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不去撲火反而火上澆油。 這下子把殷俊的火撩撥了起來,想到了賀梓俊恐怖的身手,如果真的跟他對著乾,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心想這個人不能靠得太近。
賀梓俊盯著凌冰,凌冰卻把眼睛朝天上看,明擺著就是要把賀梓俊拉下水!
賀梓俊不想跟凌冰這麽一個小女孩計較。
在賀梓俊眼裡,程翎雖然長得挺漂亮,也很有吸引力,看在眼裡的確可以賞心悅目。但是,程翎卻同時和這麽多男人糾纏不清,賀梓俊很快就把程翎那女神形象,從天上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對程翎的為人處事的態度已經很鄙視。在賀梓俊的心裡,已經認定程翎這個女人就是那種把男人搞頭為她爭得頭破血流的壞女人,說不定身子已經不乾淨了,賀梓俊心裡已經有一種不想跟程翎有過多接觸的想法。
賀梓俊歎了一口氣說:“俊少,陳警官,我是說真的。這次的展覽真的還有一些需要調整的地方,比如說……”
殷俊抬起手對碰上賀梓俊一擋說:“停!我們麗晶集團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就不勞煩賀先生參與了。如果賀先生對我家翎翎沒有追求想法的話,還是請回吧。”
賀梓俊可是一心想把世盜捉住,真心想告訴殷俊漏洞所在,可是沒想到殷俊竟然為了一個程翎不聽賀梓俊的意見。
賀梓俊對陳其泰說:“陳警官,這件事可是會造成很大的影響,我估計世盜會采用聲……”陳其泰也擋下了賀梓俊的接下來的話。
陳其泰聽凌冰的意思是賀梓俊竟然比他還要利害,就十分不客氣地說:“賀梓俊先生,既然主辦方以及當事人都不願意你參與,我想你最好就不要再參與了,免得出了事你還脫不了責任。而我,只是朝-陽市的一個小警察,根本就沒有資格去管朝天市的事情。”
凌濟看出來,殷俊、陳其泰兩人已經把賀梓俊當作是對手看待了。
殷俊是很不明智地選擇了拒之千裡,而陳其泰則更聰明,選擇了借刀殺人。但是這裡最聰明卻還是凌冰,一招煽風點火就把這幾個人的對立面全都豎起來了,成功的機會留給了凌凡。
凌濟搖了搖說:“年青人呀,就是年青人。”凌濟說完就朝著家裡的方向走了。凌冰見爺爺要走,拉著凌凡說:“哥,走!我們晚上再來找翎姐!”
賀梓俊兩邊被拒,想了想繼續待在這裡也沒什麽意思,也轉身離開了。隻留下幾個火藥味十足的家夥在那裡繼續對峙,很明顯,殷俊和陳其泰已經知道凌凡也是競爭對手之一,而且他還可以在晚上的時候找程翎。
賀梓俊回到家裡後,坐臥不安地走來走去。
殷俊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不管“麗晶心靈”展可能被盜的事,他不想讓賀梓俊參與,賀梓俊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隻好再找機會,或者賀梓俊自己對付世盜。
可是,世盜是職業盜家,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可能從外國到Z國來偷東西。世盜必然有與眾不同的方法,現在賀梓俊只有一個人,雙拳也難敵四手呀!殷俊這個當事人不管,難道就沒有人能管得了了嗎?
賀梓俊躺在沙發裡,整個人窩了進去,目光呆滯地看著前面不知道在講些什麽的電視,想起有清官之稱的李蘊。
當事人不管,當官的也許管得了!只要把問題的嚴重性、和影響力及後果稍為誇張一點,當官的人為了自己的官位,難道還會穩坐著嗎?
李蘊是省長!
如果省會朝天市因為這“麗晶心靈”的展覽而發生多起惡件的話,這對於政府一把手——李蘊來說,是一個無情的致使打擊,對日後的晉升肯定會有影響。賀梓俊只要提醒一下李蘊在展覽前後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讓朝天的警方提早做好準備,這不僅可能幫到自己順利捕捉世盜,同樣也是為了盡量減少因為世盜帶來的負面影響。
賀梓俊不想李蘊因為這樣的事情,導致落台!
