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儲神谷之後,雖然不是什麽順風,但是也只花了一個時辰,就已經到了蘇州城,加滿了猛火油之後,胡燁再次朝著南京出發,不過終究是增加了重量,速度慢了一些,不過熱氣球裡的三人一狼,卻沒有覺得速度很慢。
“儲承哥哥,你看那裡,那就是傳說中的太湖麽?真的好大啊,比儲神谷的天池要大好多。”朱智慧站在籃子邊上,大聲的對著儲承說道。
儲承卻是沒有朱智慧的膽子大,雙手緊緊的握著籃子邊緣,隻敢伸出一雙眼睛,緊張的看著太湖,然後戰戰兢兢的點著頭。
胡燁搖了搖頭,想想自己第一次出遠門的時候,似乎比他們好不到哪裡去。
“別給我丟臉!”
胡燁突然一腳踹在小強的身上,因為這貨從熱氣球起飛之後,眼睛就沒有看過什麽美麗風景,而是直勾勾的看著朱智慧,因為朱智慧雖然氣色有些不好,但是姿色卻是上佳,如果稍加打扮,應該能跟映雪不相上下了。
朱智慧不知道胡燁為什麽突然就踹了這麽可愛的狼,只是好奇的看著胡燁。
小強似乎是一瞬間就找到了胡燁弱點,被胡燁一踹,它立刻就跑到了朱智慧的腳底下,然後蹭著她的大腿,顯得很是親昵。
胡燁快要被氣炸了,這家夥自從不能呆在薩仁那柔軟的胸部之後,胡燁還以為這貨已經擺脫了色狼的行列,沒想到這貨是在這條路上越走越深。
“給我過來,不然這輩子都別想叫我大哥。”胡燁大聲的吼道。
被胡燁下了最後通牒,小強只能很委屈的來到了胡燁的身邊,規規矩矩的坐了下來。
見小強竟然如此的聽話,朱智慧也不看風景了,竟然是坐下來跟胡燁聊起了天來。
“這位哥哥,你叫什麽什麽名字?你的寵物叫什麽名字?它為什麽會如此聽你的話?”朱智慧好奇的問道。
“我叫胡燁。它叫小強,它不是我的寵物,它是我的兄弟,它之所以如此聽我的話,也是因為他是我兄弟。”胡燁喃喃說道。
“胡燁哥哥,你真會開玩笑,人怎麽能跟狼做兄弟呢。”朱智慧開心的笑著,人的兄弟不是只能是人麽?怎麽可能是狼。
“智慧啊,人跟狼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會撒謊。但是狼不會,所以有時候我情願跟狼做兄弟,也不跟人做兄弟,這種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但是等你跟我到了南京之後,一定要記住,對於任何人都要保持警惕,包括我,知道麽?”胡燁語重心長的對著朱智慧說道。這丫頭一輩子生活在儲神谷,肯定沒有經歷過什麽壞事,一旦到了南京,很容易就成為別人玩弄的對象。
他將朱智慧帶出來。可不是為了讓別人欺負,如此美麗、單純的女生,世上太難找了。再看看若有所思的儲承,胡燁搖了搖頭。這隱世不出的地方,人都太過單純了,也不知要在外面經歷多久。才能夠徹底的成長起來。
“哥哥,為什麽不能相信人呢?難道還會有人騙人麽?”朱智慧有些不解的問胡燁。
胡燁翻了翻白眼,這個如此傻的問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智慧,在外面有句話叫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一旦為了自己的利益,很多人什麽事情都乾得出來,別說是騙人了,就算是殺人放火都乾得出來,所以一旦到了南京,你們都要打起精神來,有事就來找我。”胡燁大聲的叮囑道。
“可是胡燁哥哥,你剛才不是說連你都不要相信麽?”朱智慧有些不解的問胡燁,她認為胡燁就是前後矛盾。
……
胡燁不知該如何回答,他能跟一個能說會道的人侃上半天,但是對於朱智慧,他卻不知如何接話了。
經過一陣沉默之後,趁著夜色,熱氣球已經到了南京的上空。
“你們看,這就是南京。”站在邊緣,胡燁大聲的對著儲承和朱智慧說道。
“哇,好大!”
朱智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城市,各種大樓,還有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長街,比儲神谷不知大了多少倍。
而且街道上的行人多如牛毛,若是在儲神谷,一旦到了晚上,人基本上都進到了家裡,沒有一點生氣。
“那下面就是我的府邸,我先帶你們去歇息,至於治病,我還得跟另外兩個郎中商量一番。”胡燁一邊操控著熱氣球下降,一邊對著他們二人說道。
“神醫,你的醫術不是已經出神入化了麽?怎麽還要跟別人商量?”儲承有些好奇的問胡燁。
“小子,我這點醫術根本不算什麽。”胡燁搖了搖頭,現在輸血的技術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基本上書院的學生都會了,也就只有在儲神谷,輸血才會變得如此神乎其神。
“什麽,神醫的醫術不算什麽?難道還有比神醫的醫術更加高明的存在?”儲承大吃一驚,胡燁將他從閻王殿給拉了回來,這種醫術竟然還不算什麽?那麽真正的醫術又到底如何呢?
