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巨變
灰褐色厄運之氣的存在,讓李玨寢食難安,不得已他想到了找上天運宗,生擒袁天朝逼問破解此招的辦法。 M
在他想來,既然不知道此招的來歷,也不知道此招的作用,那就只能找上施展此招的敵人,既然這東西是天運宗宗主搞出來的,想必其一定就有辦法解決。
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上天運宗,要知道天運宗可是有神變境界的修者坐鎮,李玨他就是再有信心,也不敢在此時就與神變境界的高手對上,可是此招卻是陰毒至極,猶如腐骨之毒時時刻刻都在侵蝕他的身軀。
如此下去,只怕不用多久李玨就無緣無故而亡,他自然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而找上天運宗,他也不是憑空亂想,而是有根據的。
這次在逍遙門他一番大鬧逍遙盡然沒有出面,這就讓他暗自覺得有些奇怪了。
此刻在一認真琢磨,暗自猜測只怕這些神變境界的修者,此時正在策劃什麽大陰謀,只有如此才能解釋為什麽他大鬧一場卻沒有神變境界高手出手了。
果真如他猜測,那他就大有可能衝上天運宗將袁天朝生擒,如此他才想要殺回天運宗。
打定主意,李玨雙眼一睜緩緩站起身軀,終於是結束了這次閉關。
說起這次閉關的收獲,李玨幾乎是沒有什麽收獲,境界沒有提升,力量也沒有提升,唯一的就是將傷勢養好了,然而卻是得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噩耗。
在想那麽多也沒用,眼下首要的就是將袁天朝生擒,強自打起精神,李玨身軀一震將身上破碎的衣服震散,鋼鐵一般的手臂一劃,沒入身前的虛空之中。
“簌簌簌”
一陣翻找,一套青色的長袍出現在李玨的手中,這是他與雲秀相遇時穿著的長袍,此刻不經意將其拿出,李玨也是一陣出神。
“秀兒,等著我吧!”青色長袍穿在身上,李玨心中悵然若失,有那麽一絲想念,有那麽一絲的厭惡,還有著那麽一絲的悔恨,以及一絲絲的感慨。
他想念與雲秀在一起的純潔無暇,厭惡上官婉兒的利益,悔恨自己的無知,感慨這利益當頭的世界。
他沒想到在自己鬧上逍遙門以後,還是沒能見到掛心的上官婉兒,從此在他的心中已經將上官婉兒與尹峰劃著一夥了。
但是事實真是這樣嗎?誰也不知道。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一顆留影球出現在李玨的手中,這是雲秀走前給他留下的思念,裡面留有雲秀與他之間的承諾,失落的他,這才感覺到這份純潔無暇的感情的珍貴。
無比的思念,讓他恨不得此時就去尋找雲秀,然而此刻他卻是惡疾纏身,沒到迫不得已,他還是想要先將身軀之中的厄運之氣祛除以後再去尋找雲秀。
在帶著她一起回到天豐大陸,從此在不問世事,已經厭倦的他隻想與心愛的人給過著平淡安靜,神仙一般的日子。
“疾”
越是想念,李玨越是想要再次見到雲秀,雙手一動他忍不住一道靈決攝向了留影球,想要再次見到雲秀的留影。
“咦,這是怎麽回事?”看著空空如也的虛空,李玨錯愕不已,這留影球可是含有雲秀一絲帶有魂魄印記的靈力,只要雲秀還在,其中的留影就絕不可能消失,然而此刻他的身前卻是空空如也。李玨忍不住疑惑道:“怎麽回事,這怎麽可能?”
其實他心中也有猜測,難道是雲秀隕落了,但是他確實不願意相信。
此刻雲秀在他心中的分量之重,比之親人也相差無幾,他是怎麽也不願意猜測雲秀隕落的。
“難道是雲秀改變主意了”李玨自導自演著:“對!有可能是雲秀改變主意了!也有可能是他有事想要收回這死靈力了”
好不容易振作起來的他,開始胡言亂語,心中就是不肯接受現實,一般像是這樣的情況不外乎雲秀隕落,或者飛升。
然而當初分開的時候,雲秀才是鑄體境界,想要飛升那又那麽容易,自從這片天地大變以後,就是神變境界的修者也不可能飛升,雲秀就是在怎麽天才,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修煉到超越神變的境界。
如此就之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雲秀隕落了。
然而李玨哪裡肯接受這樣的結果,他寧願自編自導,寧願相信雲秀不要他了,他也絕對不希望雲秀隕落了。
“不...!”然而自我欺騙又能夠保持多久,心中的酸痛越來越厲害,心臟幾乎都揪到一起,膝蓋一軟,李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吼叫傳出:“老天你不能如此對我!”
