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浩看著賀梓俊恨不得一口把賀梓俊吞到肚子裡。
黑龍會最近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李志浩到現在還一無所知,可是,當李志浩看到賀梓俊手裡的芯片時就知道彭教授肯定和賀梓俊站在了一起。
“不知道!”李志浩索性來了個一問三不知!
賀梓俊沒有耐性和李志浩磨嘴皮子,一個大巴掌刮過去。
李志浩毫無還手之力地紅腫了半天的臉!
賀梓俊明顯不是一位稱職的問話人員,李志浩在賀梓俊打第二個巴掌時就已經暈過去了。
“這麽不經打!我已經很輕了。”賀梓俊一腳踹到李志浩後腰上後,離開了納戒。
接下來二天時間裡,賀梓俊為黑龍會裡救出來的人都作了治療。賀梓俊把大家都請一個大型會議室裡:“大家體內毒素已經清除,已經有一部份人打算回家的,也有一部份人打算留下的,不管你們怎麽打算,都希望你們能把以前的事情全部忘記。至於為什麽,我不講相信大家都知道!願意離開的,今天就可以離開,大家可以到刀鋒那裡每人領二萬塊回家。願意留下來的,我們再按大家的經驗和能力分配工作,但是收入絕對不會比在黑龍會的高!”
這裡近二百個人,只有阿卡那裡十個人經歷過生死,全部都選擇了留下來。鳳展裡的那批女子,個個都是為了出人頭地,賺更多的錢,結果被人騙進了深山。這一批女人只有不到三十人選擇留下來,近百人選擇了離開。龍騰裡的小孩子根本沒有能力作出選擇,賀梓俊全部都把他們留下,準備開一間幼兒園。
初三的午飯過後,選擇離開的人全部都領了二萬塊路費紛紛離開了。
阿卡和阿雄等人兼入了刀鋒的隊伍,剩下的女子全部歸梅達管理,分配到麗麗酒店各個部門工作。程素梅由主告奮勇地選擇了當幼兒園園長一職,幼兒園定在陽光和和煦小區,這也方便了程素梅照顧兒子。
當大家都以為黑龍會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的時候,京北的一個小樓裡,郭獻軍看著幾經周折才交到自己手上的監控移動終端思緒萬千。
……
郭獻軍聽完過程匯報後問:“還沒找到人嗎?”
“沒!我們去到那裡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二天了。”
“看來,他還是不想見我呀!”郭獻軍歎了一口氣後再關切地問道:“你說第一個經手人是個護士?他還患了絕症?最多只有一個月時間?”
“是的,聽說主要是腦部有腫瘤、而且還有三高、再加上心衰、和雙腳又被截肢帶來的諸多後遺病,已經不太適合做手術,手術成功的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
“看來他是反算放棄治療了。就不能查出他去了哪裡嗎?”
“對不起,爺爺,那個小島是大爺爺私人名下的。不過,現在大爺爺已經把小島的所有權的名字改成你的了。這是醫院那裡送來的資料。”
“產權證明?哥,為什麽你就不再見我一面呢?”郭獻軍老淚縱橫地流了下來,把手裡的監控移動終端遞給了郭文傑。
“爺爺,這是?”
“黑龍會各地的分布圖!明天,你去請李老過來,我有事找他!”郭獻軍揮了揮手,閉上了眼睛。
郭文傑輕輕地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看著手裡的屏幕,那上面出現了六行小字以及快速閃動的六個光點。
“LAB2,!”
“TS1,!”
“TS2,!”
“GH,!”
“MW1,!”
“MW2,!”
郭文傑只看懂了LAB2是代表,“第二實驗室,遠程監控無效?這TS、GH、MW代表什麽意思?六個地方都無法監控?六個地方?這裡有時間!這不是都發生在年三十那天嗎?哦~!我明白了!可能是那個!”郭文傑突然恍然大悟了起來,抓起一份資料不停地在核對著。
“我知道了!望海發生爆炸那裡發現是個地下實驗室,可能就是這個LAB2;緬甸境內發出的兩起爆炸是兩家學校!學校?肯定培訓學校!TS就是,對,就是這個了,完全符合衛星監控數據的時間;MW就是,是物資倉庫的意思,也就是說有兩個物資倉庫被爆了,肯定沒錯這是一個十分相近的兩個點,只是海撥不同;GH?GH是什麽?代表什麽意思?這裡剩下的是明昆的鮮花批發市場?這跟GH有什麽關系??難道這裡的鮮花是經過生長激素培育的??不會是和公共衛生有關系吧!這和黑龍會又怎麽搭上了呢?不對,不對!肯定不對,”郭文傑越想越抓頭。
郭獻軍、郭文傑還在為郭獻黨送來的東西抓頭思考的時候,賀梓俊站在磨盤山上,為死去的人默哀。這一次和黑龍會的較量,賀梓俊失去了葉榮生、葉成信、葉柏年、黃麗姿四位親人,葉家的老宅和磨盤山別墅也全部被毀!
葉寶儀和葉秀這幾天一直都在處理著老人們入殯的事情。
春節,本來是幸福祥和的,要是葉家卻過了一個痛苦的春節。
此時的郭獻黨卻在另一個小島的大宅裡休息時,昏花的眼睛在昏迷二天后才打開, 郭獻黨已經遣散了身邊絕大多數人,只剩下一位管家,一位保姆、一位護士和一位保安。可是當打開後,卻發現站在面前的人是白長老。
“你……你怎麽來了?”郭獻黨有氣無力地問著。
“呀!我要再不來的話,可能你就把黑龍會的錢都散完了呀!”白長老一個蘭花指指向郭獻黨,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後落下。白長老已經知道郭獻黨時日無多了,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奪權!
“呵呵!”郭獻黨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說:“錢……再多又……又……有什麽用?有……一副好……好身體……才……,才是真的好,有……有一個……幸……幸福的家……才……才是真的……好……,……!老……老白,你……也……也這麽……大,大……年紀了,還……為……為了……錢,……,……爭個你……死……我活……的……嗎?”
白長老聽著郭獻軍拖拖拉拉地說了老半天才擠出這麽一句不中聽風良話來,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的:“當初可是我們兩一起成立的黑龍會!現在你倒好了,說散就一個人解除了!我那些黃金是不是你派人偷了?只要你把黃金都還給我,我保證能讓你很舒服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