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之所以要讓地蟲稍等,不要急於將他傳送出去,他想的卻是如何煉化吸收此魂珠。反正他的本體已經被血魔的血靈改造成血靈之體,而且又吸收了海量的血靈入體,身體的強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如果繼續吸收血魔的血靈,對肉體肯定會有更大的提升。
再者,雖然重新封印了血魔,但並沒有根本解決問題。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徹底將其抹殺清除。而血魔一旦失去魂珠,其肉體再強大也變成廢物了。
他可清楚,強大如天神的聖蜃就因魂珠受損中毒,一直隱藏在東海深處陷入沉睡之中。現在被收入水靈苑中,等待著林夕分身修煉到五星天神幫其療傷。
兩體合一後的林夕境界實力已經達到了化神後期,他伸出雙手企圖將血魔的魂珠捧住。可是,雙手剛伸到離血魂珠兩丈距離,便被魂珠強大的威壓彈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連接近都不可能,還如何進行煉化吸收呀?林夕呆呆地看著依然滴溜溜轉的血魂珠。突然,他感覺到識海中一陣湧動,原來剛才雙手接近魂珠,強大的血靈之力將林夕身體彈出,識海中自然也受到影響。
對呀,不能整體煉化,那就分而食之。剛才引起識海湧動的正是一直藏在識海深處的那把陰劍,之前就是靠它截取血魔精魂用四火進行煉化的。看來還得陰劍出手,分片削取進行煉化。
陰劍隨著不斷削取血魔精魂供林夕四火煉化化作血靈之力,在林夕本體吸收的同時,它也同樣吸收了大量的血靈,本來透明的劍鋒現在泛著淡淡的一抹血紅。而林夕成為血靈之體後,心神與陰劍得到了進一步的溝通,已經基本能夠掌控。
於是,他控制著陰劍向懸在半空中的血魂珠削去。
說也奇怪,當初陰劍白光一閃,血魔精魂所化的血紅之光就寸寸立斷,居然沒有一點阻礙。現在也同樣如此,淡淡紅光一閃,卻是無視血魂珠霸道的威壓,隨著“唰”的一聲,一片蘊含著強大的血靈之力的薄片被削了下來。
林夕急忙伸手凌空攝取過來。一入手,比之前寸長的光線還要強大數倍的血靈之力頃刻之間湧入體內。他隨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陷入了一個更加巨大、威力強勁的血海之中。
有過煉化和吸收血靈之力經驗的他迅速將這強大的血靈之力納入火靈之脈之中,同時,他也感覺到那把陰劍也在邊上偷食呢。反正這血靈之力多的是,林夕也就隨它吸收了。
於是,林夕就這樣從削取薄薄的一片血魂珠開始,日漸增厚增多,一個月後,終於將西瓜般大小的血魂珠全部煉化吸收。
這西瓜般大小的血魂珠中蘊含著可以覆蓋半個地球多的血靈,就這樣被林夕和他的那把陰劍全部煉化吸收了。可是,他並沒有太多的興奮,因為除了肉體得到進一步強大之外,境界修為竟然沒有提升一絲一毫。
而且感到奇怪的是,如此海量的血靈,如果裝入東海,海也要滿了,可是一連吸收了一個多月,不知到了哪兒去了?
當然,這一個月來也有一個小驚喜。便是那把陰陽元一陰劍,在連續吸收了海量的血靈後,竟然發生了變化。
先是顏色變得通紅,接著劍體發生了變化,漸漸地化作一條血龍爆發出一股狂暴的氣息。當將血魂珠全部煉化吸收後,血龍又化作一道血紅之光沒入林夕識海之中。
“小子,祝賀你成功煉化吸收血魂珠。”地蟲將封印打開進入大陣空間。
封印一被打開,血魔巨大的身體便顯現出來。失去了血魂珠的它全身癱倒在地,睜著無力的眼睛驚恐地看著林夕,咬牙切齒叫道:“小子,你居然把我的血魂珠煉化吸收了?我的真身會來收拾你的。”
突然,從它巨大的頭顱中射出一道紅光,一下沒入林夕的體內。隨即,血魔巨大的身體化作點點血紅星光飄散在空中。
林夕清楚,他的體內又多了一道靈魂印記。反正他身上這種印記多的是,先是青龍山秘境中林若塵種下的一道印記,後有西門烈的,再有赤靈子的誓言,不知紫雀消失前有沒有也種下雀靈星的印記。
債多不愁,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堅定一點,誰要是擋著自己所走的路,一定誓不罷休。
“大道霸主,謝謝你讓我也解脫了,我可以輕松逍遙些日子了。”星魂分身地蟲說道。
“前輩,要說感謝的是我呢。如果不是你布置有封印大陣將血魔封印,我連它的身都近不了,如何能煉化如此強大的血魂珠呀?”林夕感激地說道。
“哈哈,我們這叫雙贏。”地蟲開懷地笑道,“只是你以後行走星際可得當心血煞星,據我所知,這血煞星就是七星天神都要繞道而過。”
“謝謝前輩提醒。小子一定謹記在心。”林夕真誠地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忽然又驚叫起來。原以為血魔真身化作點點星光便會隨之消散在空中, 卻沒有想到,飄散在空中的那些血紅光點竟紛紛向林夕聚攏,然後全部沒入他的身體。
邊上的地蟲也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情景,警惕地看著林夕,謹防血魔臨死使出什麽邪惡伎倆。
那些血紅光點一入林夕體內,他頓時感到身體一陣大震,他仔細探查著身體,發現大震之源來自體內的乾坤鍾。同時,識海內響起聖蜃、金龍、翼龍等驚恐的叫聲。
“賢弟,這是怎麽回事呀?整個空間都在發生變化啦。”聖蜃的驚叫聲。
“主人,快來看看,金靈苑怎麽變成圓球啦?”是翼龍的叫聲。
聖蜃寄居在水靈苑,因林夕還沒有將水靈之脈打通,所以他的神識還進不去。聽得翼龍的叫聲,他的神識急忙進入金靈苑中。
一進入金靈苑,他也驚訝得張大著嘴巴,眼前的情景讓他不敢想像。
這是怎麽回事呀?林夕喃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