全盤皆廢,根本無法從狂人的識海中得到任何信息。
而張林這個時候從狂人的識海中得到的全部都是一片混亂,各種亂序的記憶碎片交織在一起,讓張林都覺得有些困惑。
難怪這些人會發狂,張林的心中想著,現在他從狂人的識海中唯一得到的一個清晰的信息就是,殺戮,不斷的殺戮,搶奪令牌,湊夠八十八塊令牌。
至於湊夠令牌後去做什麽,已經不是這些狂人所考慮的問題了,長久的殺戮下來,他們已經完全被殺戮蒙蔽了本心,成為了殺戮控制的奴隸!
張林很是無奈,現在他只有將狂人的記憶全部取出來,然後再慢慢的整理,才能得到他最終想要的東西。
時間慢慢的過去,狂人那嘶聲力竭的慘嚎聲也逐漸的減弱下來,最後張林伸手一招,那團靈光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而那個狂人,隨著靈光的離去,雙眼之中立刻泛起一片灰白的顏色,此刻他已經和死人無異。
搜魂術的傷害無可逆轉,張林再次一抖雷光鎖鏈,這個出竅二品的高手就此化為一片飛灰!
張林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靈光,此刻已經和之前變得大不一樣。
靈光之中好像摻雜了些許雜質,變得有些渾濁起來,同時還有些地方看起來竟然變成了透明。
張林心中清楚,這都是由於提取了狂人的記憶,所以搜魂靈光才會變成這樣。
張林將一縷神識探入搜魂靈光之中,化為一張大網,開始過濾狂人的記憶。
同時他一催法力,整個搜魂靈光開始緩緩的轉動起來。
在不斷的轉動期間,狂人的記憶一遍一遍的穿過神識之網,而張林則從中一次次的搜尋著自己想要的信息。
記憶的碎片十分混亂,數量龐雜,以張林強大的神識之力,分辨起來都覺得有些吃力。
枯燥而又費力,但是張林也不得不堅持的做下去。
狂人的記憶碎片如同一道道的細流,不斷的洗刷著張林的神識。
張林堅守著自己的本心,體驗著狂人的一生,他就如同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一般,冷漠著俯視著芸芸眾生。
寒冰之獄!
寒冰之獄終於出現了,張林敏銳的抓住了那一塊小小的記憶碎片。
能夠抓住這塊記憶碎片,多虧了它帶著的那一絲寒意。張林不禁覺得非常吃驚,這裡的寒意簡直是到達了極點,竟然深透到了狂人的記憶之中。
由此一來,張林對這個寒冰之獄的忌憚更深了一層。
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張林整理記憶碎片的速度就快了起來,他現在只需要關注帶有寒意的記憶碎片即可。
許久過後,張林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狂人關於寒冰之獄的記憶已經完全被張林整理出來了。
寒冰之獄由來已久,不知年月,狂人是在二百年前被關到寒冰之獄的。至於為什麽得罪了靈族,張林並不關心。
到了寒冰之獄以後,狂人立刻就知道了出去的方法,從此他就開始以殺戮為生,想早早的湊齊八十八塊令牌,早日脫身。
在寒冰之獄廝混了幾十年之後,狂人也慢慢的清楚了這裡的情況。
據說在久遠之前,寒冰之獄裡共有二百名囚徒,隨著不斷的廝殺,最後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
有五名最為強大的囚徒,據說大部分的令牌都集中在這五名囚徒的手中,而最強大的那個囚徒被稱為冰獄之王,他的手中有八十面令牌!
八十面令牌,張林此刻不由得開始懷疑這個傳言的真實性。如果冰獄之王湊夠了八十面令牌的話,那麽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湊齊的八十八面令牌。
就像最先襲擊張林的那個狼人,還有剛才拚鬥的這兩個狂人,修為都很是一般,如果冰獄之王出手的話,很輕松就能夠擊殺他們,奪取令牌。
看到後面,張林心中的這個疑惑漸漸消去。
原來經過這些年的廝殺之後,寒冰之獄中活下來的這些囚徒都變得十分精明,雖然都很想出去,但是活下去則是第一位的。
所以每個冰獄囚徒都非常善於隱藏自己,而冰獄的范圍十分廣大,這五十名囚徒各自藏身之後,就如同一片雪花一般,根本就無法尋找。
張林來到這裡之後,一下子就被認出來,是個新人,所以那個狼人才毫無顧忌的發起攻擊!
然後他又遇到了這兩個相鬥的狂人,不可謂運氣不好。
在狂人的記憶之中,最強大的五位囚徒十分深刻,每個人的居住地點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他的識海之中。
張林特意的將這五人的位置記下來,他現在的心思就擊中在了這五個人的身上。
最強大的冰獄之王擁有八十面令牌,那麽其他的四人至少有幾十面令牌,張林想要盡快出去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拿到他們的令牌。
五人的位置相距都十分遙遠,離張林最近的一個強大囚徒,是被稱為冰獄殺王的吳間,東南方八百裡。
冰獄殺王,排行第四,修為據傳為出竅五品!
張林毫不猶豫,身形一轉,化為一道流光,向東南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