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知道,這是噬靈群蟲匯聚的威力在吞噬著他體內的靈力。他隨之凝聚金靈劍訣劈向巨龍。
由噬靈幼蟲組合的巨龍雖然被劈成了兩半,但成千上萬的幼蟲紛紛撲向林夕。林夕沒有玄龜那樣的防禦,竟然被許多噬靈幼蟲鑽入皮膚之內。
林夕頓時感到全身痛癢難忍,竟然在地上不停地跳著。
“主人,快運三火遍布全身,焚燒這些妖蟲。”翼龍見狼狽不堪的林夕急忙提醒道。
林夕聽得翼龍提醒,迅即運陰火、妖火和三昧真火遍布全身。但見他整個身體烈焰熊熊燃燒。那些噬靈幼蟲在烈焰中被燒得“劈啪”直響,並迅速化成灰燼。
“小子,居然已經擁有三火?那好,來嘗嘗我的八翼斷翅。”八翼妖蟲再次猖獗地吼道,但見它八翼猛然振動,緊接著,八翼從它的身上紛紛折斷,如一把把利刃向著林夕斬殺過去。
這八階妖蟲作著殊死搏鬥,因為在它的識海中有一道神識正控制著它,讓它不得不殊死搏鬥。
小漁村北,山崖頂上的一座大殿內,一個郎中模樣的中年漢子正在一面巨大的靈鏡前*縱著八翼妖蟲與林夕進行著殊死的爭鬥。
“堡主,那小子看似築基期境界,卻是非常強悍。噬靈母蟲看來不敵。”胡神醫對著大殿中央的胡堡主叫道。
“噬靈母蟲這些年在它的體內匯聚了許多凡人的精華和靈魂,就等我元嬰大圓滿後吞噬就可進行化虛,怎麽會搞成這樣的?”大殿中央傳來胡堡主的凶惡的聲音。
池塘上空,八翼噬靈妖蟲在胡家堡胡神醫的控制下作著垂死掙扎。
“這八翼噬靈蟲受人*控,多年來殘害漁民,一起將它殺了。”林夕和四大靈獸命令道。
金龍等四大靈獸本以為林夕會施展神識陣紋收取此妖蟲,聽得他如此命令,頓時放開手腳,一齊向八翼妖蟲展開攻擊。
那八翼妖蟲母蟲在四靈獸和林夕的陰火、妖火和三昧真火攻擊下,不久便被擊殺,然後把池塘中的怪蟲悉數焚毀。這樣,漁民們再也不會得那怪病了。
林夕由此知道為什麽小漁村會有如此多的人患這種怪病,原來是有人*縱,想通過吞噬凡人精華和靈魂助其提升境界修為。
妖蟲既除,林夕離開池塘向漁村行去。
而此時,胡家堡內突然爆發出一聲暴戾的吼聲:“是那築基小子把吸靈聖蟲滅殺了嗎?”
“堡主,從那靈鏡中看出應該是那個郎中。”
“你既稱胡神醫,去會會他,一定要將他擊殺,然後將噬靈母蟲蟲體帶回。可知這母蟲體內匯聚了數百凡人的精華和靈魂,有了這些我就可以化虛了。”
“是,堡主。”胡神醫背著藥箱向山崖下飛去。
林夕滅殺怪蟲後,離開池塘回到小木屋,卻是發現小木屋門破人空,小鳳已是不知所蹤。隔壁的阿祥全家也是人去樓空。
啊,小鳳被人擄走了。林夕頓時緊張起來,難道正被聖蜃說中,有人識得海蜃珠內的雷神分身,或是小鳳體內的雷神傳承和靈獸精魂。
“賢弟稍安勿躁,從我的感應中知道來人並不知道小鳳身上的秘密,只是將她擄走,或許是想要挾你這個半仙吧。”識海中響起聖蜃的聲音。
只要這三者的秘密不被發現,林夕就放心了。他放出吠靈犬讓它嗅了下小鳳使用過的物品,然後緊隨著它向漁村北面的山崖而去。
胡家堡內,胡神醫將阿祥等六人丟在大殿之上,對著大殿中央的蒙面老者說道:“堡主,據我到漁村了解,這郎中居住在阿祥家裡。我已將阿祥全家擄來,相信那個郎中肯定就會前來送死的。”
“很好,將這些人關入水牢之中,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靜等那個郎中前來。他既能滅殺蟲母,境界至少應該在築基後期,一個修真者的靈魂可抵數百凡人靈魂。哈哈哈,這下我定能順利化虛了。”坐在大殿中央的堡主狂笑著說道。
“原來你飼養怪蟲為的就是吸取人之靈魂,然後吞噬提升境界修為。真是太可惡了。”正是林夕在吠靈犬的帶領下緊隨胡神醫身後來到了大殿中,“可知修士傷及凡人將受天譴的。”
“小子,小小築基初期郎中,竟然將聖蟲母蟲擊殺,壞我好事,今天就用你的元神靈魂來彌補了。”坐在大殿中央的堡主猖狂地說道。
“修士應以保護凡人為已任,只有歪門邪道才傷害無故,快把阿祥一家放了。”林夕正義凜然地說道。
“他們已被我關入水牢,你先過了我這關再說。”胡神醫上前說道。
“你號稱神醫,可是草菅人命,活著只會殘害更多的生命。你可以去死了。”林夕冷冷地說道,然後右手一揮,一道金靈劍訣直接將其劈成兩半。
接著,林夕身體驟然間爆發出強大的威壓,威嚴地說道:“你這胡家堡也是壽終正寢了。”
“啊,元嬰後期境界。”胡堡主驚恐地大叫道。但他的聲音才發出,便被林夕一招滅殺了。
林夕迅速散開神識尋找胡家堡的水牢, 然而,水牢沒有找到,卻是遇上了一道強大的神識。
“小子,你到南海小漁村並非只是義務行醫那麽簡單。快說,所來何為?”那道強大的神識暴戾恣睢地說道。
“我是郎中,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你是何人為什麽助紂為虐?”林夕正義凜然地說道。
“小子,你擅入胡家堡,真以為胡家堡無人了?”
“我既為郎中,救人為第一要務。不管你是胡家堡什麽人,快把阿祥全家放了。”
“小子,我修煉萬年還沒遇到過你這樣囂張的人。”那個聲音說道,“要放了水牢中人可以,但你得自斷雙肢自廢修為,或許我會答應的。”
“既是胡家堡人,幹嘛藏頭露尾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林夕嚴厲地說道。
“小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個聲音凶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