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十分的安靜!
殘余的黑龍會份子們都睜開眼睛看著手雷炸處。
……
煙火散去,果然看不到站著的賀梓俊。
“哈哈~”
“我們贏了!”
“他死了!”
黑龍會份子高聲歡呼著。
守在最裡面的阿卡已經走了出來,敢在這個點上來到黑龍會總部,鬧出這麽大事的人,阿卡肯定那個人是賀梓俊。
“死了?”
剛才,阿雄打電話來告訴阿卡,賀梓俊已經上路去救他了,可是阿雄不敢相信,賀梓俊隻用十幾分鍾不到的時候就能從詭霧山來到明昆市。到底是不是他?阿卡的心裡十五十六地打著鼓。
“丫丫的!盜爺我不發威,當我是病貓是吧!”
那些黑龍會份子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從地上撿起一把斷了的尼泊爾軍刀的賀梓俊。
賀梓俊的頭髮被炸成個爆炸頭,英俊帥氣的臉上灰的、白有,還滲著血,衣服上也被煙火燒了一些。賀梓俊整個人就象是在戰場上下來的,從垃圾場上下來,從廢墟裡爬出來的一樣。
狼狽!
賀梓俊發火了,一把扔到手裡的軍刀,剛才賀梓俊只是彎腰撿刀,竟然被這些家夥以為他死了!
渾身炸藥的阿卡來闖黑龍會的人真的是賀梓俊,看到賀梓俊居然沒有死,開心得象個娘們似的哭了起來。阿卡不顧一切地衝了出來,抱著賀梓俊激動地說:“你沒死!老板,你沒死!”
賀梓俊正在火頭上,一把推開阿卡,看到阿卡渾身都是炸藥,氣打一處出大吼:“滾!等會兒再打你算帳!殺!”
那些剩下的幾十個黑龍會份子,看到阿卡周身炸藥,就不敢開火了,萬一打中了,只能一起死。
“我們投降!”
“投降!”
“投降!”
幾個識大體的人馬上跪下投降,可是賀梓俊不幹了。運氣於掌,橫掃,幾十個腦袋全部掉到了地上,一個不留!
全部殺光後,賀梓俊才說:“投降也不行!他奶奶的,毀了爺爺我的形象!做人千萬不能開心得太早了,誰告訴你們,投降了我就不殺的!他奶奶的!損我爺我的形象!這!這象啥嘛!這個套衣服很貴的!不行,得拿回點利息才行!”
賀梓俊轉過頭來對阿卡說:“你!你!等一下再找你算帳,裡面怎麽樣?”
阿卡說:“裡面的人我都殺了。還有十五分鍾!這裡就要爆炸了。快走!”
賀梓俊看到阿卡看上的炸藥說:“都給我撤下來。誰批準你死了!你奶奶的,我去救你兒子,你倒好,還想我幫你養兒子,沒門!你的兒子你自己養!”
阿卡連忙撤下身上綁的炸藥,賀梓俊一邊看還一邊說:“你以為你自己的董存瑞呀,安裝炸藥就行了,幹什麽要裝在自己身上,笨死了!氣死我了!”
“走!”阿卡身上已經解除炸藥!
賀梓俊拉著阿卡飛快出了黑龍會總部,他還得回去詭霧山頂那棟大別墅,賀梓俊老惦記著那裡收藏著的金塊。
阿卡被賀梓俊抓著再一次享受了極速人力過山車的刺激後,賀梓俊對他說:“你兒子我已經救出來了,正在回去的路上,你自己回去。我還有些事要辦!那車你開回去!”
阿卡定神一看,已經離開明昆市,不遠處有一輛別克,正是賀梓俊存在納隱戒裡九奈藥廠的坐駕。
阿卡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賀梓俊已經不見人影了。
呼嘯的山風吹過賀梓俊的臉。賀梓俊已經重新換上一套白色的練武服來到了神秘山頂別墅,與其說是別墅,還不如說是發電機房。
賀梓俊在人不知鬼不覺地收罰沒了五百噸黃金,連存放那二十個毒品庫裡的毒品也一起收了,一共收了五十噸,這些毒品比賀梓俊看到的鹽倉裡的鹽還要多得多!
