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了,本來想兩天一更的,還是沒忍住,哎!雖然成績很垃圾但還是放不下,以後除了考試,我還堅持每天一更的,在起點吧裡被刺激了,人家都說同人沒前途,不過動搖不了我的信心,堅持完本。小言寫的再垃圾,有你們的支持就夠了,謝謝各位的支持!
木葉繁華的街道上,月光子風略顯消瘦的身形閃爍在人群中。擦肩而過的每一個人,仿佛都感覺不到月光子風的存在。月光子風略帶無奈的瞥了眼,不遠處高高聳立的火影岩。心中一股暴虐的衝動莫名的湧動,這種不祥的感覺,自火影辦公室出來之後,便一直縈繞在月光子風的身旁。月光子風清晰的感覺的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是在恐懼嗎?還是在高興?”月光子風苦笑這搖搖頭,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問自己,但是答案卻是不知道。
“天狗?難道我那麽多年的努力都是你的功勞嗎?難道我所謂的修煉就是借助這未知的東西,天狗你到底是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會被封印在我的體內,自己這個身體的父母到底為什要這樣做?為什麽十六年間自己沒有絲毫的察覺。”月光子風幾盡崩潰的在心裡瘋狂的咆哮著,面對這種未知的恐懼,月光子風感到自己的心裡不僅沒有一絲擔心,反而有一絲竊喜。是的,是竊喜。
前世的自己作為一名資深的火影迷,最羨慕的不是火影中那些實力強大的忍者,最羨慕的反而是堪比小白的人柱力,不用幸苦的修煉就可以有強大的實力,不管怎麽做到最後都還會有尾獸這一個秘密武器,在月光子風的眼中人柱力如果不是遇到曉組織,簡直就是縱橫火影世界的不死小強。
所以在得知自己的身體內封印這一頭堪比九尾妖狐的天狗時,月光子風的第一感覺就是中大獎了。本以為自己的火影之旅,有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就算是幸運的月光子風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身世才是最大的金手指。
就在月光子風不知道該笑還是哭的時候,他的識海中憑空浮現出一雙幽藍色的瞳孔,在這著雙瞳孔的眼中,左眼中裂開著一道黑紫色的疤痕,右眼中不時閃爍著一縷縷星光。這雙眸子緊緊的盯著月光子風一片混沌的識海,幽藍色的眸子中,不時閃出一絲暴虐的猙獰。
而對於這一切月光子風卻一點都不知道,此時的月光子風腦中正在整理這短短的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回想起,火影辦公室中三代對自己說的一番話。月光子風就不由有了一種仰天長嘯的感覺。
畫面轉到,團藏走後的火影辦公室。
看著一臉陰沉的團藏被氣走,月光子風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三代略帶尷尬的抽了一口煙,“子風,你…一定很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吧!”殘破不堪的火影辦公室內,一臉滄桑的三代忽然放下煙鬥,略微有一些彎曲的背部滄桑仿佛瞬間蒼老了起來,三代面帶猶豫的沉了沉語氣,“看你現在的實力,我想我告訴你這些也不算辜負清水和雲的一番苦心。我只是希望…希望你能夠明白你的父母…”三代又舉起煙鬥,抽了一口煙神情凝重的緩緩看向了不遠處沐浴在陽光下的火影岩。
“這一切,要從二戰之前說起。”三代也不理會一臉苦笑的月光子風,自顧自的面對著火影岩,嘴角略帶一絲回憶的述說著那段塵封了數代木葉人的故事。
“記得,那是我剛剛成為下忍的第一天,那時候我和團藏都是二代大人的學生,那一天是我第一次出村,同樣也是我和月光一族的第一次接觸。”
“你們月光一族,在二戰之前是一個規模不小的村子,而你們的族長同樣也是一個實力很強大的影。那個時候,幾乎每一個國家都會組建忍村,那些忍村和我們木葉想比,簡直是不堪一擊,年輕時候的我,心高氣勝一向看不起那些所謂忍村精英的忍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和你們月光一族才有了日後的相識。”三代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可在月光子風的眼中分明看到了三代眼中一絲晶瑩的淚光。
三代仿佛不知道自己的異常,“當時的我,自譽為忍界的不二天才,也就是因為我的高傲讓我第一次戰鬥,就有了一輩子唯一一次不知所謂的失敗,那一刀、那一刀的速度,簡直突破了空間的極致,而那一刀則是你們月光一族第二代族長月光酒泉,在和二代火影大人戰鬥時隨意揮出的一刀,月光秘術。”
