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20:41。2012年12月15號。安氏毒梟集團駐雲南秘密臨時基地。距元旦16天。
超大的液晶屏幕上,李川毅和依如塵昨晚眾多的親密照片被一一以幻燈片的形式放映著。看著這些照片,麥琪雖然臉上沒什麽變化,但是內心卻湧出各種味道,最多的,還是酸酸的醋味。
“女兒,是不是感覺酸酸的?”安永烈皮笑肉不笑。
“沒有啊,我為什麽要吃醋。”麥琪還在強撐著。
“喜歡就是喜歡,說出來又不丟人,有什麽不敢承認的。”頓了頓,“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在意他,我就幫你實現你想實現的事情。”
麥琪猛的站起來,“你想幹什麽?”
“幫你排除異己,這樣你和李川毅之間就沒有障礙了。”
“安永烈我警告你,依如塵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就和你沒完。”
“你放心,琪琪。”安永烈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這次我不用武力傷害一個人,就能讓李川毅和你在澳大利亞幸福的生活。”
“你是沒聽清嗎?這裡是我的家,我不會去澳大利亞的。”
“你是在和自己較勁嗎?你明明愛李川毅,而且你也清楚,李川毅愛著依如塵,如果沒有阻力,他們最終一定會在一起。琪琪我問你:如果他們倆在一起,你怎麽辦?”
麥琪低下了頭,一時回答不上來。說真的,這個問題自己也想過,可是最終也還是沒有答案。
“女兒呀,爸爸已經替你分析好了。”安永烈坐到麥琪的對面,“你不想去澳洲的原因,也大部分是因為李川毅,可是你想過沒有:你留在這裡也隻能看他們恩愛。你放心,隻要你不開口,我絕對不會傷害他們。但是我們再換個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這無非是個男女之間感情的問題。這感情的事哪有退讓的呢?既然你愛李川毅,那麽就應該抓住他,和他在一起,這一點,爸爸支持你。”
麥琪將頭抬起來,但是沒有看安永烈,而是盯著窗外看。看到女兒這個動作,安永烈知道說到女兒的心裡去了,急忙趁熱打鐵。
“你和他又感情基礎,我相信,隻要你們到澳洲,・・・“他不會去澳洲的!”麥琪說的很有底氣。
“他會去澳洲的!”安永烈顯得更有底氣。“琪琪,你放心。這次爸爸向你保證:在不傷害任何一個人的前提下,圓滿解決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
那晚的麥琪,沒有再堅持什麽。其實如果沒有那天和依如塵的一面之緣,在不認識她的情況下,自己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手李川毅的。通過楊貴華和父親的開導,麥琪現在也漸漸明晰了自己的思維。是啊,自己和依如塵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的,既然同一戰線,又何必退讓呢?如果真的如爸爸所說,在不傷害任何一個人的前提下自己能和“哥哥”在一起,那麽自己也就不阻攔什麽了。
19:50。2012年12月15號。7號倉庫內。距元旦16天。
“昨天晚上你沒來。”劉晨曦悠然地擦著手槍。
“你不也沒來嗎?”李川毅將背包取下,放到一邊。“我們今天訓練什麽?”
劉晨曦沒有回答,隻是扔過去一個卷紙筒,然後繼續擦她的槍。
李川毅打開一看,眉頭一皺。這張紙上面繪製的,竟是人體關節分布圖。腦袋一向靈活的李川毅此時也想不出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擦完了槍,劉晨曦才悠然地走下樓梯,來到李川毅面前。“攻擊我。”
這句話李川毅已經習慣了,於是他將卷紙筒扔到一邊,擺開了進攻的架勢。隨後,右手成爪形攻向劉晨曦的頭部,劉晨曦順勢捉住他的右手,還沒等李川毅掙開,李川毅就發現自己的右手不能動了。左手還沒做出回應呢,劉晨曦一個回旋,一個拉伸,李川毅左手也“下崗”了。但是劉晨曦還是沒有停止攻勢,隻用了兩腳,李川毅雙腿就站不起來了,接著就整個人躺地上了。
這一連串攻擊瀟灑利索,前後沒用一分鍾就將李川毅製服了。令李川毅驚訝的是,這種打法之前自己從來沒見過。
劉晨曦拍拍手,然後將卷紙筒展開,遞到李川毅面前,“看清楚,剛才攻擊你的是23,24,43,44號關節所在位置。剛才我用的是隻有頂級殺手才會使用的‘關節技’。這是一種對付多人圍攻的捷徑功夫。隻要你能將它學會,就能在極短的時間裡給敵人最大的傷害。”
說完,劉晨曦以專業手法給李川毅的四肢推拿幾下,李川毅這才緩過來。
“為什麽教我這種功夫?”李川毅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清她了。按理說這是她的看家本領,怎麽會如此輕易地教給自己呢?
