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北平兵馬司之後,北平的街道上安定了許多,那些混混也不敢隨便上街收保護費了,那些風流紈絝也不敢當眾調戲良家婦女了,那些官老爺也不敢在街上騎馬橫衝直撞了。
所以北平兵馬司的人很自豪,有朱棣給他們撐腰,北平的任何豪強,都不敢在他們面前放肆,只要你擾亂了北平的治安,就有權治你。
這不,兩個兵馬司的衛兵正在街上巡邏,穿著閃亮的鎧甲,手持專製的佩刀,走在大街上,行人紛紛讓道。
然而,就在他們得意的時候,突然看見前方有兩匹馬衝了過來。他們很生氣,竟然還有人敢在大街上騎馬,而且還擋著自己的面騎,簡直不把兵馬司放在眼裡。
“什麽人,趕緊給我下馬!”
看見兩匹快馬越來越近,一個護衛大聲吼道。
然而馬上的人不管不顧,速度絲毫不減,反而跑得更快了。
“大膽賊子,竟然擾亂北平治安,還不下來束手就擒!”
見來人絲毫沒有下馬的意思,那兩個護衛大聲的威脅到,腰間的佩刀已經拔了出來,一定要將這兩個人抓回去,不然燕王怪罪下來可不是好受的。
“少爺,前面是北平兵馬司的人,我們是不是……”
騎在快馬上奔弛,老錢有些擔心的對著前面的胡燁說道。
“不必理會,有我們問題我擔著。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到鎮府衙門,我怕去晚了玥玥她們會被周傑屈打成招。”胡燁也看了看前面那兩個護衛,然後對著老錢說道。
“好咧。”
老錢一聲應,猛地抽了一馬鞭,只見他胯下的快馬立刻加速前進,猛地衝向那兩個護衛。
老錢氣勢洶洶,那兩個護衛直接被老錢所震懾,在戰場上積累的煞氣,豈是兵馬司這些剛剛組建的兵可以比的。
於是兩人很自覺的朝著兩邊散開,如果閃躲慢了,會直接被快馬給撞死。
緊接著,胡燁也衝了過去。
“大哥,你沒事吧。”待到胡燁和老錢衝了過去,一個護衛才來到另一個身邊,心有余悸的說道。
“沒事,沒想到這北平城,竟然還有這麽不把兵馬司放在眼裡的人。剛才那個打頭陣的看見了吧,那煞氣,絕對是在軍伍裡混跡多年。還有後面那個小子,年紀輕輕的,肯定是誰家的少爺。”
“肯定是平日裡野慣了,自以為沒人治得了他。今天撞到兵馬司身上了,看燕王殿下怎麽收拾他。二弟,我們回兵馬司總營,將這兩人的畫像畫下來,明天就全城通緝,看他們還能囂張多久。”兩個護衛商量完對策,就抓起佩刀,返回兵馬司總營。
這邊胡燁和老錢快馬奔弛,很快就來到了永平衛鎮撫司衙門。
“什麽人,竟敢在鎮撫司門前撒野!”
鎮撫司門前的衙役見胡燁和老錢氣勢洶洶而來,頓時有些緊張,握了握手中佩刀,走上前來,凶狠的問。
“你們鎮撫司昨天是不是拿了一對爺孫?”胡燁沒有回答衙役的問題,而是張口就問玥玥的消息。
“哼,你是何人,我鎮撫司的事與你何乾?”
見胡燁如此無禮,那衙役冷聲說道。
“我隻問你,是與不是?”
胡燁沒時間和他們周旋,叫老錢上前一步,在不答話的話,就要用強了。
那衙役見老錢是個練家子,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這裡是鎮撫司衙門,是自己的老巢,怎麽能被嚇到呢。
於是衙役定了定神,故作鎮定,對著胡燁說道,“哪裡來的臭小子,竟敢在鎮撫司門前撒野,難道就不怕王法麽!”
“王法?你們也配跟我將王法?老子今天就給你講講什麽是王法!”胡燁大怒,看來今天是不發威不行了,“老錢,把他右腿給我打斷,看他說不說。”
老錢領了命,自然是毫不遲疑,自從上次踢斷了周愷的命根子,他又閑了好久了,如今又有業務上門,自然是毫不留守。
只見老錢一個箭步衝上去,那個衙役見狀,連忙舉刀想砍,但是速度顯然沒有老錢快,剛剛舉起刀來,就被老錢一把捏住手腕。
老錢在一用力,衙役手中的佩刀就掉下地來,隨後老錢在對著衙役的右腿來上一腳。老錢的勇力那是衙役能夠承受的,隻一下,胡燁就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右腿的腿骨被打斷了,衙役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我現在問你,你們鎮撫司昨天是不是拿了一對爺孫?”胡燁來到衙役跟前,冷聲的問道。
“是,是,是周公子親自去拿的。”
衙役雙手抱著右腿,額頭冒著冷汗,吞吞吐吐的回答。
“他們現在在哪裡?可否還在獄中?”胡燁又問。
“沒在獄中,昨天就已經定了罪,今天要在菜市口斬首示眾。”衙役忍痛回答道。
“什麽!”
胡燁聽了腦中一熱,血氣上湧,使勁的朝著那衙役的右腿踩了過去,焦急的問道,“什麽時刻,哪個菜市口!”
“快說!”
衙役痛的哭天喊地,這才戰戰兢兢的說道,“午時三刻,在宣武門前。”
“老錢,上馬,上宣武門!”胡燁再次給了衙役一腳,然後看了看腳下的影子, 離午時三刻還有一點時間,快馬加鞭說不定還趕得上。
衙役的吼叫,引起鎮撫司裡面人的注意,這個時候已經全都跑了出來,看見了胡燁和老錢毆打衙役這一幕。然而等他們跑到大門之時,胡燁和老錢已經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通緝他們!通緝他們!全城通緝他們!”
被打斷腿的那個衙役撕心裂肺的吼叫著,他們鎮撫司平日囂張慣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裡撒野,而且是打斷衙役的腿。
“讓開!讓開!”
騎在紅塵身上,胡燁對著道路中間的人群大吼道,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如果不及時趕到,玥玥倆人就有可能被斬首示眾了。
老百姓們紛紛讓開道路,生怕被馬匹撞到,時候紛紛議論著,“這是誰家的少爺,竟然這麽放肆,難道兵馬司的人都不管了麽。”
胡燁現在沒時間理會百姓們的議論,地上的影子已經越來越短了,離午時三刻也越來越近,胡燁也不停的在紅塵耳邊大吼著“駕駕”。
紅塵也知道胡燁現在很著急,所以也是拚盡了全力在跑,已經甩開老錢很遠了。
穿越了數十條鬧市,胡燁終於趕到了宣武門。遠遠的就看見有很多人在菜市場邊圍觀,還看見菜市場中間有兩把屠刀已經高高的舉起,作勢就要砍下去。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胡燁撕心裂肺的的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