好官要保,貪官贓官要少!
賀梓俊想到這裡,找到李蘊給他的電話號碼。這是李蘊私人電話,這個電話不需要由秘書接聽,就可以直接找到李蘊。
賀梓俊知道李蘊肯定會有很多事情處理,簡短的問候後,直接進入話題:“李省長,我深入研究了世盜有可能行動的方案。對於麗晶集團舉辦的“麗晶心靈”展覽會,我想世盜有可能會采用聲東擊西、渾水摸魚的辦法來偷東西,很有可能會在朝天市引起一些矛盾或者是影響社會治安的事件。我曾經想把我的想法告訴麗晶集團,不過他們明確表示不需要我的幫忙。不知道,李省長有沒有興趣知道?”
對於“麗晶心靈”展覽的事情,這次是全部交由招商局的殷擎負責,一來這是他們家的展覽,二來,在麗晶展臨覽會後,將與朝天市的招商會一同舉辦,而舉辦的地點就在麗晶酒店。這兩項工作都是由招商局負責,如果李蘊這個時候插一腳過問的話,不是說不行,只是不能全部相信賀梓俊的話。
賀梓俊只是意外救過李蘊一次,除了神奇的醫術之個,李蘊對於賀梓俊的了解基本就也就是一位新搬來突然一夜暴富的鄰居而己。
李蘊聽到有可能會有引起社會治安問題,也心中一動,難道真有其事?就說:“賀先生,很感謝你對這次展覽費心,這樣吧,今天我的工作行程已經安排滿了,晚上九點後,你到省府大院一號樓來找我,你看方便嗎?”
一號別墅只有程翎一個人住,每周兩天有小保姆來打掃衛生,李蘊只有在極少來這裡住,平時都住在省府大院,賀梓俊也是知道的。
賀梓俊說:“好!晚上見。不知道李瑞的傷怎麽樣了?如果他願意的話,晚上我想幫他做個康復治療。”賀梓俊知道粉碎性骨折沒有那麽快會好,而且李瑞根本就不想讓自己去施救,但是如果李蘊開口的話,李瑞也許會聽從。
李蘊笑了笑說:“我是求之不得呀,李瑞可是我的師弟。我在這裡先謝過賀先生了。那麽我們晚上見。”
“不打擾李省長了,再見。”賀梓俊從凌濟的口中知道,李蘊的爸爸李霆拜了凌濟學武,而李蘊、李瑞等人雖然沒有拜師,但卻從小跟著凌濟的兒子凌空從小玩到大,大家都是師兄弟相稱。
晚上, 李瑞見到賀梓俊的時候,十分尷尬地站立在一旁不說話,過了一會兒,直接遞了個拳頭到賀梓俊面前說:“給你!”
賀梓俊見李瑞的態度這麽差,也不管他,這個人就是個死腦筋,不太會講話,但是他會拚死保護李蘊卻是一個值得賀梓俊敬佩的人。看來李蘊是跟李瑞說了不少,否則的話,李瑞不可能這麽快就主動遞個拳頭給賀梓俊。
賀梓俊有意再教訓一下這個李瑞的缺乏善意,用兩隻包裹著李瑞煲大的拳頭,四無心經的內氣一下子就滿了出來,整個拳頭被一層濃濃的橙黃氣氳縈繞著。
李瑞很快就感覺手好了,可是那隻拳頭卻不能從賀梓俊的手裡離開,似乎被賀梓俊牢牢地抓住了。
李瑞看著賀梓俊緊緊地抓著拳頭,可是不管如何,也不能脫離賀梓俊的控制,嚇得後背已經全被冷汗浸濕了。李瑞自認在軍中就沒有敵手,可是,卻不能掙脫賀梓俊的一個手掌的包圍。
李瑞很快就想到如果賀梓俊與他對抗的話,輸的肯定是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李瑞總感到對賀梓俊有一股善意的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