“為了讓你死的更痛苦。”
劉晨曦所說的這句話,李川毅直到那天晚上才真正明白它的含義。隻不過還是那句話:一切,都已經晚了。
6919:00。2012年12月20號。靜心公寓外街。距元旦11天。
像往常一樣,李川毅穿上外衣,帶上黑色鴨舌帽,離開公寓,站在街邊,等候出租車。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聽著嘈嘈雜雜的吆喝,李川毅目光中略帶一絲落寞。一陣寒風襲來,他不由得裹緊了外衣。
不遠處,王一涵坐在自己的私家車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川毅。老大最近的行為有些古怪:每天總是很晚才回來,而且都是很疲憊的樣子。更為奇怪的是,一向早起的他最近總是賴床,這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
正在猜想的時候,李川毅已經攔住了一輛出租車。王一涵趕緊發動轎車,緊隨其後。
7號倉庫內。
如平常一樣,李川毅先要打十五分鍾的快拳熱熱身。劉晨曦呢,還是坐在門口的梯架上。雙目微閉,面色冰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靠!”王一涵被迫停下車抱怨,“這都什麽路啊,車都開不進來”。
沒辦法,王一涵隻能將車停在工廠遠處,下車步行。
工廠四周雜草叢生,有的甚至長得比人都高。不過茂密的雜草中倒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應該是有人經常從這行走形成的。
王一涵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生怕被李川毅發現。終於走到工廠大門口了,王一涵試圖從四周找到什麽窗戶之類的窺探裡面的情況。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沒辦法,王一涵深呼吸一口氣,輕輕地去推大門。
就在王一涵將腦袋探進去的一刹那,劉晨曦猛地睜開了雙眼,從梯架上漂亮的自由落體,然後一拳重擊在王一涵的後腦杓上。王一涵隻覺得眼冒金星,接著眼前一黑,最後重重的倒在地上。
劉晨曦並沒有罷休,她從小腿邊抽出一把鋥亮的小巧鋼刀,緩緩地蹲下。
就在鋼刀*近王一涵喉嚨的瞬間,一個拳套快速飛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劉晨曦的手上。結果她的手一偏,雖然沒有割到他的喉嚨,但還是在他的脖子邊上劃了一道傷口。
李川毅摘掉另一隻拳套,急忙跑過來。“住手!”
劉晨曦還是冷冷的,“為什麽?”
“因為他是我朋友。”李川毅托起王一涵,檢查他的傷勢。“一涵!一涵!”
雖然刀隻是從他的脖子劃過,但是劉晨曦用的刀是由瑞士生產,特種軍人專用的防身刀,所以極其鋒利。因而造成的傷口也不淺,血一直不停地流著。
“快!把藥箱拿給我!”李川毅一邊捂著王一涵的傷口,一邊請求劉晨曦。
而劉晨曦呢,依然蹲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聾了嗎?快拿藥箱啊!”
望著滿頭大汗的李川毅,劉晨曦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我以為你和我一樣,從來不會緊張什麽呢。”說著,她將鋼刀放回去,“看來,你還是有弱點。”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這些,麻煩你將藥箱拿來好嗎。”望著血流不止的王一涵,李川毅真的有點失去了冷靜。
“按照老板的命令,這裡除了你和我之外,絕對不能讓第三人發現,否則格殺勿論。”說著劉晨曦緩緩地起身,“看在他是你朋友的份上,我剛才沒有殺他。不如讓他流點血,長長記性。”說完,劉晨曦一個翻身,又上了梯架,繼續閉目養神,旁邊放著的,正是藥箱。
李川毅很清楚,指望李晨曦是不可能了。沒辦法,他隻能背起王一涵,急忙離開工廠。
李川毅一邊開著車,一邊不停地瞟向王一涵。雖然李川毅將襯衫撕下一塊包住了他的傷口,暫時止住了血,但是傷口還是要處理一下。
正急著呢,忽然王一涵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李川毅掏出一看,上面顯示“老婆”來電。老婆?李川毅有點納悶,平時也沒見他和哪個女孩子很親密呀?疑惑歸疑惑,李川毅還是接通了電話。可還沒等李川毅開口呢,那邊就一陣鞭炮。
“王一涵你個死胖子,不是約好了一起吃晚飯的嗎。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死哪去了?”
好熟悉的聲音,“是許煥然吧。”李川毅試探著問。
“嗯?”電話那邊的許煥然也是一驚,“你是――”
“我是李川毅。”
“哦――許煥然覺得有點尷尬,“那個,剛才,不好意思呀,我是衝著王一涵發的火,你別誤會。”
“沒關系。不怪今天的晚飯他可能是不能陪你了。”
“怎麽了?他診所有事?”
“不是。他受傷了,需要馬上止血。”
“啊?”許煥然心驚了一下,“他怎麽受的傷?傷的嚴重嗎?”