月光子風看著一臉佩服的三代,不知怎麽心中突然湧出一絲自豪。不管怎麽說讓忍界之雄三代都佩服的先人都是自己月光一族的前輩,但讓月光子風最在意的是三代火影大人所說的月光秘術,月光秘術?自己小時候翻閱月光一族的藏書,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月光秘術,這個月光秘術那麽厲害,難道是月光子風所不知道的秘籍?月光子風一邊思考著三代所說的月光秘術,一邊看著三代略帶悲痛的神情。
而這時候的三代仿佛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往月光秘術上引,“月光秘術,顧名思義就是你們月光一族至強的刀術,這種刀術在二代大人同我們的解說中有所介紹,根據二代大人的描述與解說,月光一族的秘傳刀術,就是突破空間與時間限制的閃電一擊,要做到這一擊的完美發揮,除了擁有月光秘籍以外還要擁有月光一族的特殊血統,而這種血統的名字就叫做:月神賜福。”
三代說完這句話後,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月神賜福,據說是上天賜予月光一族最珍貴的血統,在當時你們月光一族最輝煌的時代,擁有月神賜福血脈的也只有月光酒泉族長一脈和你的父親月光清水一脈。不過,可惜的是,在戰爭最進行最關鍵也是最激烈的時刻,酒泉族長的實力實力大減,甚至於、甚至於實力倒退到上忍的層次。於是,當時年僅三歲的清水,便被交到了二代大人的手中,而我當時也是年輕氣盛,因為看不慣清水自譽為少爺的舉動,便和你的父親,年僅三歲的清水進行了一場友誼性質的比賽。“
三代說道這裡口氣緩了緩道:“當時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向清水提出了戰鬥的要求,呵呵,我想當時我應該是看不慣二代大人對清水的讚賞吧!畢竟,我從未見到過二代大人對任何一名忍者有如此之高的評價,二代大人甚至說月光清水將會是木葉難得一見的超影級。出於這種嫉妒的心理,我和清水的戰鬥水到渠成的展開了,一刀、僅僅是一刀,我就、就別清水給完完全全的擊敗。當時的我,呵......”
三代雖然坦然承認自己被三歲的清水擊敗,但是月光子風卻從三代的口氣中聽出了,他對月光一族沒落的感慨同情和惋惜。
而相較於月光一族的沒落問題,月光子風更加在意的是自己這一世的父親,被二代火影譽為有機會成為木葉超影級強者的月光清水為什麽在木葉中只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精英上忍,甚至於清水島最後被風影所殺死。這一切,和月光一族神秘的過往,以及充滿傳奇色彩的月光血統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差別。
不理會月光子風的疑惑,三代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而三代接下來的話也讓一向冷靜的月光子風驚訝的同時,也嚇出一聲冷汗。
“清水、清水之所以到最後只是一名精英上忍,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在你的身上啊子風。”三代不大的聲音在月光子風的耳中宛如驚雷。“月光一族,最神秘最強大的血統:月神賜福。是一代單傳的,也就是說只有清水才能擁有並且利用, 可以說如果沒有意外,在月神賜福的作用下,清水達到超影級的可能性為百分之四十,但、但清水為了你,為了你這個唯一的兒子,他使用了一種極度痛苦卻又極度殘忍的秘術,而就是因為這個秘術,月光清水,這個名副其實的天才,永生停留在了精英上忍的層次,修為永生不得寸進。”
月光子風看著一臉沉痛的三代,心下一緊:“三代,三代大人,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麽?”
三代扭過頭來看著一臉緊張的月光子風,“清水、清水使用的秘術就是月光一族不傳的轉移秘術:轉生月神之天生術......”三代說道這個術的時候聲音甚至在顫抖:“轉生月神之天生術,超越S級禁術的神術,這個術式使用的條件,就是以月光一族十名血統純正的族人為祭品,再加上月神賜福血脈以及一種強大血繼的輔助,為月光一族新生的嬰兒灌注月神最為正統血脈的一種特殊方法。而這種方法最殘酷的,就是施術者和被施術者所承受的極度痛苦,使用完這個術之後所有參與術式的月光一族之人,即將面臨血脈稀釋的代價,而作為陣眼的月光清水則喪失了所有,月神賜福的血脈也會經過進一步的提純,灌注到嬰兒的身體中,嬰兒的天賦也會隨著這次的灌頂,在短短一段時間內成為超級強者。”
月光子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走出火影辦公室的,不管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不是別人,就是自己從未蒙面的父母和月光一族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