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梓俊第一次在九奈藥廠裡與四十多名保安交過手,但那次根本就是隱形中交手,保安根本不是對手;第二次在R國與宮騰家的忍者交手,但力量過於懸殊忍者們根本不是賀梓俊的對手,賀梓俊是以秒殺的速度斬殺了那批忍者。 但,這次賀梓俊對面的是朋友間的切磋,他不想傷人,力度到底要控制在什麽范圍之內才會不傷人,這卻一點經驗也沒有。
賀梓俊的第一反應就是躲避,賀梓俊如鶴騰空驟然向後跳起,賀梓俊這是自然而然的反應,但這反應後的高高一跳卻異常驚人。
凌凡看到賀梓俊輕身向後一彈,輕輕落身上了身後的墨竹上,再借力又彈了回來,賀梓俊淺露的這一手輕功,往返不到二秒。凌凡和凌冰已經明白——輸了,他們兩個人都輸在過於高估了自己實力。
賀梓俊重新落地還想著防禦迎戰,沒想到凌濟已經帶著凌凡、凌冰躬身請罪。
凌濟說:“前輩。凌門凌濟向賀先生請罪,還請賀先生原諒凌凡和凌冰的不敬之罪。”
賀梓俊卻迷糊地問:“我們這一招還沒過呢?凌老這是怎麽了?”
凌凡和凌冰低頭認錯,但卻不說話,凌濟隻好說:“前輩,不用再比了,是他們輸了!請前輩原諒他們的無知與魯莽!如果要怪罪的話,就怪凌濟吧。”
賀梓俊感到很愕然,收回舉起防禦的雙手,抱拳還禮說:“凌老,你又客氣了,都說了兄弟相稱,怎麽能叫我前輩呢!您這樣,我們還怎麽做兄弟呀!”
凌濟很嚴肅地說:“武林中人,能者為師,應該的,應該的。”凌濟一個凌厲的眼光看向凌凡和凌冰。
兩人不約而同地說:“請前輩原諒不敬之罪!”
賀梓俊感到現在很尷尬,剛才還“賀老弟”一會兒功夫,又變回“前輩了”,說:“不怪,不怪。我們都是年輕人,大家一起玩玩,別太較勁。”
賀梓俊的這一手輕功,讓凌濟、凌凡、凌冰對他是心悅誠服!
不管賀梓俊怎麽說,凌濟在親眼見識過賀梓俊的輕功後,就不再以兄弟相稱,堅持稱叫賀梓俊為前輩,弄得賀梓俊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後,凌濟只能退讓叫賀梓俊為賀先生,大家才不再行禮。
賀梓俊摸到了摸額頭上的汗,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要是再和凌濟這麽禮來禮去的,非得把賀梓俊搞死不可。賀梓俊可不是這麽在於禮法的人,更喜歡率性而為。吃軟不吃硬的賀梓俊這次算是被凌濟的禮儀給吃得死死的,看來禮多人不怪說得一點也沒錯。
賀梓俊與凌家三人一起走到墨竹林裡坐下,凌凡和凌冰在親眼見識賀梓俊的輕功後,對賀梓俊也不敢再輕言相對,都十分恭敬。武林中人,禮儀要求十分高,輩份是不可逾越的一道門檻。
凌濟再次聽到賀梓俊說真的不會拳腳功夫時,都不可想象,賀梓俊輕功沒有雄厚的內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凌濟說:“賀先生,您現在就象是一位巨富,擁有揮之不盡的財富,卻不懂得運用。內力雄厚的武者,根本就不需要再修煉外家的拳腳功夫了,即使是摘葉飛花、竹葉小石可以傷人。”
凌濟說完,就地撿起一顆小石頭,朝著地上射擊過去,“噗”地一聲,石頭整顆射入了地裡,還深入了約一厘米深。凌濟做完對凌凡和凌冰說:“你們也試試,請前輩指點一二。”
凌凡和凌冰也撿了顆小石頭,“噗、噗”兩聲,小石頭只能做到沒入地面一半,還留了一半在地面外。
凌濟看了看賀梓俊,賀梓俊也沒等凌濟說話,撿起一片落下了的竹葉,“吱”竹葉落地直沒入地,整片竹葉都沒入了地面,根本就看不到竹葉深入地面多深。
凌濟看了走了過去摸了摸,凌濟可是知道這石子和竹葉之間的差異,自己連一片竹葉都不能插入地面,可是賀梓俊卻可以讓一片小小的竹葉完完全全地直入地面,消失得無影無蹤。果真是摘葉飛花皆可傷人!