“挺嚴重的,估計得進行縫針,我現在正往醫院趕呢。”
“那來的及嗎?要不你把他送我這吧,我這有藥箱,隻是我不會縫針,你會嗎?”
“縫針我會。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先瑞大酒店520房間。”
李川毅眉頭一皺,雖然自己很不想去那個地方,但是去許煥然那確實是最快的一條路了。
7020:07。2012年12月20號。先瑞大酒店。距元旦11天“啊――孟曉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加班加的累死我了,我可要回去好好地衝個熱水澡,然後睡個美美的覺。”
“行了行了,你明天早上不是沒班嗎,睡多久都可以。”依如塵撩了撩頭髮,“哪像我這個財務總監,除了節假日每天都是滿班。”
孟曉慧和依如塵一邊聊天一邊沿樓梯下去。全然沒有注意迎面走來背著王一涵的李川毅。而李川毅呢,從進到酒店就一直提防,生怕碰到依如塵。也許就是冤家路窄吧,李川毅想著很少有人會走樓梯,所以他選擇走上5樓,可碰巧的是依如塵居然也不坐電梯。
李川毅故意將帽簷壓低一些,就在即將和依如塵擦肩而過時,他停住了腳步,讓她倆先過去了。
“財務總監多好呀。”真是坐這山望那山,“每天坐在辦公室處理一些單子就行了,工作環境又好工資又高,我都求之不得呢。”
“看你說的,・・・・先瑞大酒店520房間。
“他的傷沒事吧?”看著李川毅給王一涵縫針,徐煥然緊張的問。
縫完最後一針,李川毅將線剪斷。“傷口縫合上了,血也止住了,應該沒什麽事了。”
“那就好。”徐煥然長出一口氣,“哎,對了,你是怎麽會縫針的?你不是學的軟件設計嗎?”
“我曾經在部隊裡呆過一個月,學過站地急救。”邊說李川毅邊將手上的血跡擦乾淨,“行了,我也該走了。一涵就麻煩你照顧你了。”
“沒關系,大家都是同學,不用那麽客氣。那什麽,我送你吧。”
走到門口,李川毅突然回頭,“冒昧的問幾句,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啊。”徐煥然回答得很爽快,“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跟個假小子似的,一時半會哪找得到男朋友呀。”
李川毅沉思一會,“這樣吧,你看一下一涵的通訊簿,相信會有驚喜的,再見。”
說完,李川毅把門關上,徑直下去了,隻留下一臉困惑的徐煥然。“驚喜?”
走著走著,依如塵突然停住了腳步,好像想到了什麽。
“怎麽了?怎麽不走了?”孟曉慧見依如塵有點反常。
“慧姐,剛才和我們擦肩而過的那個人,是不是戴著一副黑手套?”依如塵急於想知道答案。
“這個,我沒太注意,”孟曉慧也沒什麽印象,“好像是吧。”
依如塵愣了一會,隨後急忙上樓。
“喂!”孟曉慧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你去哪?”
“你先回去吧,慧姐,我還有點事兒。”說話間,她已經消失在樓梯間了。
“什麽嘛,這幾天都古古怪怪的。”
仔細回想,那個人真的戴了一雙黑手套,可如果真是他,那麽這個時間他來這裡幹嘛呢?還有,他背的人又是誰呢?一直以來,他都在躲著自己,既然如此,他怎麽又會來這裡呢?如果不是他,這個季節又會有誰像他那樣戴著手套呢?哎呀,亂死了亂死了,不管怎樣,先追上那個人再說。
只可惜,依如塵發現的太遲了,等她意識過來,李川毅已經在徐煥然房間裡了。
5樓,6樓,7樓,・・・依如塵一直向上爬,其實她心裡很清楚,自己是追不上李川毅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向上爬著,似乎是在發泄著什麽,因為她覺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或許把自己弄疲憊了,睡著了,就會好一點吧。
從徐煥然的房間出來,李川毅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自己的愛人保護不了,現在就連自己的兄弟都因為自己差點送命,李川毅呀李川毅,你說你還有什麽用呢?
