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一輕點,櫻子頓時大為緊張,可是又必須假裝熟睡無法表現出來,只能祈禱武建不要有什麽進一步的企圖。原來櫻子一直都是在裝睡的,因為她也不知道今晚該怎麽面對武建,便想到了這個方法,誰知還是無法逃脫武建的“魔爪”。
就在櫻子的心臟無規律跳動時,卻只聽武建道:“你好好照顧她。我去給你煉製一把兵器。”
“好呀,好呀。”英子歡呼雀躍起來,全然不顧已經“熟睡”了的櫻子。
看到英子這般可愛模樣,武建心裡也是活了一般,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道:“看把你樂的。”
英子嘿嘿一笑,做出一個鬼臉作為回應。
月華如水,輕輕撲灑在大地之上。
茅屋之外,武建就地打坐,提升一股真氣靈力在周身運轉圈,結合天地陰涼之氣,頓覺周身一陣舒爽,好似打上一炮一般,而且還沒有打炮以後的筋疲力竭。
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扭頭問坐著身邊的英子,道:“你想要一把什麽兵器呢?”
“啊?”已經被武建深深吸引,陷入崇拜之中的英子立即清醒了,連忙結結巴巴道:“隨便吧,聽建哥哥的。”
只見武建低頭沉思了一下,道:“那我也幫你煉製一把劍吧。”
“好呀。”
感到英子一直捧著頭,歪著腦袋看自己。身為合格流氓的武建,臉皮厚的堪比城牆拐,可是這會竟然感到全身燥熱,極為不自然,笑了一下,對英子,道:“要不你先回屋休息吧。”
“不麽。人家要看建哥哥煉製武器。”英子腦袋一晃,竟是撒起嬌來。
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笑,武建立即轉動身子,盯著英子的嬌小高挺的胸脯,手距離那兩個花蕾只有那麽一點點距離,做出極為猥瑣的樣子,道:“你信我信我把你……嘿嘿……”
說著,武建竟然還摩拳擦掌起來。可是英子全然不懼,一臉嚴肅,滿臉的真誠,道:“我相信建哥哥不會的。我知道建哥哥是好人,答應別人的事一定會做到的。”
聽到此話,武建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頹廢的坐在地上,心中很是奇怪的想:“我什麽時候變成好人了?”嘴上卻道:“當然了,特別是對英子,那是最好的了。”
武建的口才果然非同一般,立即便把英子搞得的眉開眼笑,而武建依舊在懷疑,心道:“我成好人了?”
看到英子一臉的笑意,武建也不忍心打擊她,可是煉製兵器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萬一傷害了英子可就不好了。
想到此,武建便實話說道:“你還是回屋睡覺吧。我煉製兵器的功法本來就不成熟,還記得上次煉製馭日吧,萬一傷害到你,我會傷心的。”
“那我離遠點可以麽?”
“還是回屋安全。”說著,武建一下子站了起來,硬生生的將英子推進了屋子。心裡卻極為得意,自語道:“幸虧她沒有問我為什麽之前不實說,難不成我告訴她我對自己不相信。”
到此,武建立即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道:“我怎麽會不自信呢?我最相信的就是自己了。”
說著,武建便來到了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打坐入定,閉目沉神。
催動元嬰,用心眼觀察著周身的經脈和真氣靈力。自我感覺還不錯之後,引導一股真氣靈力匯聚在元嬰之外,團團圍繞,足足轉了三百六十圈之後,武建才放心的逼其到右手食指和中指處。
食指與中指並攏,其余三指彎曲。武建猛然睜開眼睛,幾乎是同時,一股真氣靈力被逼到兩指指尖,“噌”的一聲,三昧真火突現,火焰通紅如血,盡情的在兩指尖跳躍,好似調皮的孩童一般,忽而微弱忽而爆盛。
當然這一切都是武建控制的,這樣做是因為對這火焰的強度不滿意,可是再增加真氣靈力亦不能增強它的強度之後。武建便曉得“三昧真火”與“地火”的差別不是一點兩點的,亦不是簡單增加真氣靈力可是達到的,那是本質上的區別。
一陣失望之後,武建心中忽的閃過一個念頭,道:“難道不能偷一點‘地火’來用麽?”
此語一出,武建心中立即便是大喜,自己忍不住回應道:“當然可以了。”
“嘿嘿”一笑, 一絲猥瑣的目光從武建的眼中閃過,好似做賊一般的偷偷瞄了那通紅如日,藥王的煉丹房。
沒有猶豫片刻,武建一躍而起,貓著腰,朝著那煉丹房輕輕的邁著步伐,在這寂靜的月夜中竟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走到煉丹房前,武建緩緩的站直身體,透過門上的縫隙,發現藥王還躺在那張躺椅上,正在閉目休息。武建心中大喜,道:“真是天助我也。”
緩緩的朝著那門裡輸入一絲真氣靈力,輕輕的推開木門,正如武建所想,果然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輕挪步伐,來到了丹爐之前。
那紅龍與青龍亦是沒有了之前的威力,可以說是簡單的火焰了。只是外圍是赤紅色的,裡面卻是淡青色。淡青色火焰直抵丹爐中線,而且僅且僅有那一點端點碰觸到了那丹爐,其他的青色好似給僅是給它提供力量而已。紅色火焰盤旋在丹爐下部,佔據了絕對的上風位置,好似一直都不曾放棄向裡攻取那一點點的地盤,可是任其怎麽努力,卻是無法前進一步。
就在武建看的驚呆之時,忽然一聲高響的鼾聲嚇的武建心臟差點跳了出來。
在發現竟是藥王打鼾之後,武建才將新放了下來,暗罵道:“他媽的。嚇了老子一跳。”卻是全然忘記了之前自己還曾跪在他的腳下,拜他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