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有很多種,若是在靖難時期,朱高煦能做很多大事,率領軍隊去收拾朝廷軍隊,就能算得上大事,就能在他老爹面前露臉。
但是現在四海太平,就算是倭國,也被胡燁率軍給平定了,他實在是找不到大事可做。
“應庵,你可有去處?”朱高煦大聲的問余仲謀。
“二皇子,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所以當一個合格的皇帝,不僅要能打,還能要治理江山。你已經具備了第一條,但是治理你卻是短缺了一些,若是能在皇上面前表現出這種能力來,自然是地位就會有所上升。”余仲謀回答道。
“治理江山?”朱高煦一愣,他之所以請余仲謀來,只不過是為了當上太子,並沒有立刻當皇帝的意思,他老爹可還在皇位上呢,他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這個時候有那個心思啊。
“二皇子多慮了,不知二皇子可還記得戶部尚書夏元吉?兩個月前,他被皇上派去浙江之力水患,現在卻還是有些焦頭爛額,倘若二皇子這個時候主動請纓,去吳淞之地幫助夏元吉治理了水患,其功不比大皇子低。”
“治理水患?要我去打仗殺敵可以,但是去治理水患,卻是難為我了。”朱高煦乾咳一聲,給他一把大刀,他能消滅是個敵人,但是讓他去治理水患,還不如一道剁了他呢。
“二皇子不必著急,之力水患的方法,應庵已經備好,二皇子只需主動請纓,然後跟夏元吉一起治理水患,切不可領功,一定要全然給夏元吉。那夏元吉乃是文臣一派,若是拉攏。能給皇子多一些籌碼。”
余仲謀說著拿出一張紙條交到朱高煦的手裡。
朱高煦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面的東西,立刻就喜笑顏開,“應庵果然是天縱奇才,比起那胡燁來,也是不逞多讓,就算是那胡燁倒向我大哥一邊,我也是不怵了。”
聽到朱高煦提起胡燁,余仲謀的臉色就變了變,心裡嘀咕著。“早就聽說那胡燁乃是皇帝面前第一紅人,年僅十八,已然封侯,其智慧無雙,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
“我明日就去向父皇請纓,若是將浙西水患清理了,我就不信父皇還能不兌現當初給我的承諾。”朱高煦嘿嘿一笑,想想當初朱棣給他說“世子多羸弱,難成大器”的時候。他便充滿了動力,才會在靖難之中超常發揮,現在朱棣猶豫了,自然是讓他很不爽。
鍾山有真龍的消息。開始慢慢的蔓延開來,雖然沒有人為的推波助瀾,但是由於事情很離奇,所以也就傳播得很快。連阮安都得到消息了,南京城裡的人沒有理由不知道。
但是知道的人也不敢去給朱棣匯報,不然就會卷入到這場紛爭之中。
於是南京城的很多人都知道了。作為皇帝的朱棣卻還不知道,他還在等著胡燁把他的女兒給找回來,這種事不能讓別人知道啊。
胡燁本來就為朱棣找女兒的事情焦頭爛額,現在又出了真龍這檔子事,按理說朱高熾是不會被朱高煦扳倒的,雖然中間會經歷很多波折,但是胡燁來到明朝之後,歷史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可不敢保證朱高熾一定能當皇帝。
雖然他跟朱高熾的交情不深,但是怎麽著也是打過很多次交道的人,再說了,現在張玉還跟在朱高熾的身邊,如果朱高熾出個什麽事,張玉肯定脫不了乾系。
“哎,真是頭大,也不知道朱棣那老小子心裡是怎麽想的,要是他知道他才坐上皇帝沒多久,他的兒子就開始走他的老路之後,又會怎麽想。”胡燁無奈的搖了搖頭,皇家就是看上去無上榮耀,但是暗地裡卻是勾心鬥角,幸好朱棣現在還沒有后宮,如果再來上演宮鬥的戲碼,胡燁真的是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少爺,少爺,府外有一個女子求見。”就在胡燁苦惱的時候,薩仁突然來報。
“女子?什麽女子?”胡燁眉頭一皺。
“額,這個該是少爺最清楚吧。”
薩仁有些不悅的說道。
胡燁知道薩仁在想什麽,以為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但是根本就沒那回事。
“小丫頭片子,帶我去看看。”
胡燁一個爆栗敲在薩仁的頭上,然後帶著薩仁來到無名府的門口,便看見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端莊賢淑,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怎一看,胡燁還沒認出來,仔細看才確定,這就是花香園的馨悅,換了一身裝束,竟然是變化如此之大。
“小女子馨悅,見過侯爺。”馨悅給胡燁行了一禮,小聲的說道。
“哼,我去給少夫人說。”
薩仁見胡燁盯馨悅的眼神,就知道胡燁認識馨悅,便轉身走了進去,看樣子是要給映雪告狀了。
“呵呵,原來侯爺家的丫鬟都如此率性而為,難怪我聽他們說侯爺家的下人堪比別人家的小姐呢。”
馨悅見薩仁嘟囔著嘴離開,便微笑著對胡燁說道。
“咳咳,進來說話。”
胡燁乾咳一聲,這些年薩仁是越來越放肆了,不過這不正是自己希望看到的麽,一個規規矩矩的丫鬟可不是他喜歡看到的。
馨悅點點頭,便隨著胡燁進到了無名府。
“誒,你們剛才看見一個漂亮姑娘進了無名府麽?”