“這個你以後就會明白。”胡燁大吼一聲,“降落了!”
隨著熱氣球徐徐的降落,一騎快馬快速的奔向了皇宮。
“皇上,繁昌侯的熱氣球已經降落了。”皇宮之中,鄭大對著朱棣說道。
“終於回來了麽?上面有幾人?”朱棣有些緊張的問道。
“三人,有繁昌侯,還有一男一女。”鄭大喃喃說道。
“一男一女?”朱棣眉頭一皺,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當初花弄影產下的是雙胞胎?
“再去探。”朱棣大聲的說道。
“皇上,你為何不親自去看看。”鄭大知道朱棣的心思,是想見到自己的女兒。
“算了,等那小子親自來說吧。”朱棣揮了揮手,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麽想的。
於是鄭大再次除了皇宮,前往書院打探消息。
“皇上,大皇子已經在往南京進發了。”鄭三對著朱棣匯報到。
“還有二皇子跟著夏元吉,已經基本上將浙西的水患給治理了,還疏通了幾條大河,建起了大量的堤壩,徹底的解決了問題。”鄭三繼續說道。
“是麽?他們一個個都在努力的表現自己啊。”朱棣皺著眉頭,雖然說要讓自己的兒子處在危機之中,但是太子的事情遲早要解決,總不能一直拖著不辦。
“鄭三,你去將斯道給我叫來,還有成國公、金忠、還有解縉,就說朕有要事要說。”朱棣大聲的說道。
“是,奴婢這就去。”鄭三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就出了門。
“皇上,有消息了麽?”鄭三剛走,徐妙音就來到了朱棣的身邊,小聲的問朱棣。
“那小子已經回來了,想必很快就會來稟報的。”朱棣喃喃說道。
朱棣說得沒錯,胡燁以降落在書院,將朱智慧和儲承安排好之後,立刻就飛奔到皇宮。
“皇上,繁昌侯求見。”王景弘來報。
“快讓他進來。”朱棣還沒有說話,徐妙音就忍不住說道。
“是。”
很快胡燁就被王景弘帶了進來。
“微臣參見皇上、皇后。”胡燁行禮道。
“行了,不要多禮了,快說說吧。”朱棣大聲說道,同時對著王景弘揮了揮手。
王景弘很自覺的退了出去,他知道這是朱棣的私事。
“皇上,小公主微臣已經找到了。”胡燁小聲的說著,然後將那一對吊墜交到了朱棣的手上。
朱棣看著那一對吊墜,似乎是回到了十幾年前的時光,想不到已經是匆匆的幾十年過去了,當年的燕王,現在已經成了皇帝,誰會想到呢?
“她現在人在何處?你為何不將她帶進宮來?”朱棣將吊墜收了起來,大聲的問胡燁。
“皇上,微臣也想將她帶進宮來,但是卻有一些問題要解決,之後才能帶她來見皇上。”胡燁喃喃說道。
“什麽問題?”朱棣眉頭一皺,果然還是出了問題。
徐妙音聽說有問題,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緊張的看著胡燁。
“皇上,小公主如今已經十七了,長得頃刻傾城,但是卻有一個小問題,讓她從小到大都受到病痛的折磨,如果不快點解決的話,只怕是會危及生命。”胡燁如實的說道。
“什麽!從小到大都受到病痛的折磨?到底怎麽回事?”朱棣一巴掌拍在龍椅上,大聲的問道。
“皇上, 事情是這樣的。”
胡燁開始給朱棣講訴朱智慧的事情,只是將花弄影的事情給隱藏了。
“什麽!她竟然也是先天不足!”朱棣聽了立刻就愧疚了起來,對於先天不足,他是深有體會,他小兒子就是得了這種病,六歲之前都是病怏怏的,如果不是胡燁,只怕是現在已經天人相隔了。
“繁昌侯,既然你能救治曦兒,就一定能夠救治她吧?”徐妙音有些緊張的問胡燁。
“皇上皇后請放心,我既然將小公主帶了回來,就一定能治好她,只是……”胡燁喃喃說道。
“只是什麽!”朱棣很直接的問道。
“只是小公主年紀有些大了,手術的成功率,微臣不敢保證。”胡燁喃喃說道。
“你盡管施為,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啊。”朱棣喃喃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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