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往往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所以人往往不能控制所有的事情。 以前胡燁拚了命的想要湊攏鹹寧和宋瑛,這兩貨就像是同極的磁鐵,怎麽都貼不到一塊。
這些好了,胡燁不去管他們了,這兩貨倒走到了一起,成天在書院裡眉來眼去,漸漸地擦出了火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鹹寧作為朱棣的愛女,自然是備受恩寵,所以能得到鹹寧的芳心,是所有的人願望,當然胡燁是個例外。所以書院的很多人都將宋瑛恨得牙癢癢,你這貨半途進來,反倒是搶佔了先機,將書院的好苗子給弄到手了,暗地裡被人咒罵偽君子。
映雪用雙手托著下巴,趴在樓上看下面在說悄悄話的鹹寧和宋瑛,眼神裡充滿了得意。
“怎麽,奸計得逞了,是不是很興奮?”
胡燁走上前來,小聲的對著映雪說道。
“哼,這還不得感謝我的奸計,不然你現在不還得焦頭爛額?”映雪抬起頭來,看了看胡燁,然後繼續看著。
胡燁發現他們兩人剛好就在樓頂的一個角落裡,剛好又只有兩個人,突然心血來潮。
“映雪,你起來。”胡燁拍了拍映雪的肩膀。
“幹什麽?”映雪好奇的站起來。
“站到外面去。”胡燁指了指樓頂外面的一層小階梯,大約只有半個手掌寬,不過應該夠映雪的小腳掌了。
“嗯?站到外面去?幹什麽?你是想摔死我麽?”映雪怒目而視。外面就恰好夠她站腳,這要是一個不小心,不出事才怪了。
“你是不相信我。”
胡燁撥弄了一下映雪額頭前面的劉海。輕輕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搞什麽名堂。”
映雪反倒是來了興趣,看到鹹寧和宋瑛在那邊親熱,這也要跟胡燁來秀恩愛。
於是映雪小心翼翼的站到了外面,雙手還不忘扶在欄杆上。
胡燁走上來,接過映雪的雙手,剛開始映雪還有些害怕,畢竟胡燁的手哪裡有欄杆來得安全。但是漸漸地,她也就適應了。雖然胡燁不像老錢那貨如此見狀,但是承載她的小身板,還是不成問題的。
於是胡燁在欄杆裡面,映雪在欄杆外面。胡燁握著映雪的雙手,兩人就這樣站在了樓簷上,迎接著威風的犀利。
“映雪,你知道麽?在我的老家,有一個唯美的愛情故事……”
於是胡燁就這樣摟著映雪,開始給映雪講羅斯和傑克的故事,剛開始映雪還聽不習慣,怎麽會有如此奇怪的名字,但是漸漸地。她就被胡燁的故事吸引住了,也漸漸被羅斯和傑克的愛情故事所感染,眼珠子開始留下了淚水。聽著聽著竟然也有了一絲心酸。
“胡燁哥哥,如果我跳的話,你會跟著跳麽?”
聽完了胡燁的故事,映雪突然問道。
“不,我不會跳。”胡燁很嚴肅的說道。
多麽浪漫的故事,就讓胡燁這麽無情的打斷了。映雪嗔怪的白了一眼胡燁,就不能浪漫一點麽?
“因為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你會永遠的生活在我的羽翼之下。”胡燁隨後補充到。
這不說不要緊,一說,映雪的淚水就控制不住留了下來,接著竟然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映雪的哭聲引起了別人的注意,特別是鹹寧和宋瑛,兩貨正在甜言蜜語,突然看到胡燁竟然想把映雪推下樓,而且映雪在大哭都不停手。
這還了得!
這是要謀財害命啊!
於是乎胡燁悲劇了,被宋瑛帶著一群學生胖揍,不過好在胡燁擋住了臉,沒有破相。
好好的情調,被這一群無賴給破壞了,胡燁算是白教了這一群學生了。
“看什麽看!都給我閉門思過去!罰你們抄戒律一百遍!抄不完就不準吃飯!”
胡燁揉了揉生疼的屁股,這些貨下手也不知道輕一點,難道不知道自己是院長麽?沒看自己正在跟映雪甜言蜜語麽?
“咳咳……”
宋瑛尷尬的看著胡燁,貌似他才是這個始作俑者。
“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
胡燁一腳踹了過去,不過剛踹到一半,就感覺大腿生疼,所以也就不踹了。
“給我滾!”胡燁大吼道。
“額,院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啊。”宋瑛尷尬一笑,然後用別人看不到的手勢,指了指背後的鹹寧,然後訕笑著離開了。
“哼,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映雪,我就叫人揍你!”
