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漢恭敬的退到了一邊,垂頭不語。張宇也不願和這三人過分的糾纏,雖然過去同是軍人,但如今他有點為三人悲哀,這種姿態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為了生活連尊嚴都賣了,就像是賣身為奴。
“你是誰?”張宇表情不變,只是有些疑惑的看了溫德榮一眼。後者報上了姓名,張宇點了點頭。
這事情很容易說得通,打了小的,老的自然會出來長個面子,不然的話那才叫個說不過去。不過這時候的張宇開始充傻裝楞,道:“溫先生?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找我。”
溫德榮心中冷哼了一聲,不過臉上卻洋溢著親和的微笑,道:“張先生,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大家都是明白人,何須來這樣的虛套呢?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知······”
“對不起。”張宇打斷了他的話,直接拒絕,道:“小廟容不下大神,我那一畝三分地隻招待朋友。”
既然沒必要裝,那就來的實在些,張宇也懶得和你廢話扯犢子。
溫德榮臉色微微的變了一變,他畢竟是有身份的人,平日裡別人巴結奉承都來不及,可今天被一個名不經傳的人給拒絕,多少有點丟面子的感覺。
“那好,既然張先生不將溫某當成是朋友,那我還是直接表明我的來意。”他的語氣還是很平穩,不愧是老狐狸級別的,裝起人來,那絕對是一流,道:“我不曾覺得和張先生有過不去的坎子,就算是小兒年少不懂事得罪了你,也不至於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來,既然你是有本事的人,我想沒必要和他一般見識了吧?”
張宇恥笑了一聲,道:“那按照溫先生的意思來說,只有沒本事的人才可以和你們溫家為敵?”
溫德榮還是很有素養,依舊能壓製內心的脾氣,搖了搖頭,道:“我溫德榮自認為沒有倚強凌弱,就不知道張先生這話是從何說起。”
張宇“哦!”了一聲,道:“那這麽說都是誤會了?”溫德榮點了點頭,張宇的笑容變得有些危險起來,道:“其實我不知道,在沈瑤的事情上,是你們做大人的注意,還是溫若水的主意,當然,這不重要,我很看不慣,再者就是,你們動用關系給我施壓,我很不爽,還有你家公子竟然公然糾集將近一百號人來這小區公然鬧事,難道這就不是恃強凌弱麽?”
張宇嘲諷的目光很明顯,一句話頂的溫德榮有些不知如何說,強權在手,可以說你說地球是方的,別人也不敢反駁你,但如今張宇並不處於下風,有可能對你低頭麽?
答案是否定的,張宇不可能低頭,他既然敢鬧這事情,就有所依仗,現如今他溫德榮算是明白了,軍方的人,還和海豹突擊隊扯上了關系,看來是來者不善。
要是單純的軍方,溫德榮還是有辦法將人給撈出來的,可是扯上了海豹突擊隊,那就難辦了,畢竟那不屬於地方軍區管轄,你的命令人家未必給面子。
“張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本來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但何必為了這麽一點小事鬧得不愉快,非要見個你死我活呢?”溫德榮的語氣明顯變了變,道:“大家心平氣和的將事情談清楚,我該做賠償的賠償,該道歉的道歉,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豈不是更好。”
溫德榮讓步了,畢竟人現在還在人家手裡。
張宇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可這話裡面有話,雖然你做出了讓步,但還是有威脅的成分在裡面。本來按照張宇的意思,你做出讓步咱們先緩和一下,但這並不代表就此揭過,可你剛才說自己不是恃強凌弱的,那你這威脅算是什麽?你硬氣,行,那就表現的更加硬氣點來才好。
“溫先生,我申明一點,雖然說帶走貴公子的人是我的朋友,但他還是現役軍人,我已經退伍了,所以說,就算我有天大的本領,也沒辦法進入軍方的大門,至於人家為什麽帶走你家公子,那我想不用我多說吧?將近一百號人去打兩個人,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妨礙執法的時候,什麽罪名你明白,畢竟人家也是有軍務在身。”
張宇一句話就向將這事情推個乾乾淨淨,既然你們溫家的人這麽有能耐,人家倒是想看看,你們關系是不是可以通神,能牽製的了人家海豹突擊隊。
軍隊有軍隊的編制,就算是地方駐軍都不能相互干擾,而海豹突擊隊是現如今服役在最前線上的部隊,在和平年代還要處理一些突發情況,手中雖然沒有什麽權利,但至少優點特權,就像是外勤特工一樣,牌照一出,當地駐軍都得給點面子。
海豹突擊隊節製於國家反恐部門,你說一般人能管得到人家不?平日裡你們想見人家一下都難。
溫德榮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好說歹說,你張宇就不給人家一個面子,你當人家不要臉是不?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上了,還要讓自己怎麽讓步,難不成跪地求饒?
是,他溫德榮沒辦法將關系通到海豹突擊隊去,可是自己兒子並沒有犯多大的錯誤,你張宇還在西京,要是人家溫德榮真的做點什麽, 恐怕你在這裡寸步難行。
強龍不壓地頭蛇,人家溫德榮為西京首富,就是地頭蛇,就算是京城來的官二代,也賣人家幾分面子。
“張宇,要麽開出你的價格,我溫德榮還有點錢,還能滿足你的要求。”溫德榮做出了最後的掙扎,道:“要是不然,那麽就只有水火不容了,要是真的鬧起來,你未必能佔到便宜。”
溫德榮已經好些年沒有發過這樣的話了,他自從成為了真正的商人後,很少這樣威脅人。但他錯了,錯在不該說後面的一句話。
如果你真服軟,張宇可能不會太過於做的絕,可要是你真的鬧,那麽按照張宇的性格,會怕誰?其實他也不知道,張宇已經做好了全面開戰的準備,那時候鹿死誰手,還是五五之數。
“隨時恭候。”張宇笑了笑,給自己點上一支煙,道:“我就不留你了,不送!”
一句話差點把溫德榮給噎死,不給面子到這個份上,溫德榮還有什麽辦法說呢?
“老板,要不······”一個手下提議道。
“不用,我估計他也是從海報陸戰隊退下來的,你們打不過他。”雖然溫德榮被氣的七竅生煙,可是還是有幾分理智告誡他,別和張宇正面戰鬥,最起碼自己三個保鏢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不然自己兒子就這麽栽了,而且一栽就是一個大跟頭,不得不承認,在這件事情上是自己欠考慮,沒處理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