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梓俊始終覺得自己做錯了,一直沒有主動去解釋些什麽,這個悶虧看來是吃定了。
姚錢樹抽完一支煙才緩緩地說:“賀先生,我本來也有意請你代為照顧寶寶的,可是沒有想到你這麽急!你能不能等她病好了以後再……”
賀梓俊鬱悶得想吐血,好象真的是自己強上了姚寶貝似的!
姚寶貝哭著訴說著:“老爸,俊哥哥身上有蛇!譚哥身上也有蛇!我好怕!我想回家!我不要在這裡住!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蛇?!”
這個時候,輪到姚錢樹聽不懂了!不是被賀梓俊俊欺負了嗎?怎麽又冒出個蛇出來了?
姚寶貝繼續說:“俊哥哥說他身上的不是蛇!可是我明明看到了!譚哥身上的我也看到了,譚哥身上的那條蛇還有一個大蛇頭!”
“小林子!”姚錢樹聽了大聲叫了下,把才躺下的譚林又叫了過來,大聲地說:“你也坐下!”
一個小小的帳篷擠擠地坐了四個人,連個轉身的地方也沒有!
譚林不明白為什麽這事關他的事問:“姚叔,怎麽了?”
姚錢樹不好意思、也不敢向賀梓俊發火,可是對譚林就不一樣了,大聲地問:“你!你是不是也對寶寶非禮過!”
譚林馬上站了起來辯解著:“沒!我沒有!絕對沒有!”。譚林的頭“嘭”地撞了一下帳篷,馬上又彎著腰坐了下來,帳篷很低矮,大家平時都只能低頭彎腰地進來站著,想挺直身子,就只能坐著。
姚錢樹看了看明前兩個大男人,怎麽生死相交的兩名同夥一下子都成了猥褻“未成年”少女嫌疑犯了?譚林看了一看賀梓俊,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可是賀梓俊也看著譚林,呶了呶嘴,意思是說賀梓俊也是被冤枉的。兩個嫌疑犯開始同病相憐了起來。
姚錢樹讓姚寶貝說明一下情況,可是姚寶貝說了才半天隻說出“姚寶貝都看到了賀梓俊和譚林身上都有一條蛇!譚林身上的蛇還有蛇頭!可是賀梓俊卻說那不是蛇!”
姚錢樹問了才半天,算是服了姚寶貝了,只要說到“蛇”,姚寶貝就會很混亂!
姚錢樹看碰上嫌疑人賀梓俊說:“賀先生,還是你來說說吧,我怎麽也沒聽明白!”
賀梓俊隻說一句,大家都明白了:“姚叔,寶寶說的蛇,只是男人身上都有!它可以變大變小、變硬變軟!沒了這條蛇,就做不成男人了!這蛇是什麽東西,你明白了沒?”賀梓俊說完指了指姚錢樹褲襠。
姚錢樹“哦!”了一聲後又“啊!”地大叫,追問:“這麽說,寶寶都看到你們那條蛇了?”
姚寶貝點了點頭,縮成了團,很害怕地說了句:“我看到了譚哥的,那個蛇頭好大,還三角形的,有尖尖的牙。俊哥哥的沒看到,可是,可是他那裡會動,肯定是有蛇想出來咬我!蛇要咬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唔……”
賀梓俊一聳肩對姚錢樹說:“現在明白了沒?”
姚錢樹已經明白剛才姚寶貝的尖叫並不是賀梓俊在非禮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咳了兩聲。可是,現在輪到譚林不好意思了,譚林問:“為,……為什麽貝姐會看到我,我那裡?我沒給她……我沒有欺負過她呀!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姚叔,你要相信我!”
賀梓俊把殺了箭豬後去洗澡被姚寶貝看到,譚林洗澡被蛇咬,抱回來的時候,也被姚寶貝看到的事情,攤出來。再把剛才睡覺的時候,自己勃起的情況被姚寶貝看到也說了來了。
姚錢樹和譚林才“哦”地長歎,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情況十分特殊,姚錢樹也沒有再責怪兩人。
賀梓俊說:“姚叔,貝姐的精神狀況不太好。明天起,你和貝姐在山上等著負責解決吃的問題,等我們晚上回來就可以了。我和譚哥下山去找天坑,吃的已經不多了。我想抓緊時間,再過一段時間,恐怕就要下雪了,大家帶的衣服都不夠,不餓死,也會凍死的。或者,你們先回去。我一個人在這裡找。我自己會回去!”
姚錢樹和譚林說什麽也不回去,要走就一起走,最後,分成三隊。姚錢樹和姚寶貝一隊,負責守住營地和尋找食物,譚林和賀梓俊分別一隊,各自搜山尋找天坑!
再次分工後,大家都沒有意見。接下來四天時間就已經把方圓三十公裡范圍內的地都搜了一遍,賀梓俊還把搜索范圍又朝外擴大了一點距離,還是一無所獲。
姚錢樹說:“新碑這裡沒有的話,那就是在舊碑那裡。不過,舊碑聽說不在山頂上,但是應該就在這裡附近,我們怎麽沒看到,我只聽說舊界那裡危險多了,聽說還有老虎和野象!附近還有個蛇窟。寶寶不適合再跟過去!”
賀梓俊好奇地問:“怎麽會有兩個界碑?國界怎麽可能變呢?應該一寸地也不能讓的!”
譚林解釋說:“這是高層的問題, 不過我相信國土肯定是不會少的,也許只是換了個地方立碑!要是少了地,那還不成了罪人!不過,你那朋友看到的,確實是這個被嗎?”
賀梓俊頭痛了起來,當初凌空是在匆忙間離開的,會不會真的是看錯了呢?賀梓俊問:“這裡附近有沒有一些比較明顯的斷崖?”
“有!斷崖可就多了!這附近也有,不過不多!南雲西北一段,三江源頭的高原那裡很多!會不會方向搞錯了?這裡可是南雲的西南邊!距離可是差遠了!”譚林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南雲省地圖解釋著。
賀梓俊認為凌空再怎麽急著離開,也不會把西北當成西南,不過,界碑看錯還是有可能的。
賀梓俊看了看大家,覺得大家都很累了,尤其是姚寶貝被自己大罵一頓後,整個人都開心不起來,整天鬱鬱悶悶的樣子。賀梓俊想了想,看著手裡自己畫的地圖說:“這樣吧。我看我們進山已經有十天時間了,現在已經十二月了。我們得抓緊時間,不然大雪封山的時候就不好走了。我會些輕功,由我負責去尋找舊國界碑,譚哥還是繼續在這附近找,往那些斷壁方向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