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林聽了賀梓俊的話,感覺賀梓俊比姚寶貝更白癡!
好不容易爬山來到這裡,竟然說過這河要坐船!可是,譚林林自己也不會水,自然不好意思說賀梓俊什麽不中用之類的話。
姚錢樹看了看賀梓俊和譚林說:“好吧!我們做一個木伐!不要接近那些野象,我們不打擾它們,它們應該不會主動攻擊我們!”
於是,姚錢樹和姚寶貝負責有河邊高地搭帳篷,賀梓俊和譚林負責伐木做木伐準備渡河。賀梓俊的納隱戒裡雖然有從阿雄那裡拿來的衝鋒舟,可是賀梓俊不想暴露他納隱戒的秘密,寧願砍樹伐木造船。
姚寶貝聽到不能游泳有些失望,眼睛到處看,突然大聲地叫了起來:“這裡有樹屋!”
賀梓俊和姚錢樹走了過來,順著姚寶貝的手指抬頭望去,發現前面一個隱蔽角落裡一棵大樹上,有一間離地三四米高的樹屋,裡面可以住兩個人,樹屋裡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只是一塊破布和兩件舊衣服。眼看就要到晚上了,姚錢樹把姚寶貝帶到這裡住下,只要在地上再搭一個帳篷就可以解決今天晚上的住宿問題了。
三個大男人一起伐木,很快就準備夠木料,繩子隨身行李裡就有,譚林和賀梓俊在姚錢樹的指導下,很快扎好木伐,等天亮就出發過河。賀梓俊和譚林扛著木伐出山,回到樹屋,發現姚寶貝不見了,兩人分頭找去。賀梓俊發現姚寶貝趴倒在了岸邊,一群大象在附近晃悠著。
賀梓俊一看,出事了,飛快地跑向姚寶貝,這個姚寶貝,還真的象個小寶貝一樣的,一天到晚總出事!
“瘴毒!”賀梓俊看了看河面上已經泛起一層厚厚的白霧,姚寶貝的嘴巴濕濕的,手裡還拿著一個水壺,看來是喝了河裡的水!
姚錢樹和譚林已經趕來,發現姚寶貝昏迷,賀梓俊隻好再次出手救治這個好出問題的姚寶貝。兩個大男人看到姚寶貝平安轉醒,再一次見識了賀梓俊神奇的醫術,對賀梓俊更是佩服不己。
姚錢樹激動地說:“賀先生幾次三翻救我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激你才好。”
賀梓俊看著姚錢樹頗有意味地說:“我是醫生,救人很正常。你不用謝我!不過我也不是什麽人都會救的,救人我也有我的原則,我會救你一次不代表會救你第二次!你盡快帶我到目的地就可以了。我也需要你們的帶路,所以我們是互相合作!”
姚錢樹不明白賀梓俊今天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感覺賀梓俊自從救了自己後態度似乎有了一絲的改變,沒有以前的尊敬。難道就是因為沒準備氣伐過河嗎?要知道氣伐也不輕呀!有誰上山會準備氣伐的?