“不會的!”雙眼之中一絲血紅流淌而出,李玨雙手緊抱頭顱,痛苦不已的嚎叫:“秀兒不會死去的,賊老天你想給我開玩笑嘛!小爺不信”
“小爺不信,我要去找秀兒”失去初戀的痛,讓人刻苦銘心,然而當初戀愛人死去的時候的痛卻叫人瘋狂,此刻的李玨就已經徹底的瘋狂了,在也管不了什麽身體之內的灰褐色線條,一心就是想要尋找雲秀,吼出來以後他像是找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對!我要去尋找雲秀!她一定還在等著我!等著我去接她”
“秀兒,你等著”李玨滄滄涼涼的爬起身來,狀如瘋癲念念不休:“秀兒你等這你的呆子,呆子這就來接你了”
處在瘋狂邊緣,李玨一身凶厲之氣,全身的能量毫無保留的洶湧而出,一時之間底下溶洞內風起雲湧,狹小的空間中充滿他凶力暴躁的能量。
“轟”
李玨雙腳一動,全身暴躁的能量爆發,猶如火藥桶引爆一般的一聲巨響,他所在的地洞在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轟然倒塌。
“唰”
塵土四起,而李玨就在這漫天塵土之中衝天而起,化身一道黑色閃電在空中毫無保留的疾馳。
......
而就在這時,離地洞不遠的卻有一群衣衫破爛的修者,突然聽聞響動嚇了一跳,原本坐在地上的一群人猶如驚弓之鳥,突然彈跳起來警惕的四處張望。
“怎麽會,怎麽會這麽快就追來了?”為首一老者更是驚魂不定,絕望至極哀嚎:“難道上天真的不給我們一條活路嗎?劍門真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嗎?”
“哈哈哈!原來你們躲在這裡”就在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卻在一群人耳邊響起:“黃天不負有心人呀!還好老夫沒有放棄,果然!你們果然逃到這不拔一毛之地了,把東西教出來吧!不然休怪老夫趕盡殺絕了”
隨著聲音,這群人身前的空間一陣激蕩,一個身軀乾瘦的老者,出現在他們眼中,看其手段竟然是通玄境界的老怪。
“啊!是劍門的掌教,完了完了”看清來人一群一陣騷動,人人自危不自覺的自語:“完了!他可是通玄境界的老怪呀!這次我們完了!”
“前輩”相對去身後人群的恐慌,為首的老者亦是懼怕,但此人也不愧是領頭之人,臉色狂變之間卻也還能保持冷靜的道:“前輩,你也是通玄境界的前輩高人,難道不怕名人敗壞,硬是要對我海天門下手嗎?”
“哼!既然本座已經親自出馬了,你就將東西乖乖交出來,如此本座還能給你一條活路,不然後果自負”來人很是享受人人懼怕的感覺,就這樣懸浮在空中也不落下,淡淡的開口道:“出來吧!小的門”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自遠處的草原上一群穿著秀袍,身前胸口修者一柄金劍的修者出現,不消一時三刻就已經將剛剛的一群人圍住。
“你!”為首的老者一動不敢動,眼見被人圍困,一雙眼睛滿是怒火的瞪住天空之中憑空懸浮的老者悲聲道:“你真的要趕盡殺絕?”
“余老怪,老夫勸你還是將東西交出來”懸浮在空中的劍門門主還未開口,後來的人群之中就走出一個眼冒精光,身軀乾瘦如柴的老者開口道:“老友,你還是將東西交與我們劍門門主吧,說不定他老人家看在這份上還能饒你們性命,不然你這些徒子徒孫,之怕都要死絕,你可想清楚了,是寶物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千叟,是你”看清來人,為首的老者怒不可遏,痛心疾首的悲唱道:“枉我當你是生死之交,沒想到會你會出賣老夫,老夫真是瞎了眼了”
“哈哈!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有什麽”來人正是許久以前李玨剛到聖元大陸所見到的修者千叟老怪,面對老者的指責,千叟也不介意曾經老友的怒罵,反而得意至極的道:“你看老夫,如今年能夠過的如此好, 不就是老夫的眼光好,投靠了我們英明的門主嗎?老夫勸你還是識時務為俊傑”
“無恥!”余姓老者怒不可遏。
“夠了!”正當兩人扯皮的時候,懸浮在虛空之中的劍門門主卻是不耐煩的怒吼:“本座親自前來,可不是聽你們在這廢話的!本座給你們十息時間,要嗎將東西交出來,要嗎就是本座動手將你們殺了在取”
“十、九...”劍門門主也是果決之人,話音剛落,就開始計時了。
“前輩...”於姓老者一慌,急忙解釋:“前輩請聽我一言,那寶物如今已經不在我這裡,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沒辦法交給你呀!”
“零!時間到,既然你不想交出來,那就休怪本座心狠了!”劍門門主想也不想就是一計神通拍向其身後一人疾聲道:“本座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本座就讓你見見血再說,每過十息本座就殺一人。”
“千叟,你們劍門的人不得好死“神通壓身,余姓老者心中悲痛,隻恨當初誤識奸人,咒罵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