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
武建尚未到達廚房,便已聽到這等恐怖的聲音,不由的發出感慨,道:“靠,這他媽是剁人肉的吧。”
讓武建沒有沒想到的是,他自己還真猜對了。
距離廚房進了,武建便聽到一個怒意滿滿的聲音,道:“我剁死你……”
“靠……這剁誰呢?”武建有了這般疑問便加快了步伐,可是剛走一步,卻是沒有抬起下一步了,只聽那大廚繼續吼道:“老子剁死你。剛當上教主就招來六千多人,隻想著
壯大力量。人不要吃飯呀,讓老子每天又多做那麽多的飯。”
聽到此話,武建脊背之上不住的冒著冷汗,同時也明白自己終究不是一個好的將領。
“人是鐵,飯是鋼。沒有足夠的糧食,人再多又有什麽用呢?”
武建一邊歎息,發著感慨,一邊走進了廚房。
悄然走到大廚身邊,探出頭,道:“你再幹什麽呢?”
“沒看見我在剁……”說著,大廚便是極為不耐煩的扭頭看去,一看之下啊,不覺大驚,手一抖,刀便在狠狠的砸在手上。但現在的大廚哪裡還管自己手指的疼痛,心驚膽寒
,結結巴巴的道:“教……教……教主。”
剛才武建便聽到了他的不滿,看到他這副模樣,武建也沒有為難他,而是笑了一聲,拿起案板上的豬蹄,在大廚面前晃晃,道:“你說這是教主?”
“不……不不……”大廚連忙擺手,然後從武建手中拿過豬蹄,道:“我是向教主請安的。只是剛才說順嘴,便……”
“呵呵……”武建笑了一下,便沒有繼續追究下去的打算,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道:“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剁我呢?”
武建這簡單的一句話可是一語雙關呀,聽得那大廚是後背的脊柱好像被抽走了一般,差點跌坐在地上。
這時,武建環顧四周,竟是一個人也沒有,便奇道:“這白教的廚房一直都是你一個人麽?”
換了新的教主,大廚也摸不清武建的脾氣,便如實說道:“不是的,而是今天所有的人都有事了。”
“那你怎麽沒事?”
武建這句話也只是隨意的問,而那人卻是回答的相當精辟,只聽其說道:“如果我也有事,那整個白教就真有事了。”
武建一愣,這才注意觀察這個“大廚”,只見其面目清秀,手指細嫩,一點都不像乾粗活的人,倒是像一個富家子弟。武建便有了疑惑了,道:“你官職很高麽?怎麽看你好
像沒有乾過什麽活似地?”
“我剛來這裡而已。”
“哦……”武建意味深長的回答了一句,心中的疑惑也煙消雲散,這就是典型的老人欺負新人呀。
這時,那大廚悄悄的伸過頭,弱弱的問道:“教主,你來這裡幹什麽?從來沒有教主來過廚房的。”
“啊?”武建驚訝了,食物上頭等大事,以往教主都沒有關心過。不過武建這次來,也不是關心什麽食物,而是……
只見武建沒有回答那人的問題,而是將袖子向上面弄一下,來到那人的身邊,道:“你叫什麽名字?”
“鍾新。”
“忠心?”武建笑了一下,道:“好名字。”然後又笑著說道:“鍾新,我來幫你呀。”
說著,武建便走到廚房的一個角落,拿起斧子,耍上一耍,感覺有點太輕了。轉身走到旁邊的另一個角落,拿起一個更大的斧子,還是覺得輕,不過也沒有其他的斧子了。武
建便抓起巨斧,走到院外,一堆木材旁,狠狠的劈了起來。
這一切,鍾新看的是目瞪口呆,那巨斧可不是一般人能提起來的。本來看到教主如此年輕,還心裡懷疑,現在只有吃驚和詫異。
僅僅一下午的時間,武建便是將半月的木材劈砍下來了,將一個倉庫堆的滿滿的。
傍晚,武建拖著疲倦的身子,來到了廂房之中。
吳勇還在那九星能量陣中如癡如醉的入定,武建便沒有打攪他的想法,眼睛在其身邊掃了一眼,卻是不能離開了。因為武建看到了一把很正點的斧子,便是吳勇的武器了。
只見武建一臉陰笑的走到那把斧子旁邊,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上下打量一番,最後才笑著說道:“這斧子才適合砍柴。”
說著,武建便毫不客氣的把那把斧子丟進了袋中,然後對著閉眼入定的吳勇拱手,道:“多謝吳勇大哥了, 小弟先使兩天。”
真是可憐吳勇還把自己的武器當寶貝對待,如果知道武建拿它來砍柴的話,估計非氣的吐血而死不可,或者和武建拚命。
第二天,武建果然拿著吳勇的斧子再次來到了廚房。估計昨天鍾新告訴大家了吧,一個個臉上堆積著笑容,迎接武建。可是武建卻是一點也不買帳,徑直走到鍾新身邊,拍了
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努力,我打算用你。”
說完,武建便不管鍾新一臉茫然的表情和眾人羨慕嫉妒的面容,走到了木材旁邊,掄起吳勇的斧子便又是新一輪的狂轟亂炸。
武建這樣做一直堅持了半月,再最後一次的時候便是將鍾新提升為“監糧官”,一切糧草聽從他的調遣,而且他隻對武建負責;也就是吳勇醒來的前一天,武建完好的將那斧
子放在了原來的位置,吳勇醒來只顧著高興了,也沒有發覺什麽異樣。不過也是,僅僅是半月,吳勇便是元華期,幾乎可以比他十幾年的努力相提並論,怎麽會不高興不激動呢。
當下,吳勇便是跪在了武建面前,道:“教主,從今以後。吳勇我便是跟著你混了。”
“好好……”武建開心的撫掌應了下來,伸出手臂便是將吳勇扶起,道:“我們兄弟一起努力。將白教之前的輝煌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