“轟!”
一團超大型的煙花在發電機房炸開。
賀梓俊吐了幾口血水後,在一堆廢墟裡爬了出來,衣服破爛的很。
這變電房是真的,黃金和毒品倉庫也是真的,沒有人守衛也是真的,因為這盛著黃金和毒品的鐵架子底下安裝了大量的炸藥!賀梓俊沒有細看架子下面的情況,就這麽把黃金和毒品給偷了。一下子就觸發了自爆裝置。
“他奶奶的,居然下陰招!”賀梓俊狠狠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重新站了起來,外貌比和阿卡戰鬥的時候更為狼狽,因這這次居然吐了一口血。
神秘大別墅外守門的人聽到聲音正想衝進去看個究竟,居然看到有個人穿著他們一樣的白色帶灰滲紅的練武服悠悠閑閑地走了出來。
“你是誰?”
“要你命的!”賀梓俊開口之際就動手,凌空飛奔向跑來的兩名白衣人!
兩名白衣人感到賀梓俊強勁的真氣,用盡全力與賀梓俊拚命。
賀梓俊在兩名白衣人中間穿過,過了二三步後停了下來。
站在賀梓俊背後左右兩側的白衣人“啪、啪!”兩聲,倒地,死了,分成四截。如果放慢動作的話,你會看到兩個人腰間一條紅色的血線,迅速染紅了他們雪白的練武服,接著上半身和下半身說了句拜拜,一分為二地向地面衝去。
“不錯!還是氣刀好使!以後就叫這個腰斬!”賀梓俊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兩個手掌,開心地笑了。“敢炸我!早死早超生!”
“現在,只剩下那個老龍頭和白長老了。”賀梓俊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邁出大步走了兩步後,凌空跳起,朝著九朝省方向而去。
賀梓俊跳起沒多久,正是年三十晚上八點整!
可是,賀梓俊再一次粗心了,上次他來這秘密大別墅查看的時候,明明就是看到有四個保安守著的,現在才乾掉兩個,還有兩個在遠處偷偷地看到了這一幕。
賀梓俊不知道遠處已經有兩個人被賀梓俊顯露出來的腰斬嚇到了,還以為萬事大吉,回去了。
“怎麽辦?長老又不在!”
“跑吧!長老回來,肯定會把我們給殺了!”
“哦!對,反正現在長老又出國去了!”
“走呀!”
……兩個剩下的歹徒已經為了保命,逃之夭夭。
明昆市鮮花批發市場地下“轟!”地一聲巨響,地表陷出一個方圓有約有二公裡的大洞。引得周邊效區的農民紛紛離開電視上才播放的春晚,跑出來看個究竟。
“地隱了,難道是地震嗎?”
“怎麽可能是地震,我們怎麽都沒有感到有震感,不會是——外星人襲擊地球?”
“你看科幻片太多了,中毒了!外太空的隕石掉下來了吧!”
“我想!可能是挖地鐵搞的鬼!”
“我也想呀!可, 這裡哪裡來的地鐵,可能是地下河吧!”
……
詭霧山更是利害,鳳展女子學校、龍騰貴族學校、詭霧山私人發電站也都在同一時發出轟隆的炸響聲。
山高林密,這裡雖然發生了爆炸,可是卻影響不了很多人。
水寨的水牢裡,也轟地炸出一簇水花。附近四五公裡外的村子裡也聽到了響聲,可是天寒地洞的,發生響聲的地方又在湖裡,大家都沒怎麽在意,只是簡單地互相問幾句就繼續被春晚給吸引住了。
唯有浪淘峰上原定八點鍾炸響的地方依然十分安靜,到處都是警察,這一帶,從進山的山路起,已經被封鎖。而警察對外宣布,這裡正在進行一場防恐演習。
望海市公安局已經上報山萊省公安廳,這裡發生的事,槍支、彈藥、炸彈、直升機殘骸,誰都會以為這裡曾經發生一場小型的戰爭,可是現場卻發現有三四十具屍體,有人的,也有動物的,飛散一地的電腦和實驗設備,讓這些人想象到這裡有一個人體生化實驗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