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呈推著牛九奈、帶著新任的財務經理和兩名看護,出示了委托信,在一眾公證人、律師以及房產交易中心人員的協助下,完成了八駿會的付款交易手續。牛九奈的心卻在嘩啦啦地淌血,恨自己不能正常言語,白白看著蔣呈花了十億買下了本來就屬於自己的物業。
手續辦完後中,蔣呈對牛九奈說:“牛總,這次的拍賣會很成功,恭喜你獲得了八駿會。我的辭職信早已經生效了,明天我就不回公司了,很開心與你一起工作的日子。對了,我聽說石子村磨盤山上有一位年輕的神醫,善用金針刺穴治病。我建議你到他那裡看看吧,也許會有效!再見!”
蔣呈臨走時還特別囑咐了兩位高級看護幾句後,坦然地離開了八駿會,給牛九奈留下的只有一個背影。
化妝成蔣呈的賀梓俊得到這十億的收入,開心地想著:“牛九奈,十億!把屬於你的東西賣給你,讓你白白支付了十億作為賠償,這個才是合理的交易!你應該為你的錯誤承擔責任!”找牛九奈這樣的守財奴報仇,最大的痛苦不是殺了牛九奈,而是讓牛九奈一嘗失財失利的痛苦。
賀梓俊拐了幾個彎,四處看了看,上了一輛中華轎車,看到正在車裡等候的神秘女人。
賀梓俊親了一口葉寶儀說:“寶儀,謝謝你!”
葉寶儀看著車裡的蔣呈說:“俊哥,剛才嚇死我了!你為什麽要假扮蔣呈?就是想騙牛九奈十個億嗎?我們要這麽多錢幹什麽?”
賀梓俊笑了笑說:“放心,現在不是沒事了嗎?好玩嗎?這事你可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爺爺和你哥,否則你老公我可是得被槍斃了!”
葉寶儀當然明白當中的危險,連忙點了點頭問:“知道!我當然知道!但是你要這麽多錢幹什麽?”
賀梓俊說:“牛九奈為富不仁,這次我如果不是這麽做的話,誰知道他會不會再向河水放廢水,要是再放的話,我們那些村民不得都受災了。反正我就是和他對上號了!除非他把廠子給撤了!我告訴你,我已經知道牛九奈準備開第二家廠,如果第二家廠象這家廠一樣排放汙水,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我這叫有備無患!”
葉寶儀不明地問:“他不是已經賠我們錢了嗎?”
賀梓俊說:“那是我下的令,我是假傳聖旨說是牛九奈同意的,所以現在我的工作沒了!還連累了那位財務經理,真的有點不太好意思!”
葉寶儀問:“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賀梓俊說:“放心,俊哥已經安排好了。我平時待在山上給村民看病,你繼續上學,但是要記得我的事情,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說!要是我坐牢了,可就不能和你結婚了!”
葉寶儀一聽不能離婚,嚇得象小雞啄米一樣,不停地點頭答應。
當葉寶儀看到賀梓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車前面的一位女子身影時,心裡感到很不舒服。女人優雅的身影走向白色的寶馬,十信自信地打開車門,端坐上駕駛位,戴上寬大的弧型墨鏡,流暢自如去把車開出停車場。
“她是誰?”葉寶儀的心裡不停地打著鼓。賀梓俊已經是第三次在她面前因為這個女人而失神,第一次是學校門口,第二次在八駿會的拍賣場,現在是第三次。
“她就是王牧的女朋友——程翎!”賀梓俊的神還沒回過來,但是葉寶儀的問話還是聽到的。
葉寶儀自慚形愧地讚歎道:“好漂亮!”
賀梓俊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份了說:“呵呵,可惜沒我老婆清純。”
葉寶儀心裡感覺有些難受,但又不想在賀梓俊面前表現,隻好低頭不語。
賀梓俊也不想打破沉默去做其他解釋,擔心會引起葉寶儀胡思亂想。
程翎似乎有一股吸引力,吸引著賀梓俊,可是賀梓俊卻十分抗拒承認被程翎吸引。中華轎車一路安靜地開著,可是賀梓俊的心還是緬懷著剛才看到的程翎身影。
葉寶儀的心裡也十分雜亂,葉秀喜歡賀梓俊,現在發現賀梓俊似乎喜歡上程翎。葉寶儀和賀梓俊雖然已經有了婚約,但畢竟沒有結婚。這個年頭,結了婚的都可以離婚。葉寶儀沒有葉秀的成熟性-感、也沒有程翎的那種優雅的知性美,葉寶儀清純簡樸,能留得住日漸優異的賀梓俊嗎?
半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磨盤山從炎熱的夏天,迎來了新年的第一場春雨。賀梓俊在這半年時間裡,一心隻做三件事:在磨盤山上為村民治病,尋找著失蹤父母蹤跡,和修煉。功夫不負有心人,賀梓俊已經成功突破第五層的四無心經。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正澆醒了經過冬眠的大地,準備迎接農歷新年的到來。
“吱~嘣!”一輛凌志SUV急停在磨盤山別墅門口,刺耳的刹車聲和關門聲,打破了這段長寧和平靜日子。
坐在一樓走廊裡正畫雞蛋的賀梓俊,抬頭看到了這輛車,眼角裡閃過一絲陰狠之色:“終於還是來了!”賀梓俊看著牛九奈被護工和司機推了進來,一語不發,現在賀梓俊可不是蔣呈,也不是那個醜男人,現在的身份是賀梓俊!
護工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身材十分豐滿,可是樣子很拽,不象是平時醫院裡看到的那種老實人,護工放下牛九奈後四周打量著別墅,更是以極蔑視的眼神看著賀梓俊。
司機更是拽得很,放下牛九奈後四周看了看說:“什麽破地方!還神醫!神棍吧!呸!”
護工眼高手低地指著賀梓俊喝道:“你,給我去叫這裡的醫生出來!什麽味道?臭死了!消毒了沒?”
護工和司機的態度實在是太差了,很倒賀梓俊胃口,賀梓俊皺了皺眉沒有說話,眼睛卻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牛九奈。經過大半年的治療,牛九奈的癱瘓和語言功能已經好了不少,但距離正常人還是有一些距離。
牛九奈坐在輪椅上,看著賀梓俊,眼前的年輕人看來只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不可能是神醫。這個也不能怪牛九奈會這麽認為,因為現在賀梓俊的面前擺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了不少雞蛋,有畫好了的,也有沒畫好的。
賀梓俊的無視讓護工和司機很上火。司機卷起衣袖朝著賀梓俊衝了上來,一腳踢到桌子上吼著:“你TM聾了!去把這裡的醫生叫出來!有人來看病!”
桌子上的輕飄飄的雞蛋“啪噠”幾聲滾落到地上,爛了。
賀梓俊停下了手上的功夫,看著地上的蛋,心裡面已經很火了,但是卻控制著怒火,賀梓俊還想看了看牛九奈吃了這麽多次的虧,到底學乖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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