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美佳人,身材修長,俏立在白玉神棺上,肌膚如初乳般白嫩潤滑,香唇微啟,玉口含珠,盈盈淺笑的望著林寒。
她傾世的容顏溫柔如水,親切溫和,帶著一股濃濃的愛意,而沒有絲毫的敵意。
可越是如此,林寒心裡越發怵,躲在紫杉樹冠中一動不動,遮天蔽日的綠葉很好的將林寒遮掩,如果沒有透視眼,林寒不信這個神秘女子能發現他。他期望女子早早離去,同時後悔自己不該跟蹤兩人。
“沒發現我,沒發現我,她一定沒看見我。”林寒內心祈禱。
“難道我長得很像毒蛇猛獸,讓你如此怕我?”
突然,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如清泉叮鈴清脆乍然響起,非常動聽,但林寒心裡一陣膽寒,沒有絲毫放松。
“我在跟你說話呢!傻瓜……這麽趴在樹上不累嗎?”女子嫣然一笑,傾世容顏,令周圍的花草樹木為之褪色。
林寒猶豫再三,才不得不承認女子發現了他,看了眼猩紅的河水和那遠去是屍體,艱難開口道:“你……你是人是鬼?”
“你先下來,然後我再告訴你我是人是鬼!”女子修長的睫毛下一對雙眸清澈無比,好似能看穿一切,她撲哧一笑,丹唇未啟笑先聞,一雙迷離水霧般的杏眸無限愛憐的看著林寒。
林寒再三決定,不下去,或許這女子並不會飛,只是在騙自己下去,然後好將自己殺了。
有了主意,林寒便不再說話,只是看著下方美得有些不真實的女子一動不動。
他現在相信,為什麽周幽王為博得美人一笑,而烽火戲諸侯,天下竟真有美得如此讓人怦然心動的女子,這樣的女子又有哪個凡人抵擋得了她的魅惑。
恍然間,林寒有種想要親近她,撫摸她,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衝動,這股衝動不知從何而起,但卻驚得林寒一身冷汗。
越漂亮的女子,心腸越是狠毒,殷素素對張無忌說的那番話,一直被林寒奉為真理。
事實也正是如此,張蕎涵、葉豫萱、駱凝這三個女子美女,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撲哧——”女子修長玉指扣成蘭花狀,輕掩檀口,嬌笑出聲,似嗔非嗔的白了林寒一眼。
緊接著,絕美女子微微眯起月牙彎彎的俏眸,自信而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揚,浮出若有若無的笑意,林寒暗道不好。
果然,女子如同謫仙般凌空虛踏,飛天而起,衣袂飄飄,三千青絲順著香肩向後輕揚,芊芊素手輕輕一勾。
刹那間,林寒隻覺一股磅礴浩渺,卻又輕柔溫和的力量包裹著他的身軀,將他整個人帶上了高空。
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凌空而立,小蠻腰處,輕束著一條紫帶,將那腰肢,勾勒得極為誘人。
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寒,竟然松開了纖細玉手,林寒身軀驟然一輕,“啊”的一聲大叫,慌亂間,雙手急忙摟住了女子的纖細蠻腰,兩人的身軀驟然緊貼在了一起。
纖細的腰肢柔軟輕盈,柔若無骨,充實而有富有彈性,妙曼的身軀傳來的緊致彈性和柔軟,讓林寒身軀僵直。
空氣中,那一縷讓身軀酥爽悠然的暗香飄進林寒鼻息間,讓他沉醉不知身在何處。待他再次清醒,卻見兩座明晃晃、白溜溜、圓滾滾的玉峰,碩大誘人,擠壓出一道深深的雪溝,將林寒的雙眸吸引了進去,再也出不來。
兩人不知何時已然落到了地面上。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林寒口乾舌燥,渾身僵直,卻也不敢看女子那張精美如夢幻般不真切的臉龐,深怕看一眼,就會陷進去,無法自拔。
女子雖美,甚至能勾起林寒最原始的衝動,卻不敢褻瀆,但此刻林寒更擔心的是自己的生命。
看著眼前的男子如此害怕自己,女子淒然一笑,盈盈秋水的剪水眼眸飽含了感情,伸出一隻纖手皓膚如雪,抓住林寒的右手,向著璧人心臟部位按去。
一片酥膩柔軟入手,林寒卻瞠目結舌,只見女子那一團豐盈飽滿如雪似酥的嬌俏玉兔竟被自己盈盈一握,按在手心裡,可是那渾圓的半球著實太大,一隻手竟無法握全。
雖然隔著衣服,可是那柔軟挺拔的玉脯伴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裡面的粉紅櫻桃頂著林寒的手心卻是如此的清晰。
林寒一陣暈眩,這位風姿絕世,聖潔如雪,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竟然被自己抓了那神聖不可侵犯的高地。
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林寒總算清醒過來,心裡默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不讓這妖女蠱惑自己的心神,急忙掙脫開被女子按著的手,猛的轉身就跑。
可跑了沒幾步,他發現自己身子一輕,整個人懸浮在離地三尺的半空中一動不動,雙腳蹬踢,卻無濟於事。
“你到底是誰,想怎樣?”林寒自知逃不掉,索性放膽喝問,求個痛快。
“我是誰?”
