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昏迷了七天,低頭問英子,道:“我昏迷了七天?”
臉上尚帶著淚痕的,眼睛紅腫的英子卻是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藥王便接過來,道:“英子這七天一直守護在你的身邊,也是昏昏沉沉的過,根本沒有時間概念。怎麽會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呢。”
“那櫻子呢?她回白教了?”
“她早就帶著回嬰丹回去了。”頓了一下,藥王又道:“不過,我感覺回嬰丹不一定能救治他父親的病。”
“為什麽呢?”武建急忙追問道。
“你怎麽不關心自己一下,就隻關心你的老婆。”看到武建滿臉的緊張,藥王竟然拿他開刷了。
武建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在英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好似在對藥王,卻看著英子,道:“因為那人是我老婆的老爸呀。”然後武建便雙臂張開,上下打量自己一番,然後用無所謂的眼神看向藥王,道:“我這不是好好的麽?還需要什麽關心?”
“哼……”
藥王輕蔑的應了一下,道:“你怎麽想到去偷地火呢?”
“這個?”做人應該敢作敢當,而且武建就是個流氓,哪裡在乎什麽面子,便實話道:“我想現在先獵取到,等以後有機會在修煉它。”說完,看到藥王似笑非笑的面孔,又道:“那家夥實在是太厲害了,對我的誘.惑太大了。不下於一個赤.裸美女喲。”
“你這家夥膽子也太大了。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如果不是你體內有一股強橫的阻力……”說到此,藥王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元嬰裡有什麽東西?好強橫的防護,弱一點的話,估計你的元嬰早就化為灰燼了。”
“靠……那麽厲害?”武建驚呼一聲,道:“那是火帝的身體形成的元嬰護甲,我稱他‘帝甲’,算是對火帝的紀念。”
聽到“火帝”這倆字的時候,藥王的臉上就是陰晴不定了,待到武建說完,便道:“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去過地心煉獄?”
未等武建說話,英子便插嘴,道:“確實呀。還是我和他一起去的呢。”
說完,英子便湊近了武建的懷裡,緊緊的摟住他。
這時,藥王卻是愣住了。心道:“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呀?身懷火、金兩族修真術,而且還有一絲微弱的魔教氣息,更甚至還有一絲帝王血統。”這般一想,藥王便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盯著武建,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而武建卻被他的這種眼神盯得心裡發毛,連忙奇怪的掃視自己一遍,心道:“這家夥不會是玻璃吧。靠……千萬別讓老子遇到這麽強橫的玻璃。”
“啪……”
伴隨著藥王一巴掌拍在武建的頭上,只聽藥王一臉無奈的笑道:“不知道你這家夥滿腦子想什麽呢?思想齷齪。”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藥王打斷,道:“你願意拜我為師麽?”
“嘿嘿……”武建心底偷樂一番,這老頭,之前我要拜師他不收,現在卻提出收我為徒,我定要很敲一比。只聽武建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道:“拜你為師有什麽好處?”說完,忽而想起什麽,眼裡冒著精光,道:“你會教我使用地火麽?”
第一次見武建的時候,藥王就已經摸清楚了他的底細,以及脾氣,道:“地火呀?嗯……它被我禁錮在你元嬰裡了。等你達到合體期時,可以試著修煉一下。不過……”藥王的語氣猝然加重,提醒武建道:“在合體之前,如果你準備修煉的話,同時記得準備一樣東西……”
武建立即追問,道:“什麽東西。”
藥王故作高深,猛然靠近武建的面頰,語氣凝重,道:“棺材!”
“靠……”武建毫不客氣的來了一句,道:“這他媽是耍我的吧。”
不過藥王卻不管,只顧“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整治一下武建,可以挽回一些自己賭輸的心情。
“那你到底拜還是不拜呢?”
“拜!當然拜了,為什麽不拜呢?”
說著,武建當真便要下來,給藥王磕上一個頭。誰知身體剛動了一下,竟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不覺又是呼喊一聲,立即便要催動真氣靈力修治一番。可是另武建感到後怕的是,周身竟是一絲真氣靈力都沒有了,只有元嬰勉力提供著自己的需求。
看到武建滿臉的驚訝之色,藥王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雙手一攤,做出無奈的姿勢,道:“元嬰是保住了,不過真氣靈力看來是要重新修煉了。”
武建本就不是患得患失之人,只是罵了一句,道:“他媽的。”便也就完事了。
“別‘他媽的’了,能保住元嬰很不錯了。而且地火已經在你的元嬰裡,這可是常人幾乎不能辦到的。”
“可是只有達到‘合體期’才能修煉了。”
“呵……”藥王很是不滿,道:“還不滿意,是怎呀?重新修煉你的真氣靈力指不定還是好事呢。”
“這能有什麽好事呀?”
這時,藥王估計繞著武建的身子,看來一圈,意味深長的道:“好處還是很多的。首先,你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再吸收真氣便是容易多;其次,再次修煉的真氣也會更加精純,不含渣滓,煉化之後便是真元力,不知道比你那真氣靈力牆上多少陪呢;再次……”
藥王故意不說,勾引武建的求知欲。果然武建立即便要張嘴問,那一刻,藥王抓住機會,彈指一揮,便是一粒丹丸進入武建的嘴巴裡。丹丸入口即化,變成一股清香的泉水,順著武建的咽喉,進入他的腹中。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呀?”
只見藥王只是怪怪的笑,卻是不回答。忽而武建隻覺腹中怪異無比,一陣脹痛。
立即跳下床,衝出茅屋。只聽“嘩啦”一聲,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接著只聽武建吼道:“給我拿紙。”
英子奇道:“你給他吃的是什麽呀?”
“培元丹!一種瀉藥,不過卻可以拉盡體內的世俗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