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作我的朋友嗎...
作我的朋友嗎...
我的朋友...
朋友...
看著眼前笑臉吟吟的美羽,兼一的腦袋中不斷的回蕩著這句話。
(不...等等!這麼好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不可能!清醒過來阿我!)
不斷的用著腦袋撞著牆、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兼一在還沒清醒前就暈了過去。
\"你...沒關系吧!\"
看見兼一暈了過去,美羽趕緊的將兼一扶起,這時,一旁教室的門打了開來,光頭的班級導師站在門口習以為常的對著美羽說道:\"不好意思,能把這個笨蛋帶到保健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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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以落日為背景,一名魁武的男子正站在高挑的旗杆上,奇特的是在這男子的頭上還頂著一隻綠色的青蛙。
\"亞歷山大你覺得這樣子好嗎?\"
看著在空手道練習場努力的打掃的身影,播磨有些落寞的說著,雖然這是兼一為了下定決心變強的過程,但播磨看到這還是不太忍心...
\"呱。\"
\"...是嗎?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原石不經過磨練,又怎能成為發出璀璨光芒的鑽石嗎?\"
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播磨是怎麼從短短的一個蛙鳴聽出這麼多的訊息,但聽完了亞歷山大的安慰,播磨對於兼一的處境也有些釋然。
雖說於心不忍,但還是讓兼一按照劇情去梁山泊吧!不過也不能就這樣子的放兼一一個人...
\"亞歷山大,幫我照顧兼一,直到他到梁山泊...\"
\"呱!\"
後腳一蹬,播磨頭上的青蛙從十多公尺高的旗杆上一躍而下、摔落到了地面,但神奇的是亞歷山大在落到地面時竟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隨後一蹦一蹦的跳向了兼一的方向。
\"那麼...應該去看看哪邊好呢?\"
一邊是上了軌道的輕音部、而另一邊則是還刻苦努力踢著罐子需要人指點的女武神...怎麼想都知道要往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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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還是比較喜歡吃鹹的。\"
放下了手中的空盤,播磨搖頭晃腦的說著(注:播磨不喜甜食)。
\"那老師你就別吃完了才在嫌阿!\"
平常時都會在輕音部準備著五份的茶點,而平時播磨在唯能獨自彈奏後又不常到來,因此多出來的那一份通常都是唯與律兩人瓜分,而在看見了播磨將羊羹吃完後竟然搖頭晃腦的嫌棄著,律氣憤的對著播磨說道:\"乾脆以後老師的份就讓我來替天行道吧!\"
正義感十足的律決定要為那些被播磨吃下肚的甜食打抱不平,但是...
\"咚!\"
斡萌分撇昧蘇獬鮁圓謊返那嗝分衤:\"律!\"
\"是!\"
乖乖的坐了下來,低著頭的律表示著自己已經悔過了。
\"哈哈哈...沒關系沒關系,老師並不討厭這種有活力的學生...\"
擺了擺手,播磨拳兒說道:\"再過兩個多月就是學園祭了,你們可要快點準備好。\"
\"\"\"耶?\"\"\"
除了唯還模糊的看著四周驚訝的同伴們,其余的三人都發出了驚歎聲。
\"先說好,我已經跟弦子...刑部老師要了一個表演最後的位置,要給我們輕音部。\"
\"那不就是壓軸嗎?\"
秋山翁瞬ツサ幕氨瘓鵲獎⒘耍淖藍鸕乃笊乃底擰
\"是啊!所以說你們可要加油啊!\"
端起桌上的熱茶播磨一口氣灌下後站了起來:\"可別讓輕音部丟臉啊!\"
隨後便走出教室,留下了還在震驚中的三人與迷糊的一人...
\"...9998、9999、10000!\"
用力的一腳踢出,紀紗羅終於在一個月之後順利的踢滿一萬下。
\"啪啪啪...\"
從陰影之中,播磨拍著手、走了出來,隨手刁住了還在搖擺中的空罐...那是一個平凡的空罐,一個四處可見、與在垃圾桶中看到的沒什麼不同的罐子,但這個空罐卻是在紀紗羅的一萬下踢擊之後毫無變形。
\"紀紗羅,你還記得一個月前我說了什麼嗎?\"
手拿著空罐的播磨開口問著紀紗羅, 此時的紀紗羅想起了播磨一個月前的交代...
\"從今天起,除了在這裡練習的一個小時以外,不準作任何的練習,而且除了踢罐子外的任何練習都不可以作。\"
\"可是這樣子哪能變強!\"
雖然說剛剛看到了播磨踢罐子時展現的實力,但已經踢了一周的罐子,卻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任何的變強,在自己的想像中自己應該是接受著有如地獄一般的訓練,努力的增強身體的素質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子像玩遊戲的踢著軟綿綿的踢擊,像小孩子一樣玩著空罐。
\"會變強的,相信我!你會變強的!\"
看著播磨誠懇的眼神,聽信了他的話的紀紗羅完全按照著播磨的話作著練習,連以往睡覺前踢沙包的運動都停止了...
\"嗯,我還記得!\"
\"那好,來!用力的踢這個,使勁的踢...\"
播磨從工廠的角落旁搬來了沙包並掛了起來,這個廢棄的工廠本來就是紀紗羅以及白鳥(紀紗羅的隨從,外表雖像男性但是女性)練習的地方,自然有擺放著練習用的沙包。
\"踢這個?\"
雖然好奇著,但紀紗羅還是聽從了播磨的指令,一個頓足後用力的一踢!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