女子似反問,又似在問自己,神色淒楚憐人,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林寒,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杏眼迷離,香腮鼓起,捂著朱唇,淚水縱橫,眼淚布滿整張俏麗的臉龐。
“我是誰?我是那個可以為你洗衣做飯,端茶送水,養兒育女,甚至可以為你死的人。你說我是誰?”
“什……什麽意思?”林寒一怔,茫然的看著清麗如雪蓮,聖潔無暇,超塵脫俗的美麗女子。
此刻,她竟然哭了起來,聲音如泣如訴,嘈嘈切切,悲慟淒哀,似嗔似怨的望著林寒,一時間讓林寒茫然不知所措。
“我是你明媒正娶,拜過天地的妻子,你都忘了嗎?”女子幽幽道,撐開纖細修長的藕臂,從正面將林寒抱住,螓首垂在林寒胸前,香軟入懷,幽香陣陣,林寒心亂如麻。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林寒從不否認自己對美女的喜愛和欣賞,也希望自己將來的老婆是個美女,可他絕不期望憑空出現一個美得無可挑剔、不忍褻瀆的仙子,卻又自稱是自己的妻子。
事情太詭異,這是絕對是一場災難不非幸福。
“妻子?我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怎麽可能有妻子?我到底是誰,你又是誰?啊……”林寒絲毫不憐香惜玉,一把將女子推倒在地,抱頭大叫著。
將女子推到在地,林寒模樣看似瘋狂,目光卻清澈無比,他才不會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所以,瞄見被撞倒在地的女子低頭垂淚的同時,林寒心中大喜,縱身向著天暮學院方向跑去。
可是,他再次失望了,沒跑多久,女子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哀怨淒婉,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一個全新的世界,突然出現一個比天仙還美,實力深不可測的女子,說是他妻子,林寒怎麽可能相信。
女子明眸暗垂,兩眼汪汪,起身後身上居然還是纖塵不染。她伸出芊手,握住林寒的手嬌脆道:“為什麽不信我,我叫蘆碧寒,你叫太一凌,你都忘了嗎?我讓你看看這個。”
林寒一愣,五根手指和女子纖長玉蔥緊扣在了一起,很快腦海裡多了些東西,好像是女子的一部分記憶傳入了他的腦海。
那是一片夢幻仙境,裡面百花齊放,蝴蝶飛舞,仙霧繚繞,仙鶴趟著水草,在淺溪上歡樂的覓食,龍馬悠閑的打著盹,愜意扇動著雪白的翅膀。
萬花叢中,一個比仙女還美麗動人,讓百花為之羞愧的美麗女孩,手持著淨瓶,正小心的采集著花露。女子雖然青澀稚嫩了些,卻和林寒眼前這個女子竟然一模一樣,只是此刻的女子更為成熟,完美夢幻,毫無瑕疵。
而就在這時,天邊突然驚現一道古銅色的飛虹,一個人影猛然砸落在了百花叢中,濺起無數草碎花瓣。
女孩驚恐不已,慌亂得好似受驚的小鹿,縮著嬌軀,躲在花叢裡面,不敢探出頭去。
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動靜,女孩漸漸放心下來,鼓足勇氣,壯著膽子,亦步亦趨地向著人影落下的地方探去。
只見花叢中,一個和林寒長得一模一樣,身軀卻更為健壯威武,氣勢煌煌的年輕人,身穿著一身青龍胄甲,渾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之中,古銅色的胄甲碎裂成好幾瓣兒,胸前還有兩個碗口大的血洞,裡面鮮血汩汩流出。
女孩嚇得俏臉蒼白,輕咬粉唇,凝思片刻,將淨瓶收束在金絲玉帶上,小心翼翼背起渾身是血的男子,一步一歇,艱難的回到了山谷深處的小竹院內,期間還多次摔倒在地,磕破了女孩白玉光滑的膝蓋, 整個人更是香汗淋漓,嬌喘籲籲。
女孩將男子救回家,替他療傷,熬藥,甚至不惜用嘴替他喂藥,堅守在他身旁,一晃便是半年,半年後男子終於醒了。
可誰知,男子醒來後一聲不吭,竟消失不見了。
女孩傷心落淚,相處半年,不諳世事的她不理解,為什麽他可以一句話不說就離開了。
半年來,她習慣了有他存在的日子,他一走,整個世界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還是日複一日的采集花露,還是孤獨的活著。
女孩傷心不已,每日去百花谷采花蜜花露,期望男子再一次出現。
她的祈禱似乎起了作用,半年後,男子終於又一次出現了,還是和上次一樣,渾身上下滿是鮮血,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洞,整個人昏迷不醒。
女孩驚喜萬分的同時,又為他所受的傷而暗自垂淚,同時擔憂著,等他醒來後,還會像上次一樣離去。
女孩為了自己的私心,耍了點小聰明,只是讓他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並沒有將他完全治愈。
男子失去了飛行的能力,只能在小竹院住下,安心養傷。
可是驕傲的他,依然沒有開口說聲謝謝,甚至常常獨自一人望著天空發呆,甚少理會女孩。
女孩傷心難過,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借著自己辛苦采集的萬靈花蜜忍痛替他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