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光長老一聽,先是一愣,然後才回答張林:“我們也不知道這個裂縫的下面是什麽,從來沒有去了解過。”。
張林一看平光長老的表情就知道了,他說的俱是實情。
這樣一來,張林也不好繼續往下問了,隻好將這一切都收進心底,還是先辦正事吧。
出裂縫的時候,還是借助了靈族的神奇手段,那一股力量將張林包裹住,急速的推了上去!
走的時候比來時更快,張林隻覺得眼前一片虛晃,沒過多久,他又重新看到了上面的那一線光亮!
再過得片刻,張林的身形從裂縫中一躍而出,踏踏實實的站在了地面上。
呼!
張林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雖然在裂縫內部沒有氣悶的感覺,但是張林出來之後仍然是忍不住的大大的呼吸了一口,將胸口中的壓抑盡數吐了出來。
站在裂縫的邊上,張林向下望去,徘徊再三,強忍住了一探裂縫的衝動。
又是心底的莫名想法在作祟,竟然隱隱的讓張林有了一種感覺,那就是在裂縫的底部並沒有致命的危險,進而成為一種誘.惑,差點讓張林再次投身進入裂縫。
心底的那個聲音越大,張林越是警醒,直到最後,他全身的法力奮力激蕩,非常艱難的把目光從裂縫中移了出來。
接著就看張林的身形化為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向天羅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一直到遠離裂縫千丈之外的地方,張林才沒有了那種衝動的感覺,漸漸的降低了速度。
像剛才那種不顧一切的飛馳,在西方荒原中可是大犯忌諱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陷入某種突發的危機之中。
心境平穩之後,趕路的行程也不必太過著急,張林可不想在半路上在出什麽差錯。
神識遠遠的散開,法力也時時刻刻流轉不停,只要遇到什麽天災,他馬上就可以進入防禦狀態。
也許是西方荒原的規則再一次的發生了作用,張林差點陷入無盡裂縫之中,在遭遇過這個最大的危險之後,隨後的時間裡,張林都是一路平安,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如此甚好,張林心情舒暢,不緊不慢的回到了天羅城。
在進入天羅城之前,張林還在考慮要不要去見見陳灼他們,畢竟同行一場。
但是後來張林仔細一想,陳灼等人回來之後必定會和他人交流關於無盡裂縫的事情,再一看他自己毫發無傷的從那裡出來了,如果引起他人注意的話,必然會造成一場麻煩。
慎重考慮一番,張林還是決定不去找陳灼他們了,在出發之前,張林已經付給他們極為豐厚的報酬了,這樣大家也算是情義兩全。
改變形貌之後,張林重新進入天羅城,直奔寶閣。
現在有了地圖,又有了靈族之人的照拂,張林只需到達南方靈族即可,所以他一點都不想耽誤時間。
按照平光長老給他的地圖,張林經過多次傳送,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故仙大陸的最南端。
故仙大陸的最南端,是一個遼闊的國度,青墟國。
青墟國雖然佔據了故仙大陸的一大片地方,但是人口相對來說卻比較少,而且都集中在青墟國北方的一小片范圍內。
青墟國的北方適宜居住,而南邊的大部分地域都十分險惡。
對於凡人來說,自然是聚居在北方,但是對於修道者來說,南方的險惡地帶卻成了他們的天堂。
青墟國的修道界十分混亂,其中尤以邪道修士居多,整個南方之地都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邪雲密布。
就連寶閣,都沒有進入南方地界,只是開在北方的大城之中,而且有非常多的高手坐鎮,就是為了那些時常來打寶閣主意的邪道修士。
而張林的目的地,則是要穿過廣大的南方險地,去到青墟國的最南邊,也就是故仙大陸的最南邊,水間部落的人正是生活在那裡。
一路傳送,張林最後止步於青墟國的遊啼城。
到達遊啼城之後,張林就開始他的例行事務,每到一個新的地方首先就要熟悉這裡的情況。
張林從來都是謀定後動,這一次當然不會例外。
也許是青墟國的特殊情況,遊啼城寶閣的人都非常熱情而且認真的告誡張林,來了青墟國之後,絕對不能去南方,只能在北方活動,最遠不能走出遊啼城的范圍。
看來以寶閣實力之雄厚,也是被南方險地的邪道修士騷擾的十分頭痛。
張林起先還不太重視,哪裡沒有壞人呢?修道界中拳頭為大,只要他的實力夠強,絕對可以瀟灑走四方!
但是當他和本地的修士再次交流一番之後,才不得不正視起這個問題來。
寶閣的人實力強大,背景深厚,在他們的眼中,南方險地的那些邪道修士,最多是騷擾不停而已。
但是在本地修士的口中,南方險地簡直就是一處地獄,那裡的修士個個不亞於惡魔現世!
這些青墟國的普通修士甚至都不願意過多的談論南方險地。
到了這個時候,張林才知道,那裡的確是真正的險地!
不過就算是刀山火海,張林也得闖過去,因為只有這一條路,只有通過了南方險地,才能到達水間部落的所在。
這樣一來,張林反而不著急了,在遊啼城中住了下來。
花上兩天的時間,好好的了解一下南方險地的情況。
不過兩天過後,張林卻是覺得有些鬱悶。一番打聽之下,倒是了解到不少情況,這裡不同於北冥森林或者是西方荒原。
西方荒原雖然貧瘠,但是好歹也出產個龍須草,而這南方險地,純粹就是窮山惡水,根本沒有什麽價值高的東西。
要說這裡唯一的特產,那就是刁民,那些近似瘋狂的邪道修士。不知道他們怎麽會看中這樣一處地方,並長年的盤踞在這裡。
所以在整個青墟國,都沒有人去南方險地探險尋寶什麽的,這讓張林尋找向導的意圖頓時落空。
哪怕是在他的重賞之下,都沒有人願意去,因為沒有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