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只剩下一個頭了,樣子一定很難看吧!”冷墨菲心有不甘,最後留戀地望了一眼這個世界。
然而,一個熟悉的人影突然映入她眼簾。
“是他……我是在做夢嗎?”冷墨菲再次閉上眼。
林寒皺了皺眉,冷聲道:“別誤會,不是我想救你,而是你還不能死。你要是死在這,外面那群人絕對會殺了我。”
冷墨菲陡然睜眼,晶亮的美眸泛著異彩,怔怔望著林寒。
爬上前的蠕蟲們一隻隻被林寒踢飛,但纏繞在冷墨菲身上的荊棘藤蔓讓林寒犯了難。
他伸手觸碰了下其中一根藤蔓,誰知那根藤蔓好似觸電了一般,迅速縮了回去,“嗖”的一聲退回了地底。
“它們果然怕你。”冷墨菲既驚又喜,俏臉不再那麽蒼白,但任然虛弱無法動彈。
見狀,林寒也是松了口氣,迅速將冷墨菲身上的藤蔓全部解除,期間難免有身體觸碰,林寒沒有在意。
但冷墨菲貝齒咬著紅唇,修長玉頸處顯現出一抹紅潤。尤其是在林寒將她抱起的一瞬間,她嚶嚀一聲,美眸怯怯地閉了上去。
林寒的手掌環在她的小腿與後腦之處,頓時感覺到那如溫玉般的嬌嫩柔滑,觸感極為美妙。
咬了咬舌尖,將那股旖念壓下,林寒抱起冷美人,將她抱到了古佛的腳下,鮮血一路滴落,但那些妖花和嗜血蠕蟲卻沒敢靠近,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我錦囊裡有逃遁符,快送我回學院。”冷墨菲太虛弱,聲音微不可聞。
林寒皺眉,搖了搖頭:“來不及了,還沒出這座島嶼你就會血流不止而死。”
“紅顏薄命,難道我還是要死在這嗎?”冷墨菲充滿不甘,貝齒緊咬,雙眸霧氣朦朧。
“堂堂天暮學院院長之女,難道你就沒有止血的丹藥?”林寒疑惑問。
冷墨菲黛眉微蹙,俏鼻中發出一聲蘊含著痛楚的低低**聲,“出來得急,丹藥什麽的都沒帶。”
林寒目光再次在那張美麗容顏上掃過,心中逐漸湧上一股驚豔的感覺,冷墨菲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冰肌玉骨,眉目如畫,十指如玉蔥,細腰如柳枝。
此時的她,黛眉微微蹙著,一抹痛楚隱隱的噙在臉頰之上,這般模樣,雖然和她冰冷的氣質不相符,然而卻頗為楚楚動人。
林寒躊躇著,將右手食指咬破,迅速塞進了冷墨菲溫潤的檀口之中。
“你……嗚……”冷墨菲美眸驟然圓瞠,美眸泛著一抹冰冷與羞惱,緊盯著林寒。
“別多想,用力吸,可以治好你的傷。”林寒皺眉道。
冷墨菲半驚半疑,睫毛輕輕顫抖,但最終還是發出一道低沉的鼻息,輕輕吮吸了起來。
聽著嘴裡發出的“嘖嘖”聲,她的臉頰,也是浮上了一層誘人的羞紅,不過那雙望向他的眸子,卻是並沒有多少冷意,顯然,先前林寒將她從死亡邊緣救回,博得了不少好感。
然而,林寒的臉色卻極為怪異,冷墨菲紅潤小舌貼著手指吮吸,讓他想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臉色微紅了起來。
一分鍾過後,林寒將手指拔了出來,此時整根手指濕漉漉的,還沾著冷墨菲檀口中的瓊漿玉液,晶亮甘甜。
林寒想著要不要將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一下,想了想還是算了。
冷墨菲微微**,細軟的柔夷和腳踝處,四個血洞開始緩緩愈合,就連渾身的麻木感也逐漸褪去。
她驚訝不已,目光複雜地望著林寒,靜靜不語。忽然,她展顏一笑,那一笑,堪稱風華絕代……!
“好點了嗎?”林寒問道。
冷漠菲微微站起身子,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來到林寒身旁,微蹙著黛眉輕聲道:“好多了,謝謝!”
她那一身黑色製服,別人穿起來有些顯得沉重的黑色,到了她身上,卻是被凹凸有致的玲瓏軀體襯托著多了一分神秘的韻味,蓮步微移間,一截如玉般的雪白小腿,若隱若現,頗為迷人。
“咕”林寒咽了一口,這女人除了性子冷淡,實在是太完美了。高挑修長的玉腿,挺翹的臀部,纖細的柳腰,飽滿的酥胸,性感的玉頸,精致的五官,柔順飄逸的秀發,從下到上,渾身沒有一絲瑕疵。
“你絕不僅僅是一位雜役,為什麽混進天暮學院?”冷墨菲蹙眉問,聽不出是質問還是疑慮。
“我的身份你回學院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就不解釋了。”林寒知道,以冷墨菲的身份,回去後一定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份來歷。
冷墨菲目光蘊含著複雜難明的神色,說道:“這次算我欠你的,以後需要幫忙,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幫。”
林寒毫不在意的撇撇嘴,他之所以救冷墨菲絕大部分原因是為了自保。
“我只要這古佛內的寶貝,就當你支付我的酬勞,如何?”
冷墨菲凝眉,恢復冰冷的俏臉顯現出一絲猶豫之色,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可以!”
兩人達成交易,林寒也不再猶豫,恭敬跪倒在古佛前拜了三拜。
見佛低頭,意思就是讓自己對古佛行跪拜之禮,林寒猜測沒錯。古佛在他拜完後,轟然震動,從正中間分了開來。
內部,顯露出一個古老的祭壇,祭壇上擺放著一尊黑色神鼎,古樸大氣,恩威浩蕩,上面刻畫著先民狩獵的場景。
“乾鼎!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找到了。”林寒激動不已,走上前觸摸黑色神鼎。
這時,神鼎倏然消失,化成一道黑光射進了眉心中, 和眉心處的龍樽融合到了一起。
林寒皺眉回身看了看冷墨菲,此刻他有些後悔將她救下,萬一冷墨菲將自己擁有神鼎的事情說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冷墨菲嘟著嘴,哼道:“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林寒點了點頭,選擇相信她,冷墨菲雖然冷淡孤傲,但應該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取了乾鼎,林寒開始往回走,所過之處,所有的血紅花朵都紛紛避讓。
待他走出百米後,才恍然驚醒,身後還有個冷墨菲。
林寒回身,將她愣愣地呆在原地一動不動,俏臉充滿了擔憂和害怕。
“怎麽了?”
冷墨菲沒回答,雪白貝齒緊咬著唇瓣,俏眸羞憤地望著林寒,好似在說:明知故問。
林寒恍然大悟,嘿嘿笑笑,回身毫不客氣地將這具溫香軟玉的胴體抱在懷中。
冷墨菲象征性的掙扎了下,沒有抵死相抗,默許了林寒的動作。
她美眸閉合,偷偷留出一條不可察覺的縫隙觀察林寒,見他神色平靜,這才放下躁動的心。
從小到大,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抱著,說沒有異樣感覺,那絕對是騙人的。
那種酥麻似觸電般的感覺,帶著一絲溫暖的安全感,那臂彎好似心靈的港灣,說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