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系列轎車停在一旁,一個狐媚的女人坐在裡面,嘴角洋溢著一抹微笑。
二十四五的樣子顯得比較成熟,衣著大膽而開放露出春偶一般白皙的大腿和手臂,五官猶如玉琢一般,潔白而細膩。畫上了精致的妝容,給人一種嬌豔欲滴的感覺,最讓人難以忘懷的還是那雙眼眸,或者說是眼睛,雙眼皮下那水汪汪的色彩總像是在泛著波瀾,讓任何人都不會無視,這就是傳說中的桃花眼吧!
“處長,消息準確無誤,你要找的人就在裡面。”司機也是一個年輕人,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轉過頭,其實他也怕被這個女人的風情萬種給吸引。
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像是在極力的壓製著自己的情緒,重重的吸了一口氣,讓那飽滿的胸口平複了下來。
“我要的東西查清楚了嗎?”她問了一聲。
司機微微一猶豫,道:“那頭還在整理,畢竟時間太緊想要理清楚還需要時間。”
“哼,我都不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麽吃的,難怪西京被恐怖分子包圍了都不知道,回去之後讓這裡的局長寫份報告上來,如果有下次就讓他滾蛋。”她說完之後沒有再理會,徑自下了車往小區裡面走去。
已經有四年的時間沒見了,你還好麽?她這樣的女強人也有怕的時候,就算她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的心神,終究還是沒有忘掉藏在內心深處的那個人,今天終於要見面了。
張宇的房門被敲響,良久之後傳來了腳步聲,她的心臟像是隨著這腳步的節拍,一下接著一下緊張了起來。
“哢嚓。”門被打開一張熟悉的臉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是一張日思夜想的臉,四年時間不見,他看上去成熟了許多,眼眸之中多了一絲絲傷感,臉頰上洋溢著的放蕩不羈的笑容不見了。
張宇看到來人神色微微的一愣,隨即一笑,道:“韓英!”
“我終於見到你了。”韓英本已經做好了堅強,可當見到人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那魅惑的眼眸裡泛起了漣漪,一下子撲進了張宇的懷裡緊緊的將他抱住,“你真的是個混蛋,就忍心拋下我走了?”
“這不是回來了麽。”張宇笑了笑,道:“不過你穿成這樣,有**外泄的嫌疑,難道你就不怕我吃醋?”
“哼!”韓英對他怒目而視,道:“我就勾.引那些男人了,還給你戴了若乾個綠帽子,你能拿我怎麽樣?誰讓你四年來跑的無影無蹤,我空虛我寂寞,我需要男人。”
張宇內心無比的汗顏,韓英的強悍那不是嘴上說說,她一向就是這樣乾的,還記得當年在西安當兵的時候,她一身和現在差不多的裝扮,讓一乾富二代們鬧的死去活來,那些男人以為得手了,但人家隻負責點火卻不滅火。
這些男人有想法,可在人家那恐怖的身手下知難而退,還想著報復,哪知道剛一查韓英的身份,差點把這些男人給嚇出心臟病來。
美貌與能力並重,魅惑與脫俗齊飛,人在花叢過片葉不留身。
“怎麽這樣看著我?難道你不知道我也會變麽,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麽,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的身材更好了麽?”
她在質問張宇卻訴說著自己的變化。四年不見她更加的成熟,如今的韓英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水蜜桃的味道,配合上那輕車熟路的挑逗手段,再一次的讓張宇感覺到四年前的她。
“咱們先不鬧行不?我找你來是有事情的。”張宇苦笑了一聲,他真有些招架不住。
“不鬧?行呢張宇,咱先不來把你怎了,先讓那個狐狸精出來,我以為你招惹了柳蓉那妮子就已經夠了,沒想到你還想著妻妾成群?我聽柳蓉說了,這個叫袁若晴的很厲害,也讓我見識見識,可好?”
嘴上在征求張宇的意見可眼眸四下裡尋找起來,她是來找張宇的沒錯,可也是跑來找茬的,找那個狐狸精袁若晴。
“先不鬧成不?”張宇額頭見汗,一時之間也難以解釋的清楚,反正四年前已經給人家留下了印象,菜花的蜜蜂樣,別指望現在能糾正過來,更別指望將這事情能說個清楚。
“可以,問題是人呢?”韓英是不會放棄的,妥協一個還能說的過去,老婆小三的是人之常情,可要是再加個小四出來那就沒的說了。
袁若晴現在根本就不在這兒,無論此時的韓英怎麽示威也不可能見到人,張宇對付韓英還是有一手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要鬧就鬧去,鬧夠了你也就消停了。
“喲,爺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呢?是不是妞活兒不好,讓你沒舒服呢?”韓英沒看到人,這也是四年後第一次見到張宇,自知也不要鬧的太過分,換上了笑容,開始收拾張宇,那纖細的食指挑起了張宇的下巴,像個女漢字一樣的口氣。
張宇感覺挺窩囊的,以前就是被韓英這麽惡搞的,現如今還是這樣一個情況,總是架不住這種狐狸精的魅、惑,活脫脫的勾的自己火氣直冒, 你還不能做什麽。
“你這是陽痿了?”韓英看著張宇用那種冒火的眼神看著自己,嘴角洋溢著輕輕的笑容,小舌頭在嘴角打了個轉兒,表現出一股子放蕩,讓人心神澎湃欲罷而不能。
“韓英,咱們能不能先談正事、咳咳。”張宇盡量不往人家臉上看。
“正事?這不是正事啊,我們可是在為人類的繁衍生息做貢獻,要是前面做的不好,你發揮不好怎麽辦?小張同志會發育不好滴,我們當父母的於心何忍?”
“我······”這挑逗是何等的強大,就算張宇還有點定力,可此時若不做點什麽的話,可真對不起觀眾了。二話不說一把將這個嫵媚的女人抱了起來,就要往臥室裡衝。
“啊!”可就在這時候張宇發出一聲慘叫,韓英的幾個指頭捏在了張宇的肋骨處微微的用力。
她的臉色變了剛才的魅惑一掃而盡,帶上了怒氣,道:“我就知道你還是那德行,只要是女人那啥你一下就把持不住了,還給我動手動腳的,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格鬥技巧是誰教你的麽?”
張宇疼的難受,面對這質問讓人很無言,還好,他比那些富二代啊官二代之類的待遇要好,最起碼人家韓英給自己放火了後會滅掉,在如此疼痛之下比給自己來一盆涼水還要管用。
韓英沒有變還是張宇認識的那個女人,只是這讓人是又愛又恨欲罷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