鹹寧走了過來,在胡燁本來就受傷的身上揍了一拳,不過好在花拳繡腿,胡燁隻當是撓癢癢了。
“女人啊。”
看著鹹寧離去的背影,胡燁苦笑,這就是由愛生恨麽?
“看什麽看,還不扶我起來?”
胡燁對著旁邊乾瞪眼的映雪說道,映雪這才走過來扶起胡燁。
“胡燁哥哥,剛才那個故事好精彩,我們把它編成劇本吧,說不定又是戲院的一場大戲呢。”映雪小聲的說道。
胡燁剛站起來,立刻就是一個趔撅,我的姑奶奶,難道你看不到咱已經被打成這樣了?咱受了傷你不管,反倒是去管那個什麽羅斯和傑克的故事,真是胸大無腦的典型。
“第一,從現在起,你不許叫我胡燁哥哥,要叫我相公。第二,這個故事可以改編,但是我絕對不會再演!”
胡燁揉了揉屁股,本來好好的一場浪漫事,結果以悲劇收場。
“你壞蛋!咱們還沒有成親呢,怎麽能叫你相公!”
映雪說著又松開了胡燁,紅著臉蛋說道。
“哎喲!”
映雪一松,胡燁又摔在了地上。
“謀殺親夫了!”胡燁仰天長歎,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女人了。
……
“小子,沒想到你也會被你的學生揍?”
皇宮之中,朱棣嘿嘿笑著看著胡燁。
“皇上,你還說,都是你那寶貝女兒的餿主意。”
胡燁翻了翻白眼,沒有鹹寧的授意,那群學生敢動手麽?難道就不怕自己把他們一個個都給趕出書院。
“行了,既然如此,想必鹹寧也是徹底將你放開了,朕也就放心了。”朱棣揮了揮手,然後說道,“你提前完成了任務,朕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兌現。”
“明日朕就下旨賜婚,你們選了黃道吉日就完婚吧,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朱棣說罷便讓胡燁退了出去。
待到胡燁離去之後,朱高熾還虐顯肥胖的身體走了上來。
“父皇,鄭大從雲南帶回來的兩百萬兩銀子,已經花去了一百多萬兩,還準備花三十萬兩買糧食北運,剩下不到五十萬兩了。”朱高熾如數家珍的對著朱棣說道。
“嗯?用的這麽快麽?”朱棣眉頭一皺,不過仔細一算,光是東南那二十多艘船,都花了一百萬兩,鄭大帶回來的銀子自然是不夠花。
“留下五萬兩銀子,其余的銀子全部用來疏通大運河,擁堵了幾百年了,該通一通了。”朱棣喃喃說道。
朱高熾也知道大運河的重要性,當年大旱的時候,朝廷救急的糧草就是因為大運河的運力不足,所以才會死那麽多人,路上運得太少了。
“父皇,為何要留下五萬兩銀子?”朱高熾突然問道。
“繁昌伯要新婚,朕總得有所表示啊,將那五萬兩銀子撥給太平知府,讓他在繁昌建一座府邸,就當是朕送給他的新婚禮物了。”朱棣說道。
“是,兒臣這就去辦。”朱高熾點了點頭,然後就退了下去。
“父皇!”
朱高熾剛走,朱高煦就走了上來,給朱棣行了一禮。
“行了,起來吧。”朱棣看了一眼朱高煦,這個二兒子在靖難之中,可謂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練就了一身好膽,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不聽話的混小子了。
“謝父皇。”朱高煦站起身來,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朱棣如何會看不出來。
“父皇,可還記得當年在北平城外之言?”朱高煦終於是鼓足了勇氣,大聲的問道。
“北平城外?”朱棣眉頭一皺,這個兒子總歸還是想著當太子,當初他為了激勵朱高煦,說過一句“世子多羸弱,難成大器”,沒想到朱高煦竟然銘記於心。
現在他當上了皇帝,朱高煦自然是想著當太子了。
再看了看朱高煦,咱就算說了那樣的話,你也不能如此心急, 沒看你大哥現在兢兢業業的麽?
“你且退下,此事以後再議。”
朱棣揮了揮手,他現在確實拿不定主意,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父皇!”
朱高煦大吼一聲,難道父皇你要食言麽?
“退下!”
朱棣冷哼一聲,朱高煦這才一個寒顫,趕緊退走。
“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喝退朱高煦之後,朱棣揉了揉太陽穴,看樣子太子一事也要做決斷了,耽擱得越久,事情越複雜。
“來人啊,傳旨下去,英國公府大小姐,賢良淑德,溫良恭儉,是乃良女典范,賜封平陽公主。繁昌伯忠君為國,恪盡職守,是乃人中龍鳳。此二人乃天作之合,欽賜於二月初二大婚!”朱棣下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