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之前的總總看,林寒發現,眼前這個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的仙女,其實並沒有害他的心思,反而真如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殫盡竭慮的照顧服侍丈夫,任勞任怨。
同時,林寒也明白,眼前這些美味佳肴個個都是無價之寶,極其珍貴,無論是哪一樣放到修行者面前,恐怕都會爭得頭破血流,不死不休。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矯情,盡管吃了便是,林寒想通了這關,就絲毫沒有了客氣的意思。
所以,在蘆碧寒面前,他開始毫無形象的風卷殘雲,如蝗飛過,將桌案上的食物橫掃得一乾二淨。
蘆碧寒嬌靨如花的看著林寒,手托香腮,性感的水眸迷成一道絲線,粉嫩光澤的雙唇輕輕揚起,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林寒吃飽喝足,趴在椅子上,拍了拍肚子,看上去十分滿足。
說實話,自從一切發生伊始,近半個月過去,這一餐是自己吃得最盡興最可口的一餐。
“好吃嗎?”蘆碧寒俏眸含春的問道。
“還行......”林寒下意識回答:“東西我吃了,現在可以教我如何修煉了嗎?”
蘆碧寒幽怨嬌哼了一聲,道:“夫君還是和以前一樣,就知道修煉,一點情趣都沒有。”
“夫君你看,今夜良辰美景,花好月圓,你我二人,我們是不是該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呢?”蘆碧寒仙姿旖旎,飄然起身,纖細的玉手落到林寒的肩膀上,輕輕揉捏。
這雙輕柔雪白玉手,仿佛具有魔力一般,揉捏得林寒渾身酥爽,飄飄欲仙。
“什麽事情?”
“當然是上床休憩,你我夫妻二人分離百萬年之久,可我對夫君的思念卻越來越深,難道夫君就沒什麽想對寒兒說的嗎?”
“這……碧寒,咱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你還是先教我如何修煉吧!”林寒嘿嘿笑道。
“咯咯,現在可由不得夫君了。”蘆碧寒巧笑嫣然,精致完美的俏臉閃過一抹嫣紅,玉指在林寒腹部輕輕一點。
“嗯,什麽意思?”林寒正覺奇怪,身軀突然一顫,便感受到了腹部突如其來的一股滾滾熱流,如山洪暴發般洶湧流出,那股子熱流熾熱如岩漿,流遍身體各處,整個人仿佛進入了一片火海,燒灼了起來。
熾熱的能量連綿不斷,彌漫在林寒身體各處,奇熱難耐。
林寒的意識漸漸開始消磨,整個人陷入一片混沌,渾身的肌膚更是敷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光暈,充滿了熒惑的氛圍。
不但如此,身軀流著細細的汗珠,感受著那股濃烈的火熱,林寒雙手在全身胡亂摸索,將衣物一件件扯掉,烏黑的雙眼變得猩紅如血,下體更是雄赳赳氣昂昂的高高挺立了起來。
“這可是玄仙虎的虎鞭,也算仙帝吃了,也必須找個處子姌合才行,更何況夫君,雖擁有神體庇護,卻尚未踏入修行之道。”
蘆碧寒看著燥熱難耐的林寒嬌羞含怯,褪去玉簪放在桌上,烏黑亮澤的秀發柔順的傾瀉在身後,黛眉如畫,眼睫毛細密微翹,如雕刻般的小瑤鼻精巧挺直,溫潤的柔唇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再配上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臉蛋,美豔不可方物。
蘆碧寒嬌軀一旋,仙靈羽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襲薄如蟬翼的紫色睡裙,裡面隱隱可見那半遮不遮的完美聖地,朦朧通透,美豔不可方物,將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呈現了出來
此刻,睡裙的兩根緊繃吊帶已經滑落到圓潤、光滑的香肩處,致使雪峰前的衣領處,露出大片渾圓雪膩的誘人春色。
蘆碧寒玉指一勾,吊帶長裙隨之脫落,如天鵝般修長的潔白頸項,與細膩宛若雪蓮的背部肌膚渾然一體,那對高高聳立的雙峰如新剝的雞蛋,純潔嫩白,隨著少女的呼吸顫巍巍的抖動。
白嫩光滑的翹臀,修長如玉的美腿,怎一副美人出浴的場景。
蘆碧寒媚眼如絲的看了眼幾乎不著片縷的林寒,嚶嚀一聲,嬌軀主動貼了上去。
驟然間,林寒這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宛若遇到了冰冷的寒水,瞬間找到了發泄的地方。
完全失去意識的他,雄壯的雙臂抱起蘆碧寒的嬌軀,往床榻上一扔,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整個人更是猛撲了上去,大手覆蓋在了兩團雪白細膩之物上揉捏,綿軟酥滑,如脂如玉。
一時間,房間內蕩漾著幽幽的誘惑呻吟和男子的喘息聲,銷魂的靡靡之音連綿不絕,怎一番旖旎景色。