那一刻,李川毅忽然好想去頂樓吹吹風,排解一下內心的不快。於是他加快步伐,快速向頂樓攀升。
先瑞大酒店一共30層,頂樓上有一個非常大的陽台,正中間專門是用來曬被罩床單之類的,所以偌大的一個陽台正好被分為兩部分。
滿頭大汗的李川毅走向陽台的右邊,然後靠在護欄上,吹著涼風,展望眼前的夜景。
和他一樣,早已上來的依如塵也是一邊望著夜景,一邊想著心事。
他們彼此是多麽的想見到對方,傾訴一下衷腸,然而他們都想不到的是,此時的他們隻有一布之隔,就像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可是造化弄人,他們總是這樣擦肩而過。
上來也有一段時間了,穿著單薄的依如塵漸漸感到一絲寒意,於是她理了理頭髮,將包子一挎,徑直下樓了。
至於李川毅,他雖然聽到有腳步聲,但並沒有回頭,而是一直望著星空。
緣深緣淺,路長路短,看見就好。可令人遺憾的是,他們連看見彼此的機會都沒有。真心希望天下的有心人,若是遇到心目中的摯愛就勇敢邁出第一步,追其所愛吧,。千萬別等到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之時,獨自一人面對夕陽,長籲短歎。
先瑞大酒店520房間。
朦朦朧朧,王一涵漸漸看的清了。一抬頭,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哎喲!”王一涵疼的直咧嘴。
“你醒了。”徐煥然關掉電視,走到王一涵面前。
“然姐?”王一涵一臉詫異,“我怎麽會在這?”
“我怎麽知道。”徐煥然更是一頭霧水,“你受傷了,是李川毅將你送到這來的。”
“是他?”王一涵眯了眯眼睛,努力地想想起什麽。
“哎!哎!”徐煥然伸手在王一涵面前晃了晃,“想什麽呢你?”
“啊,沒,沒什麽。”此時的王一涵心裡又多了幾分憂慮,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好像看到老大在倉庫打拳,然後一個人從天而降將自己打昏。可是老大為什麽不在拳館練拳而會出現在廢棄的倉庫呢?還有,襲擊自己的人又是誰呢?
“算了算了,你不說我也不想知道。我看哪,你和那個李川毅一樣,整天神神秘秘的,搞得跟007一樣。”
正好,徐煥然不想知道,自己也不想解釋。說實話,最近發生的好多事自己也解釋不清楚。王一涵一邊捂著脖子直起身來,向洗手間走去。
“幹嘛呢你?”
“去尿尿。怎麽,要不要一起?”王一涵一臉痞子樣。
“站――住――!”徐煥然將王一涵的手機亮出來,“王一涵先生,麻煩請您解釋一下,你手機裡的‘老婆’是怎麽一回事呢?”
哎呦喂,王一涵心裡暗暗叫苦,這怎麽就讓她發現了呢。
“嘿嘿嘿。”王一涵轉過身來,一臉的奸笑。“這個呢,來來來。然姐,我們坐下慢慢聊。”
“哼――徐煥然在心裡偷著樂。我看你怎麽解釋。
“這個這個,然姐,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對將來的人生伴侶要求是很高的。她不但要有出眾的外貌,還要有天使一般的心腸,她要魅力四射,她要超凡脫俗。說實話,我尋覓了20幾年,最終我發現,還是你然姐能達得到我的要求。所以,嘿嘿・・・“真的嗎?”雖然知道這是王一涵在耍貧嘴,但徐煥然心裡還是很開心,“我有這麽好嗎?”
“那當然啦。小弟我對然姐的仰慕那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呀。所以呢就情不自禁的用了如此親昵的稱呼,還請然姐大人不計小人過啦。”
“哼――徐煥然沒有在責問下去,而是選擇了沉默。其實她心裡對王一涵也是有好感的。高中的時候,他們倆一個負責探聽新聞,一個負責傳播新聞,配合的相當有默契。王一涵呢,平時有什麽事也愛找她商議。但是徐煥然有點假小子味道,所以她就一直以為王一涵把她當哥們。直到李川毅提醒,她才發現自己在王一涵的心目中居然是這個地位。驚喜之余,徐煥然有點幸福過頭了。
“這個這個,然姐。”王一涵率先打破這尷尬的場面,“你看今晚的夜景,明月當空,繁星滿天。”一邊說著,他一邊坐在了徐煥然的身邊。“此情此景,你我二人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不覺得,如果不發生點什麽,就太對不起老天爺了嗎?”
徐煥然微微一笑,“你說的也是哦。這麽美的月色,確實不能浪費。那你說,此情此景,應該發生點什麽才能對得起老天爺呢。”
“嘿嘿嘿。”王一涵慢慢將手搭在徐煥然的肩上,“依我看,應該・・・哎喲,疼疼疼!快斷了,快松手!”
原來徐煥然一個擒拿手將王一涵的手腕捉住,疼的王一涵不能動彈。
“跟姐耍流氓,知道姐是學什麽的嗎?”
“你不是學的美發嗎?”王一涵一臉疑惑。
“那是專業。你知道我的副業是什麽嗎?”
“這個還真不知道,還請女俠賜教。”
“是柔道。而且還拿過省裡大學生柔道大賽季軍。怎麽樣,怕了吧?”
“是嗎?”都這時候了王一涵還不忘貧嘴,“難道那年隻有三個大學生參加比賽嗎?”
“你!”徐煥然氣的發抖,一腳踹向王一涵。
“啊呀――520室傳出淒慘的叫聲。(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