馨悅才走進無名府,青天街就有幾個婦人討論了起來。
“我也看見了呢,長得是不錯,那小臉蛋俊俏得緊,莫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一個婦人說道。
“得了吧,大家閨秀會孤身一人行走在外?就不怕遭歹人害了?”
“歹人?只要一說是前往無名府的,什麽歹人還敢放肆?”
“我看啊,是侯爺耐不住寂寞了,想要納一房小妾了。”
“我看也是,侯爺出征大半年,肯定是看不上倭國的女人,憋了大半年,回來之後,侯爺夫人又是挺著個大肚子,是個男人都憋不住,找個小妾也是對滴。你看別人家的侯爺,那一個不是三妻四妾的?咱侯爺現在才一個妻子,那是對夫人情深意重。”另外一個婦人說道。
“說的是啊,像咱們侯爺這麽用情專一的人,世上可沒有幾個了。”
“既然侯爺要娶小妾,我看我家的閨女就不錯,明天就帶她去府上轉轉。”
……
胡燁不知道馨悅來一趟就惹來這麽多的議論,他已經是將馨悅帶到了大廳。
“有消息了麽?”
胡燁給馨悅倒上一杯茶,小聲的問道。
“呵呵,這可是侯爺倒的茶,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馨悅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府上果然如張輔他們所言,下人不像下人,端茶倒水的事,竟然要胡燁親自動手,這才別家侯爺府上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行了行了,你若是想來,府上有位置給你。”胡燁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馨悅。
“我找樓裡最年長的媽媽打聽了一下,二十年前,確實有一個名曰花弄影的花魁,不過在那之後,花弄影似乎就消失了,再也沒有人聽過她的消息,我再問那個老媽媽,她也不知道了。”馨悅一邊品著茶,一邊說著。
“可是銀兩不夠?她不開口?”胡燁眉頭一皺,喃喃說道。
“這倒不是,我看她是真的不知道,就算再多銀兩,她也說不出來。”
“你肯定還有其余消息吧,不然也不會來找我。”胡燁突然看著馨悅,不可能帶一個沒用的消息,就跑到無名府來。
“侯爺果然精明,小女子確實打聽到另外一個消息,是從那個老媽媽嘴裡得到的消息,說是有一個人肯定知道花弄影的下落,不過這個人不是能夠接觸到的,所以小女子才會到府上來,跟侯爺商議。”馨悅喃喃說道。
“不是你能接觸到的?那是什麽意思?難道花弄影當年接觸了什麽大人物?”胡燁眉頭一皺,本來以為找馨悅就能把事情給解決了,沒想到事情還會變得更複雜。
“這個小女子就不知道了,那老媽媽只是告訴我,去找一個儲良的人,當年花弄影還在的時候,那儲良就經常進出花香園, 而跟隨花弄影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個儲良,再也沒有出現過。”馨悅喃喃說道。
“儲良?那又是什麽人物,怎麽聽夠沒有聽說過。”
胡燁感覺自己頭都大了,怎麽越來越複雜了。
“這個小女子也不知道,那老媽媽隻告訴我那儲良是蘇州人。”馨悅說道。
“蘇州人?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胡燁苦笑一聲,蘇州的知府當年可是欠了自己人情,如果不是自己給他們求情,知府和鎮海衛指揮使都已經被砍了腦袋,現在自己讓他在境內找一個人,應該不是難事。
“難道侯爺已經有了辦法?”馨悅見胡燁露出了笑容,雖然是苦笑。
“辦法倒是有,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啊。”胡燁喃喃說道。
“夫君,家裡來客人了啊,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就在這時,薩仁扶著映雪來到了門口,笑著對胡燁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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