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湘奕鬱悶的被不良少女團狠狠的宰了一頓後帶著金泰妍回家了。以前每次韓秀智看到馬湘奕回家後都會歡喜的和自己說幾句話。可是自從金泰妍被韓秀智偏愛後,馬湘奕在家裡的地位極速下降…
韓秀智喊著金泰妍乖巧的跟著馬湘奕進來後歡喜的對金泰妍說:“小泰妍來了啊,快進來讓阿姨抱抱。”
馬湘奕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坐到哦媽身邊說:“哦媽,我也回來了。你怎麽不問問我?”
韓秀智擺了下手說:“湘奕你回臥室休息吧,我和泰妍說說話。”
馬湘奕看了一眼乖巧的在韓秀智身邊坐下,然後被韓秀智親切的問候著..很是不滿的說:“哦媽,你怎麽這樣。我真沒看出這個小個哪裡那麽吸引你,瞧你那副變了個態的樣子,我真懷疑這個小個給你灌了什麽藥了。”
金泰妍白了馬湘奕一樣,沒有說話。
韓秀智心裡暗笑,拍了馬湘奕一下說:“臭小子,說的什麽話。看看人家小泰妍,多麽乖巧聽話。這是泰妍和我有眼緣,你知道什麽啊你。你就知道你的小女親故。”
金泰妍咧嘴笑了笑對著韓秀智說:“阿姨,您說的對。我一見您就倍感親切,總是感覺您是個好人,所以人家才特別的想要親近你的。”
馬湘奕瞅了一眼這個小狐狸,暗道“小樣兒,第一次感覺你還挺會拍馬屁。”
韓秀智拉著金泰妍的說:“今天練習怎麽樣?累不累?有沒有什麽不像話的前輩欺負?我聽說娛樂圈很是混亂的,經常有什麽前輩欺負後輩的。”
金泰妍撲哧一笑看了馬湘奕一眼說:“阿姨,還真有,不過都被湘奕給打發了。”
韓秀智驚訝的說:“莫?還真有?說著瞅了馬湘奕一眼說:“你可是個男孩,要替我保護好小泰妍。如果小泰妍受了欺負,我絕不饒你。”
馬湘奕鬱悶的揪著自己的頭髮看了一眼金泰妍說:“哦媽,我不是你親生的吧?她才是吧?或者她是您失散多年的姐妹?”
韓秀智在馬湘奕的腦袋上輕拍了一下說:“哎一,臭小子。你是想氣死我啊?”
馬湘奕憤憤的說:“我看您是想氣死我呢。我阿爸呢?我找阿爸去,再也不和你玩了。”
韓秀智說:“你阿爸被雲赫拉著打拳擊去了。”
馬湘奕腦子裡開始想著阿爸光著上身汗水在上身緩緩滑動著打拳擊的樣子,頓時一陣雞皮疙瘩。
馬湘奕晃了晃身體說:“我看您們真是越大越沒正經了。真是服了你們了。說罷趕緊躲開韓秀智伸來的手,狼狽的連滾帶爬的爬上了二樓臥室。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
馬湘奕正和允兒秀妍調著情,聽到一陣敲門聲,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一看,原來是金泰妍。
金泰妍手裡拿著托盤,托盤裡放著菠蘿還有西瓜。
金泰妍嘚瑟的說:“阿姨不讓我給你吃,現在還生氣呢。而我好心給你拿來了。怎麽樣?快感謝我吧。說著還揚了揚下巴。
馬湘奕抓著金泰妍的小下巴說:“感覺你都快成了這個家的主人了。快說,你到底給我哦媽下了什麽藥?”
金泰妍的下巴被握住頓時不滿的說:“呀,快放開。否則我就要你呦。”
馬湘奕哼了一聲,放開了手。坐在床上不理她。
金泰妍笑嘻嘻的坐在馬湘奕的身邊說:“沒想到你還挺幼稚的嘛,居然還會吃醋。”
馬湘奕不滿的辯解說:“呀,我….我幹嘛吃醋?你才幼稚。”
金泰妍眯著眼睛說:“我就是幼稚啊,那個女孩不想變得幼稚些呢。”
馬湘奕楞了一下說:“你是在提醒我,我哦媽是想變得幼稚些,好找回年輕的感覺?”
金泰妍撇了一下馬湘奕說:“要不你以為呢?告訴你啊,等咱們老了,也一樣會這樣的。”
馬湘奕哼了一聲說:“我就不會,也就你們這麽幼稚的女人才會。”
金泰妍拍了馬湘奕一下瞪著大眼睛說:“所以啊,阿姨才喜歡我嘛。說罷還嘿嘿一笑就像個小狐狸一樣。
馬湘奕躺在床上,沒有說話。
金泰妍也無所謂的躺在床上說:“咱們都會出道的吧?”
馬湘奕撇了一眼這個小家夥,抽了抽嘴角說:“我倒是會出道,你嘛……”
金泰妍疑惑的說:“我怎麽了?”
