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達見賀梓俊久久都沒有答應梅達的請求,有些失望地接過梅達手上的“心靈”交給年輕人,把落魄的梅達輕輕地攙扶了起來,對賀梓俊請求式地征詢著:“賀先生,這裡的環境太差了,能不能出去了再說?如果可以地話,請跟我們一起出來吧。 ”
賀梓俊的心此時象翻起了千層浪,內心不想在這異國為了一位小美女而踢入政治奪權的紛爭中,可是看著梅達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心裡十分難過。賀梓俊也感到這地下室空氣實在是太難聞,跟著石達走出了地下室,才發現原來他們就在莊園的地下,這麽近的距離,竟然還繞了兩個小時的路才停車。
回到地面上已經是傍晚時分,石達和受了傷的商務男以及年青人重新回到地下室收拾那三十幾具屍體。
大廳裡只剩下賀梓俊一個人靜靜地坐著休息,沒有人敢打擾這個客人。
梅達上樓卸掉偽妝回復絕美的本來面容,穿上十八世紀的A國皇室女性的服裝的梅達如同仙女一樣絕美,本來就已經高聳的胸,被束胸扎得顯得更高了,兩個如白玉做成的山包,高高地凸起著,走一步震三顫的樣子,惹得賀梓俊想撲上去啃一下,是什麽味道!
梅達遞過一套衣服給賀梓俊說:“賀先生,這莊園建於十六世紀,平時我們很少過來,現在只能用來避難,所以儲備的物資並不充沛。我在這裡找不到男裝常服,只有這一套了,這是A國的皇室便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先換了吧。”
賀梓俊看著這所謂的便服都已經秀滿了金線,可想而知,那些禮服要花多少錢?窮了百姓,富了官,這不是只有Z國才有的現象,歐洲也一樣。
接近凌晨時分,石達和年青人及受傷商務男才回到莊園,石達看著依然穿著一身汙衣的賀梓俊,安然地坐在高背沙發上,似乎還在思考著梅達請出的請求。一身公主服的梅達則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著賀梓俊的回答,石達讓商務男和年青人在外守著,走了進來。
石達給梅達倒了一杯溫水,也站在梅達身邊,梅達已經停止了哭泣,見石達回來整個人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站累了的身子馬上跌坐到了高背沙發裡,低下了高貴的頭。
石達也坐了下來,對賀梓俊著:“賀先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他們是我們的戰友,我們必須要把他們安置好,請您原諒我們的無禮。”
賀梓俊看著一身髒臭的石達,對於高大的石達講出文縐縐的話感覺很不適應,馬上打住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都等了這麽久了,不想再聽你們說些沒用的話。我不是什麽貴族,聽不慣那些話,也搞不懂你們的那些禮節。”
石達松了一口氣說:“好!我來介紹一下。我叫石達,A國皇室內府大臣。她是梅達公主。賀先生所說的世盜,其實是世道王子,也就是梅達的親哥哥。這裡是Y國島上的禦泉酒莊。剛才的那些人是我們最後的兵力,我們的兵力就剩下最後這三十九個人了,現在被賀先生這麽一殺,A國的保皇派就剩下我們三個人。”
賀梓俊沒想到堂堂的A國皇室竟然落魄到這個地步。梅達其實也算是一位亡國公主,為了復國飄洋過海地去偷“心靈”卻惹上了賀梓俊這麽一個異類。賀梓俊對於剛才瞬殺了保皇派三十六人,有點過意不去,殺了他們為了保命,也為了下馬威,卻沒有想到那是他們最後的兵力。賀梓俊的心裡一下子感覺到剛才殺的那些人,似乎並不該死,自己殺人過頭了,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石達看著傷心絕望的梅達很失望地說:“賀先生,我們的確不該到Z國偷東西。這枚“心靈”還是由您歸還給殷吧,我們就不回去了。麻煩賀先生跟著我們到Y國一趟了,我們只能送賀先生到機場,然後會在這裡終老一生。我們會遵守諾言,以後都不會去Z國作案。”
賀梓俊接過“心靈”,感覺十分沉重。
賀梓俊對自己剛才絕情絕義的行為有點後悔,看著粉嫩如雨中桃花的梅達,心中一軟,突然想給個梅達這位小姑娘一個補償的行為,於是對梅達溫柔地說:“好,這個心靈我收下。如果你們相信我。我想……,我,我有個辦法,可以幫你重回A國,但復國就……。其實,說實話,以你們三個人現有的力量和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復國。想靠偷這些東西換錢買軍火,然後再打回去奪取政權?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梅達聽到賀梓俊語氣的改變,抬頭看著賀梓俊,重新有了一絲的期望問,撲閃著晶瑩的大眼睛問:“真的?你真的有辦法幫我?是什麽辦法?”賀梓俊的話就象是臨渴死的人,聽說有水可以給他喝一樣。
賀梓俊低頭看著眼前的秀色,賀梓俊居高臨下地看著梅達那潔白細膩的頸子,敞開的領口間那白嫩雪膚一對雪白嬌挺的酥胸玉峰露出了大半個臉, 讓賀梓俊心中一蕩,瑕思無窮,賀梓俊看一眼後,回避了那一抹雪白,咽了一口口水問道:“當然有辦法,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梅達也似乎發現了賀梓俊的異樣,對於賀梓俊感受到自己的美色,有一絲的竊喜,但是如果用色誘能換回國家,那是該答應,還是不該答應呢?
一旁的石達也在看著賀梓俊,似乎對於賀梓俊的流露出饞色樣的反應覺得很正常,但也從中找到了一絲希望。站在一旁的年青人和商務男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賀梓俊很想把梅達攬在懷裡安慰,可是還有石達和年青人站著,隻好克制著自己的行為。
賀梓俊有衝動,但不盲動!賀梓俊對於自己覬覦梅達的美色有點不太好意思,對於自己剛才竟然有了無恥的反應更是覺得離家太久了,十分想念家中的兩名嬌妻。賀梓俊也感歎梅達卸妝後實在是太漂亮了,太具誘-惑力了,一舉一動都能引起賀梓俊的關注與遐想。
“真的是個妖精,簡直就是禍國殃民!”賀梓俊明著是罵梅達,實際上則是在罵自己的耐力太差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