凌濟摸了摸地面後,看到了張大了嘴巴驚呆了的凌凡和凌冰,又看了看賀梓俊說:“請問賀先生,您這是怎麽做到的?”
賀梓俊尷尬地說:“凌老,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凌濟、凌凡、凌冰還是沒能明白,為什麽賀梓俊就會不知道呢?看賀梓俊的樣子與言談是真的不明白,而不是裝不懂糊弄他們爺孫三個。
賀梓俊的回答讓凌濟很抓狂。
秋後的竹林裡有幾隻鳥兒在清晨鳴唱。清脆的鳥鳴聲十分動聽悅耳。
凌冰抬頭看著在天空飛翔的小鳥自言自語地說:“那你能把天上的小鳥打下來嗎?”
賀梓俊正好就坐在凌冰身邊,撿起一顆小石子,拿在手上,朝著天上的上鳥打了過去。
“唧~~!”小鳥慘叫一聲,撲著翅膀幾下後,悲慘地從天上掉了下來。
凌冰縱身一跳,接起自由落體的小鳥,扁著嘴對賀梓俊說:“你!我這麽說,你還真的這麽做了。這麽可愛的小鳥,你為什麽要打它下來?”
賀梓俊說:“不是你說要看一下能不能打下來的嗎?”
凌冰很後悔自己說過的話,小臉拉得長長地說:“怎麽辦?它要死了。是你,是你殺了它!我要你賠!賠我小鳥!”
凌冰一副護犢子的神情,胸前小玉峰微撐衣服,臉色緋紅,嬌嗔輕喊的樣子,說是在嚇唬人,還不如說是在撒嬌!賀梓俊看著凌冰一個小姑娘這樣向他撒嬌,覺得好奇怪。難道葉寶儀會懷疑賀梓俊會喜歡凌冰,確實是有幾分姿色撩人的感覺,象是甜甜的小辣椒。
凌濟聽了覺得凌冰有點不可理喻,說:“小冰,怎麽和先生說話?”
賀梓俊說:“沒事的,凌老,把鳥給我吧。”
凌凡在一旁解釋:“先生別怪小冰,她自小就喜歡小動物!不是故意那樣說的!”
賀梓俊微笑著說:“沒事!我理解!”
凌冰把小鳥捧著, 給小鳥吹著氣,似乎幫忙吹吹氣,鳥兒就會舒服一點,但是就是不把小鳥給賀梓俊。凌冰的那紅潤潤又翹起來輕輕吹著氣的小嘴,引得賀梓俊心裡起了一絲癢癢的感覺。這凌冰看來很有資本做小妖精呀,一下子調皮,一下子又變得十分讓人憐惜。
賀梓俊可氣了地笑了笑說:“你再不給我,小鳥可就真的會死了,我可以把它給救活。你信不信?”
凌冰不太相信,可是想了想,還是把小鳥小心地交給賀梓俊,並囑咐說:“那你小心點。它現在很痛的,這裡又沒有麻醉藥。”
凌凡深知妹妹向來喜歡小動物,聽到賀梓俊說能把小鳥救活,也伸過頭來問:“真能救活,要做手術嗎?我有刀。”凌凡說完,就拿出一把小刀出來交給賀梓俊。
賀梓俊說:“不用!”說完一隻手捧著小鳥,眨著眼睛對凌冰說:“我變魔術給你看一下,你注意看了,飛!”
凌冰把眼睛睜得大大的,賀梓俊手裡的小鳥,果然一下子就從賀梓俊的手裡飛了起來,小鳥不停地繞著賀梓俊頭上飛著,久久不願意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