賀梓俊似乎在思考些什麽,目光呆滯地看著河對岸,不怎麽說話。自從離開黑山寨後,賀梓俊已經多次出手相救同行的人,大家都沒有想到詭霧山裡這麽危險。賀梓俊有些自責,當初其實是自己先聽到箭豬的叫聲,可是卻沒有提醒大家注意,結果導致大家都受了傷,拖了半天的進度。由於賀梓俊一再堅持不暴露武功,在出現考慮時也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結果也是接二連三地出事故,而這些事故裡,姚寶貝是一個隨時都可以惹出禍來的家夥。
剛才對姚錢樹態度上是有點不太好,可是他是姚寶貝的老爸,怎麽就不能管好他的女兒呢?姚寶貝這個家夥老出問題,這讓賀梓俊的心情變得十分不好。賀梓俊心中的欲火似乎越來越盛了,邪火上升卻沒有可以發泄的渠道。身邊的姚寶貝卻總在不經意間挑逗賀梓俊的神經,這讓賀梓俊感到自己的更年期提前至少四十年來到。
賀梓俊不太想暴露自己的絕世武功,雖然一直在控制著程度,可是看來現在已經暴露了不少。眼前的這條河根本就不可能阻擋賀梓俊的前進,可是不想再暴露,也隻好同意和大家一起伐木造木伐。
姚錢樹看到姚寶貝睡著後,才離開樹屋,鑽進了和帳篷,看了看還坐在河岸邊發呆的賀梓俊走進了帳篷裡,把樹屋留給了賀梓俊和姚寶貝。
賀梓俊看著河對岸,發現這樣下去,前進的速度肯定會很慢,賀梓俊必須加快速度,但是前方的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危險不可以杜絕,但是卻可以降低,現在對於賀梓俊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路在何方。
夜深了。
賀梓俊聽到三個已經穩定的呼吸聲,站了起來,輕輕一跳,竟然已經跳到了河對岸。賀梓俊計算自己探路!把能看到的危險全部移除,尋找一個安全的路出來,避免這兩天意外頻頻出現的再現。
賀梓俊輻射式地橫掃前面的路徑,因為前面根本就沒有路!到處都是雜草,但是,至少賀梓俊能看到哪裡有具殺傷力的野獸。大半個晚上掃蕩,沒有發現前面有比較大的危險,賀梓俊又重新回到了河岸。
賀梓俊走進帳篷,才發現這個帳篷已經被兩個大男人給佔滿地了,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了。姚錢樹和譚林兩個大睡袋象兩個肉腸卷一樣地躺在地上,已經佔了全部的位置。
賀梓俊爬到樹屋上,發現姚寶貝也鋪了兩個睡袋,可是一個睡袋用來墊木板,一個睡袋用來當被子。姚寶貝大字一樣地睡著一點也不淑女,樹屋裡還有四個大背包,也沒有什麽位置了。賀梓俊隻好轉入納隱戒裡睡覺,納隱戒裡的大宅子可是比這樹屋舒服多了。
賀梓俊重新回到樹屋,把姚寶貝移動了個位置後,找了個地方躺下。
姚寶貝一個轉身,抓到賀梓俊的一條手臂,當作枕頭靠了上來。賀梓俊的體溫讓姚寶貝感到很小溫暖,姚寶貝閉著眼睛越挪越近,整個臉都縮在了賀梓俊的懷裡,似乎這個位置最溫暖舒服。
賀梓俊聞著姚寶貝的氣味,感到姚寶貝小手縮在一起,那嬌柔身軀也綣縮在一起的帶來的摩擦感,小弟不自覺地站了起來。美女在懷,怎麽可能睡得著?
賀梓俊知道現在的自己不能碰這個“小姑娘”,姚寶貝心中根本就沒有男女概念,對於男女之情很朦朧,只知道自己喜歡和賀梓俊在一起,可是卻似乎在箭豬事件後,對賀梓俊又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賀梓俊感覺稍為安全一些,可是現在如此緊貼的距離,只會讓賀梓俊心亂。
樹屋裡,賀梓俊隻感到很尷尬,卻一點也不知道,這是姚錢樹一心*辦的。可惜,賀梓俊並沒有象姚錢樹想的那樣地做!
危險!
必須離開!感覺自己已經有了衝動, 似乎不能控制住那股欲-望的時候,賀梓俊輕輕地放開了姚寶貝,離開了樹屋!
賀梓俊不停地在山林抓捕小動物,野兔、山獐、野鹿、野雞抓了幾十個,拿到納隱戒裡剝皮洗淨,存放好,又去到山林深處去砍樹,準備做木伐渡河。只有通過不停地乾活、練功來分散注意力,賀梓俊才會從欲-望中脫離出來。
天開始亮了起來。山林裡的清晨朦朧一片,十分寧靜也十分優美。
賀梓俊撿起柴火,燒烤起了晚上準備好的野味。
香味四處飄散,竟然引來了幾隻野猴,野猴蹲在地上,也學著賀梓俊圍著火堆,吱吱地叫著。
姚錢樹、譚林、姚寶貝也被香味吸引了,大家竟然看到賀梓俊和野猴一起在吃野味燒烤!好幾隻野猴還抓了些野果生津解渴。一幅人與自然的和諧、一幅美麗的人在山水圖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