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柔見張宇不想多說什麽,含笑點頭,有了這一番的交集,她將自己置身於主人的角色了。無論是張宇和朋友吹牛,還是和他人吹牛打屁,她總是站在不遠處,用優雅的姿勢觀望。
張宇很奇怪,可人家對自己並沒有什麽壞心,這讓他很迷糊。
這種喧鬧的場合會讓人很不舒服,袁姍姍被推上了前台,應酬著各路來賓,陳楚被梁月拉的不知去向,白岩是四處逢緣,處處有熟人,反過來他張宇是最為清閑的人。
環顧了一周,感覺自己能做的也做的差不多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後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只是當將目光看向門口的時候,微微的一怔。
是那個很吸引人的大眼睛空姐,她在和人通電話,只是在低語之中,眼眸中有股難掩的怒火,對著電話不斷的解釋,訴說,語氣煞是無奈。張宇猜測,可能這裡是公共場合的緣故,若稍微私下裡一點,恐怕這女孩子要甩電話了。
“怎麽,對靳若萱敢興趣麽?”就在他發愣的時候,秦燕柔走了上來,含著微笑,對他很有興趣的說道。
張宇一愣,道:“秦小姐這是?”
“我認識她,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家教也好,身世也行,只是父親的下場稍微有點淒慘。”
張宇一怔,道:“怎麽?”
秦燕柔歎息一聲道:“她父親身前是一個警察,為人剛正不阿,算的上是一個清官了,有些事情我不用說,你應該能猜到吧?”
張宇感覺這樣已經不對了,畢竟打聽人家女孩子的私密事情,這多少有些別有圖謀的意思,可秦燕柔說這靳若萱的父親是一個警察,讓張宇猜,那就是已經犧牲了,不然怎麽會有什麽可惜的事情呢?
那邊的靳若萱很生氣,以至於有些按耐不住情緒,對著身邊的夥伴說了一聲,急匆匆的離開。
“張宇,我有個不情之請。”秦燕柔忽然說道:“我可否請你幫我照顧一下她,今天我想她遇到的事情不小。”
這是有種很不講理的請求了,張宇皺眉望著她,道:“秦小姐,你這是······?”
秦燕柔很淡然的一笑,忽然問道:“張宇,你覺得靳若萱這個女孩子漂亮麽?”
張宇一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不就得了?”秦燕柔笑道:“哪個難人不希望有點豔福呢,對於一個有能力的男人,是不是經常要YY下英雄救美之類的?”
張宇詫異的看著人家,雖然看不出秦燕柔的具體年齡,可是那種成熟,絕對不是二十幾歲所擁有的,尤其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大氣,可是說出來的話讓人膛目結舌。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難道我說錯了麽?”她輕笑著,道:“我也不算老,對於男人還是知道點的,至於你嘛!”
她上下打量著張宇,道:“最起碼我感覺你不是什麽壞人,雖然還不知道你是否值得托付終身,可對於一般的那些花花公子而言,你倒是強上很多。”
張宇著實納悶這話的寓意,算是誇自己,還是貶自己呢?
“去吧,這種機會可是不多的哦,尤其你那漂亮的老婆這會兒是脫不了身的。”她給張宇做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讓他鬱悶不已。
張宇認真的說道:“咳咳,這樣介入人家的私生活,恐怕不怎麽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她道:“難道說,她願意那樣無依無靠,卑微的在夾縫之中求生存麽?為了一個更好的明天,虛以為蛇的將自己藏在一個套子裡,將自己的清純當成一種生存的本錢麽?”
不待張宇回答,道:“有道是,紅顏禍水,可是這禍不僅僅對於男人,也許在別人眼裡她一個值得去征服的對象,可是對於她本身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罪孽,只要不是傻蛋,那麽她不會想每天晚上連睡個覺都要一身裝備、全副武裝。”
張宇聽的一愣一愣的,感覺這話說的有些太高深了吧?自己就一個文盲,說白了就懂得一萬吃不飽了吃兩碗,兩碗搞不定了再加飯,現在這麽一大堆的道理出來,讓他一時之間找不到南北。
不過人家秦燕柔說完就走了,沒有給張宇追問的機會。可張宇算是聽明白了,這個叫靳若萱的女孩子貌似過的不怎麽好啊,秦燕柔對她可是知根知底的,可為毛跑自己面前為人家鳴不平?一句話撂下,就看你張宇怎辦?
他也給自己算是找到了借口,這妹子算是有機會接觸了,禍水就禍水吧,人家地藏菩薩不是說了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張宇出門的時候,秦燕柔的眼神還是投了過來,帶著一抹的陰晴不定,最後將杯中的酒水一口喝乾。
“若萱啊若瑄,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我想至少可以讓你暫時的擺脫一些煩惱吧,張宇的為人我還是打聽到了些,雖然有些小色鬼,可至少不會胡來。 ”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之後,再一次的將自己融入這熱鬧的場合中,從表面而言,是看不出任何的東西來,只有那高雅的氣質,暗中和袁姍姍做著比較。
······
張宇出門,並沒有發現靳若萱的身影,這女孩子的速度還真夠快的,這麽一會的時間,就沒人影了?
街道兩旁都停滿了車,清一色的高檔貨色看上去聽礙眼的,梁月的那輛小大眾放入裡面,感覺有些格格不入。
“算了!”找了半天就是不見人,張宇自己打起了退堂鼓,俗話說的好,就算出來搞豔遇的,也不帶這樣的,這搞的就像是自己是一個等徒浪子一樣,蹲在大街上吹口哨一樣。
自言自語的安慰了下小鬱悶,無聊的蹲在外面開始抽煙,裡面太吵了,又沒有人陪他說兩句話,無聊的要死。
不然怎麽會做這種事情呢?在張宇的生命中,還沒有單純的認為一個女孩子長得漂亮就去和人家搭訕,今天如此,無疑是被秦燕柔說動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只是好奇。
一輛寶馬從自己的身邊緩緩行駛而過,過去的瞬間張宇微微一愣,隨即狐疑了起來。
竟然是靳若萱?看她的樣子微微的低著頭,有些不情願,但眼神之中的憤怒不言而喻,開車的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面目白皙,頭髮打理的很整齊,是那種小非主流,也可以說是韓流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