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這邊!”尹星俏生生的出現在了這裡,看到五人後打了個招呼,不過她的重心還是放在了張宇的身上,對於其他四人象征性的點了點頭。
“尹大美女,你這太不厚道了。”林昊有些不滿,咕囔道:“為什麽對咱們張老大這麽的熱情,對咱們就這樣。”
尹星有些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笑罵道:“林昊,你不說話會死啊?你都成了咱們同學之中的名人了,反正身上頂著光環,這是要爭、**的架勢?”
“別嚇我,爭、**?”林昊被雷到了,縮著脖子退了下來。
“好了,不和你們鬧了,上去吧,該來的人都來了,就等你們。”尹星笑笑,率先帶路並將一些情況告訴了五人。可以說這一次來的人特別的多,其中包括了當年的學霸還有一些讀研究生的同學,五湖四海的今日能湊到一起,算是一種難得的緣分。
“吼!”當張宇五人進門,三十多號人開始起哄,男男女女的拍手,有些人叫道:“張老大你終於出現了。”
張宇沒想到會這麽熱鬧,一時之間還的和同學們寒暄左右應付。不得不說,這時候的他還是大家的焦點。
“我說張老大,你這幾年跑哪裡去了?”這個矮矮胖胖的同學叫石章紅,張宇記得那時候比較靦腆,經常受人欺負,還是他罩著的人,今日見面顯得特別的熱情。
“跑去當兵了,這一當就是五年。”張宇如實的回答。
“哼,不就當兵麽,難道就連個士官都沒混上?”那邊是一個長相英俊的青年,名叫楊小龍,當初的外號就叫小白臉,無疑,他長的就是白白淨淨的,他家是炒房的,近些年算是有了點小錢,如今在建築上面發展。他的身邊是一個妖豔的女人,穿著打扮相當的開放,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來。
“我說楊小龍,你眼神不好還是耳朵有問題?難道你不知道義務兵只有三年?五年時間已經說明了人家是士官。”林昊很不滿,感覺總有那麽一兩個人不長眼,出來找茬。
“喲,也是啊,不過就是兩拐的主,當兵你得像人家鎮宇同學學習學習,好歹也是一毛三,哈哈,就連陳嬌都一毛二了。”說話的時候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鳴,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張宇現在做什麽工作呢?想必從部隊上下來,怎麽著也能進個刑警隊什麽的,往後要是咱們打架犯事了,還的靠你呢。”
楊小龍有些不饒不依,暗中嘲諷張宇。
張宇嘴角一笑,無所謂的說道:“我是個保安,你打架犯事了恐怕幫不了忙的。”
“啊,這······”楊小龍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來,道:“保安啊,保安也是人,那我們也會有求你的地方啊!我地下停車場有一輛寶馬,你可得記下我的車牌號碼,往後自己人就不要收停車費了。”
“哈哈······”
“楊小龍,你別過分了。”尹星有些聽不下去,出面阻止。這是明眼的找茬,雖然張宇無動於衷,表面上也沒有什麽過激的動向,可是大家都知道張宇那火爆的脾氣,向來不吃虧,真要是惹急了,沒有人能佔得了便宜。
“各位同學,來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大家歡迎。”一個女同學從外面進來,她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誰?黨玉潔你就別買關子了。”有人好奇的說道。
千呼萬喚始出來,當一個高挑而美麗的女人出現在眾人面前場中熱鬧的情況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張宇雖然無動於衷,可是看到來人時臉色還是古怪的看了白岩和林昊兩人一眼,兩者也是微微的一怔,神色尷尬了起來。
“小劉老師!”
所有人都驚呼了一聲,全場嘩然。
素雅的鵝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眼眸含水神采奕奕,身材高挑而凹凸有致,平凡的衣衫讓人感覺淡雅卻不失高貴,裹臀的裙子下面是兩條均勻的腿,穿上黑絲,露出的肉色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她的到來讓人有些意外,尤其對於張宇和白岩三人來說那是極其尷尬的事情,當初是他三人做了對不起人的事,今天人家上門,他們內心難免會緊張。
雖然說都是過去的事情,可很多事情就像是發生在昨日。尤其對於張宇,也是那事情改變了他的一生,也是那事情,讓他的人生軌跡不再平常。
對於張宇三人偷貼身事物的齷齪事不是什麽秘密,雖然大家在和小劉老師嘴上寒暄,可大家的眸子還是暗地裡往張宇的身上飄,內心有人發愁有人幸災樂禍。
“張宇,我算是見到你了。”小劉老師在萬眾矚目之下來到了張宇的面前,笑的微微有些淒涼,道:“你可是一個大忙人,這麽多年完全沒有任何的消息。”
她和張宇打招呼,這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這種態度卻讓大家內心頗有猜想了。
“小劉老師好,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白岩懂得見風使舵,急忙賠上了笑容,道:“自當年我們做了蠢事後,還沒來得及向你道歉。”
這是白岩的話,卻代表了三個人的意思。
小劉老師的臉色微微的一紅,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道:“白岩你何須道歉呢,也許你們有錯,可是當年我也是年輕氣盛了,最後······”
這是一種深深的自責,歎氣之後她將目光放在了張宇的身上,可是後者笑著和她點了點頭,道:“既然小劉老師不是興師問罪的,那咱三人就當借花獻佛,自罰三杯來賠罪了。”
她看著張宇的眼眸,那裡面有一種讓她說不清楚的死灰色彩來。她一直自責是自己的衝動毀掉了張宇,是她讓張宇斷了求學的路,每日每夜的煎熬著自己,她想見到張宇,想要說聲對不起,可是一連五年的時間,張宇杳無音訊。
如今算是見到人了,可是這“對不起”三個字像是卡在了喉嚨裡怎麽也吐不出來。她從那雙眼眸中讀出了一股歷經人世滄桑的感覺,那灰淡的眼神完全不是當初那種精光閃閃的模樣。他的倔強已經不再,換上的是一抹淡然。
他只有二十三歲,可是感覺比自己這個二十六歲的女人還要老成,她本想彌補這一切的,可是如今怎麽去彌補?或者說怎麽樣才能還回去他失去的歲月。
一時之間她的內心痛的難受,自己犯下的錯是何等的嚴重,竟然將張宇推上了一條什麽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