馬湘奕嘿嘿一笑說:“你嘛….身高到了158時差不多會出道。哈哈”
金泰妍氣憤的翻了個個,騎在馬湘奕的身上左右開弓的打著說:“呀,我不是不讓你提我身高了麽?我不是不讓你提了麽?你還提?故意吸引仇恨?我打死你。”
馬湘奕一邊抵擋一邊說;“呀,金泰妍,這是我家。你有點鳩佔鵲巢了啊。”
金泰妍疑惑的停下說:“呀!不許給我說成語,我聽不明白。”
馬湘奕把金泰妍從自己身上翻下來說:“一個女孩家家的,隨便騎男人身上來,你口味那麽重麽?還是喜歡這樣?”
金泰妍無所謂的嘿嘿一笑說:“那你喜歡不喜歡?”
馬湘奕咦了一聲說:“金泰妍你真變了個態。”
金泰妍笑眯眯的說:“沒辦法啊,現在我也是不良少女團的一員了,不變了個態一點,鎮不住她們啊。”
馬湘奕突然想起上次在醫院裡,自己透著小賢的手指縫看到第一個抓允兒小蘋果的好像就是她。
金泰妍見馬湘奕不說話,疑惑的推了推他說:“你在想什麽呢?怎麽感覺你嘴角的笑意那麽…猥瑣?
馬湘奕趕緊收起心思說:“金泰妍,你是想和我一起睡麽?不和我一起睡就請向左轉一直走,打開門在關上。”
金泰妍嫵媚的笑了笑說:“好啊,一起睡哈。”說著就爬上了床躺在了枕頭上。
馬湘奕看著這個小變了個態說:“這就是真實的你?變了個態妍?”
金泰妍笑嘻嘻的說:“是啊,我可是經常打我哥哥的。所以,你小心點。”
馬湘奕拉著薄被擋在胸前說:“呀,我可是寧死不從的。你和秀妍她們是親故了,所以朋友夫不可欺啊。”
金泰妍壞笑的拉著馬湘奕的薄被說:“你說錯了,是朋友夫,不可負才對。來吧小寶貝兒讓怒那好好耐耐你先。”
馬湘奕一看金泰妍又抽了起來,直接脫衣服,就要脫內褲。
金泰妍一見馬湘奕脫衣服,頓時驚叫的捂著眼睛說;“呀,你來真的啊?”
馬湘奕嘚瑟的看著金泰妍說:“變了個態妍,你把手拿開啊,快點的。OPPA先脫光光的”
金泰妍閉著眼睛狠狠打了馬湘奕一下說:“臭流氓,人家不和你玩了。說著快速的打開門逃了出去。
馬湘奕嘿嘿一笑,哼,還治不了你?
這時一家YG娛樂公司社長室內還沒有關燈,顯然裡面還有人。
楊賢碩對著李浩英說:“哥,你的計劃是什麽?”
李浩英抽了一口煙後說:“很簡單,利用媒體壓力。以及每個公司都不會允許的事來逼迫**放棄馬湘奕。
樸振英疑惑的說:“哥,具體的是什麽?”
李浩英敲了敲桌子說:“對於**
JYPDSPYG來說,每個公司的藝人合約大家都熟悉吧?
楊賢碩和樸振英點了點頭。
李浩英接著說:“那對於藝人不能談戀愛這條合約你們也都知道吧?
樸振英看著李浩英說:“這個我們都知道,可是馬湘奕的才能可能會迫使**妥協啊。”
李浩英笑著說:“那還不簡單,如果是兩個人,三個人和馬湘奕怎麽樣呢?只要天時地利人和,那麽就是照片說的算。”
楊賢碩眼睛一亮,讚歎的說:“哥,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李浩英眼裡閃過一絲冷厲說:“你們都忽略了細節,雖然你們看視頻時一直都在看他的才能,靈氣,以及歌曲。可是我看的不僅僅是這些。”
樸振英不解的說:“那哥看的是什麽?”
李浩英笑著說:“那個小子在《死也不能放開你》時看著的方向是觀眾席,而且眼睛裡透露出來的表情不是悲傷,而是慶幸和幸福。因為那個人坐在哪裡聽他唱寫給他的歌。 而且眼裡又有了一絲難過,因為還有一個人,沒有坐在那而是躺在了病床上。所以他在唱《死也不能放開你》時眼裡是有三種感情在裡面的。
楊賢碩大叫著:“哥,高啊。您是怎麽想到這的?”
李浩英指著兩人說:“你們兩個都是音樂人出身,所以關注的是他的才能。而我不是,常年和一堆老狐狸們打交道,早就練到了看人先看表情了。而這也是你們兩個差李秀滿的地方。
李浩英接著說:“而在唱《童話》的時候眼裡只是難過,為那個躺在病床上的那個小女親故。所以我才能斷定他不是在和一個女孩,而是最少兩個。”
樸振英心裡突然有種擔心,為馬湘奕擔心,雖然下定決心不讓他出道,可是不代表就希望看到他被別人利用後遭受非難。”
樸振英故意擔心的說:“哥,如果**選擇雪藏呢?”
李浩英笑著說:“那不是更好?雪藏怎麽也要兩到三年吧?所以選擇這個方式也有利無弊。不過依靠他的才能加上**的強大人脈還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張王牌沒有出呢。”
楊賢碩笑著說:“那哥的王牌是什麽?”
李在浩神秘一笑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不是不信任你們而是我現在不能說。”
(第一更到,今日看情況可能會五更,不過下午去坐席。同事家小娃過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