……
林寒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和一個天姿靈秀,肌若冰霜,秀雅出塵,清麗絕倫,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仙子共赴巫山。
兩人行雲布雨顛鸞倒鳳,經過了幾輪排山倒海的刺激快感,夢才最終停止,但仙女白皙精致的粉臉,清麗聖潔的胴體,完美無瑕的嬌軀卻栩栩如生的刻畫在了林寒腦海裡,久久回蕩,難以忘懷。
好似刹那芳華,春夢了無痕,卻美得讓人不願醒來。
清晨,霧靄退卻,林鳥出巢。
當林寒從夢中醒來,抬起笨重的腦袋,睜開沉重的眼皮時,一隻夢幻般的雪白素手,帶著撲鼻的幽香映入眼簾。
“這是……”
林寒呆若木雞,頭機械般轉動,目光緩緩下落,繼而一張清麗絕倫的俏臉映入眼簾,光滑如玉的雪肩,渾圓而不見絲毫瑕疵,性感鎖骨暴露在外。
乍然間,林寒隻覺天地失色,江海翻騰,面色煞白如雪。
向下看去,一大片的雪白滑膩飛速竄入林寒的目光中。
兩人肌膚相親,夢中的仙子好似一位睡美人,兩隻巨兔溫軟而富有彈性的壓在林寒胸前,溫軟玉香,冰肌玉骨,陣陣幽香傳來。
轟隆隆——
林寒腦袋一片空白,他怎麽可沒想到,昨夜的一場春夢,居然是真的,自己居然和仙子共赴巫山雲雨。
而夢中那個與他顛鸞倒鳳,不食人間煙火,美得讓人窒息的仙子,竟然就是他百萬年前的妻子蘆碧寒。
林寒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分身還安然的躺在女子身體裡面,只要自己稍有動作,就會驚動眼前玉體橫陳,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仙子美人兒。
可是,看見佳人兩瓣嬌俏渾圓的雪白翹臀赤裸在絲被外面,飽滿如玉的酥胸輕輕壓在自己厚實的胸膛上,充滿柔軟的彈性,林寒下體還是本能反應的硬了。
果然,分身的調皮使壞,好似驚醒了睡夢中的美人,仙子玲瓏酥軟的胴體仿佛觸電了一般,輕輕一顫,妙目打著顫兒,長睫跳動,清麗的臉容閃動著淡淡的幸福,一雙明媚似桃花的水眸春意泛濫的望著林寒,瞳眸澄澈,清麗不可方物。
“壞夫君,昨天折騰妾身一夜,現在卻又想使壞,欺負人家還不夠呢!”蘆碧寒羞澀的螓首低垂,側著臉趴在林寒胸口,好似在聆聽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
然而,此刻,林寒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溫柔鄉,誰不喜歡,可自己消受得起嗎?
能將這世間最美的女子攬在了懷裡,這絕對是天下任何男人夢都夢不到的美事。
如果自己有這個實力,如果自己是這方世界的超級強者,林寒絕對會盡一切努力,將這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子留在身邊。
可現在,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每次看見蘆碧寒,他都自慚形穢,看著女子的目光更多的是崇敬與畏懼。
或許自己真是天帝之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那是百萬年前的事情,人世滄桑,變幻莫測,如今的自己朝不保夕,在修行者眼中就如同螻蟻。
所以和蘆碧寒發生關系,絕對不是林寒願意做的事。
可現在,生米煮成了熟飯,事情已成定局,他再怎麽不想扯上關系也沒用。
這時,一個清脆宛若黃鶯輕鳴般的聲音在林寒耳旁響起,如洪鍾大呂,醍醐灌頂。
“太一,廣大之意,得天地之優,無拘無畏。太一族的人個個都率性而為,不委屈求全,不為難自己。”
蘆碧寒看著林寒的臉色幽幽委屈歎道:“我雖然不知道這百萬年來夫君身上發生了什麽,可夫君身上流的是太一神族的血液,自然要繼承太一的精髓,敢愛敢恨。夫君可曾聽過這句話:天道,乃率性而為之道,修行之事,隨心、隨緣、隨性。”
林寒何等聰明,一聽就聽出了女人的良苦用心,感動的同時,也暗歎自己不夠豁達,俗世百年,自己若注定是個凡人,倒不如瀟灑走一遭,敢愛敢恨,無懼無畏。
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尤物,林寒雙眸漸漸變得清明。
“小妖精,敢激將我,看我怎麽家法處置你。”林寒一掃之前的憂色,冷哼了聲,在蘆碧寒的嬌呼聲中,將玉人壓在身下,手口齊動,撥弄得佳人嬌喘連綿。
“嚶嚀!”蘆碧寒嬌吟婉轉,如黃鶯啼鳴,貝齒輕咬粉唇,神態迷離,玉體卻極力承受著林寒帶來的狂風暴雨。
可是林寒哪會輕易放過她,捉住玉人的幽香檀口,舌頭撬開蘆碧寒貝齒,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繞,下身攻城奪寨,直至將體內的邪火發泄了出來,才癱軟在玉人身上,軟軟綿綿,芳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