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山傻了,他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師父。
王昆再次怒斥一聲:
滾!
李義山依然是不敢相信,師父怎麽突然變了,沒有幫自己去教訓張林那個小子,反而讓自己去面壁?
看到李義山仍然是傻站著,大殿中的兩名執事弟子趕緊過來將他拉了出去,唯恐掌教的怒氣再漲三分,給李義山更加嚴厲的處罰。
這兩名執事弟子平時和李義山的關系都不錯,將李義山拉出大殿以後,來到一個角落中,勸了李義山幾句。
到了這個時候,李義山才清醒過來,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但是李義山怎麽都想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師父本來應該是偏向他這一邊才對,但是現在的結果卻完全相反。
掌教的命令沒有人能夠違背,李義山隻好垂頭喪氣的去到思過崖面壁悔過。
李義山的心中本來只有不解,但是到了後來,他的心中卻慢慢出現一股怨氣。
怨恨張林,怨恨師父,怨恨長老,怨恨整個豐靈派!
這其中雖然有一些原因是由於李義山本身就心胸狹窄,但是主要的原因就是陰煞之氣。
被陰煞之氣侵蝕之後,李義山就慢慢的向一個永遠無法回頭的黑暗深淵走去。
暫且不提李義山這裡有多麽大的怨氣,豐靈派的試煉大比正常進行!
這是豐靈派最重要的大事,關乎豐靈派以後的發展,所以絕不容許出現任何差池。
五輪比試之後,最終的二十人名單出爐!
張林,蔣忠赫然在列!
張林和蔣忠並沒有在試煉比試中遇到,兩個人都是一路連勝,最終進入試煉名單。
這次試煉大比,最意外的事件就是三代弟子中最強的大師兄李義山在第二輪就被提前淘汰出局!
而張林則是橫空出世,成為所有弟子中的最強者,戴上了最耀眼的光環!
除了張林之外,蔣忠就是豐靈派三代弟子中最厲害的一個了,雖然他還沒有和張林在試煉中正式交手,但是前幾個月他和張林切磋失敗的事情是人盡皆知,所以他自然的就被排在了第二!
蔣忠對這個排名並不感興趣,他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在聖地中的行動!
試煉大比結束之後,所有人休整三天,做好一切準備。
三天之後,可以進入聖地的十九名弟子加上張林齊聚在豐靈派後山的一處大殿之中。
豐靈派掌門王昆,還有一眾長老也都在場。
進入聖地之前,有長老先是將在聖地中需要注意的種種事項都詳細的講了一遍,然後給每人發了一個玉符。
玉符的作用是聯絡之用,豐靈派雖然已經掌握這個聖地很久,但是其中可能還會有一些未知的區域或者危險,這個玉符就是在緊急的時刻用來通知聖地中的長老。
玉符涅破之後,長老第一時間就可以收到訊息,然後就可以及時趕過去救援。
在聖地中試煉的時間是三個月,期間隨意行動,沒有限制,但是在三個月之後,必須到預定地點集合,否則的話,就無法出來,只能困在聖地之中,等待五年之後的下一次試煉才能出來。
將一切事情就交代完之後,豐靈派的長老啟動了通往聖地的傳送陣。
大殿中間,一座大型的傳送陣上亮起靈光,豐靈派的弟子和張林都站了上去,同時還有五名長老和他們一起進入聖地。
這十九名弟子都是豐靈派的精英弟子,也就是豐靈派未來的中堅力量,所以他們的安全一定要保證,這五名長老都是元嬰修為,足以護佑這些弟子。
傳送陣上的光芒越來越盛,最後閃爍一下,重歸平靜,所有的弟子和長老都消失不見。
豐靈派的聖地中同樣有一座傳送陣,靈光散去,剛才那一批人的身形顯現出來。
這個傳送陣依然是在一座大殿之中,這個時候有一名長老發話了:“現在你們出去之後就可以自由行動了,如果遇到危險的話,可以自己考慮是否用玉符求救,每個人只有一次求救的機會!”。
傳訊玉符這種東西是很普遍的,豐靈派中也煉製了很多。
但是隻給這些精英弟子沒人一個,也是對他們的一種考驗。
對危機的判斷,對個人實力的考驗,對安全的保障等等。
每個人只有一次求救的機會,所以一定要利用好,不能輕易的浪費。
如果只是因為普通的危險而用掉傳訊玉符的話,那麽以後再遇到更危險的情況,那很有可能就是悄無聲息的隕落!
眾弟子齊聲答應之後,就一起湧出大殿之外,開始自己的試煉之旅!
張林從大殿門口出來,立刻就感覺到一股濃鬱到極點的靈氣撲面而來!
果然是不同凡響,光是這裡的靈氣,就比外界濃鬱了好幾倍。
如果進入聖地之後,僅僅是找個安全的地方安心修煉三個月,那也能抵得上在外界苦修好幾年!
但是幾乎沒人去這麽做,因為聖地中未知的機會實在太多,每個人都想去拚一把!
成功了,就是修為大進,出人頭地的時候!
而失敗,往往就意味著徹底失敗,死亡!
修道界是一個殘酷的世界,所以每個人都要去拚,都要去搶!
所有的弟子或單獨一人,或三兩結伴,立刻就朝著不同的方向去了。
張林卻不著急,站在大殿之外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種獨立空間,張林是第一次來,在這種充滿著陌生的環境中,他一定會非常的謹慎小心。
環境和外界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天空同樣是藍的,有一顆看起來小了很多的太陽掛在天上。
張林仔細看去,心裡卻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太陽怎麽給人一種假的感覺?
將這個疑問先放在心底,張林又向遠處看去,天際處一片朦朦朧朧,仿佛整個空間都被一個罩子罩起來一般。
“張林,你怎麽還不走呢?”,有一名長老看到張林站在原地,覺得很奇怪,就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