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漪瀾劍果然非同一般,光是裡面的攻擊陣法竟多達五個,不過防禦陣法卻是只有一個。不過這也符合水族修真者,畢竟水、火兩大修真術,皆是以攻擊為主的。
在探查了這些之後,武建便覺得五個攻擊陣法是不是太多了,他覺得將這五個最好能融合成兩個,或者全部剔除,自己給它加上幾個攻擊陣法;因為擔心自己小老婆的安全,
武建便打算在劍裡在加上一個防禦陣法。
不管怎麽說,武建也是金族修真者,找一兩個陣法還是很輕松的。
因此,武建便決定先將裡面的攻擊陣法篩選一下,畢竟在精而不在多;然後在找一個厲害的防禦陣法加入其中;最後,在漪瀾劍中加入一個強大的魔魂。
一旦有了這個主線,武建便開始一心探測裡面的攻擊陣法,一探之下,不覺大為失望,這叫什麽攻擊陣法呀,幾百年前的了,都過時了。不再猶豫,武建一一將其剔除,然後
便開始在腦中的信息裡尋找攻擊陣法,不服心中期望,還真讓武建找到了幾個,而且還是特別為水族修真者打造的。
gao潮迭起。武建剛找到這個功法的時候,就被它的名字給吸引了。但卻不是向武建說的那種男女之間的“gao潮”,這功法說的是在真元力的催動下,可以在瞬間發出一種強大
的水波流,擁有海水漲潮時的巨大威力,將敵人滅於水壓之下。至於迭起,嘿嘿……估計這名字是一個和武建一樣淫.蕩之人起的。
暗流。殺人於無形,在真元力的催動下,可以瞬間形成一道水劍,直抵敵人的心臟處。極其適合暗殺,故名暗流。
第二個的威力雖然明著不是很大,但卻極其適合武建的個性,便自作主張的加在了漪瀾劍中。
緩緩睜開眼睛,催動真元力,一股強大的氣流從指尖生出,“嗖”的一聲,便是化為一道“三昧真火”,在這夜空中格外顯眼。
沒有猶豫片刻,武建便利用真元力懸空托起漪瀾劍,三昧真火在下面燒烤一番;然後翻了個身,又是燒烤一番。
只見那海藍色的漪瀾劍變得通體透紅,竟是掩蓋了它本來的顏色。亮紅色映在武建的臉上,亦是通紅,好像害羞的小女生一般。
接著,武建的雙目猛然漲開,將漪瀾劍盡收眼底。不再耽誤片刻,三昧真火繼續燒烤,左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其余三指彎曲,一股白氣在其指尖生出,猛然將雙指放在漪瀾劍
的劍刃之上。白氣股股進入漪瀾劍內,按照武建的元嬰引導,停在了某個地方,將這兩個陣法輸送到漪瀾劍中。
由此,這攻擊陣法便是好了。
在探測到這漪瀾劍中的防禦陣法還差不多後,武建便著手尋找一個防禦陣法。
將腦海中的防禦陣法找了個遍,武建才篩選出一個叫做“水面影鏡”防禦陣法。
水面影鏡。這不僅僅是一個防禦陣法,而且還能將敵人的攻擊引入幻境之中,讓對方產生幻覺,然後在那一刻,可以抓住機會,使用“暗流”將對方擊殺,可以說是和暗流是
一對,天造地設。
其實,武建腦海中的防禦功法還是很多的,但是武建一心想為英子找一個真正的擋箭牌,所以也耗費了太多的時間和真元力。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對自己老婆不好一點的
話,那還是男人麽?
按照之前的模式,武建又將這“水面影境”加入漪瀾劍中。
然後,武建便從袋中取出“魔魂”。
剛祭起魔魂的那一刻,武建忽感身後一陣風吹過來,接著一個寬大的手掌按住了武建的肩膀。
接著便是一個驚訝的聲音,道:“你這是魔魂?”
“是呀。”
回頭看到是藥王,武建便老實回答了。
藥王一直在看著那魔魂,竟沒有看武建一眼,將武建拉起,道:“接下來就交給我,你退過去,讓英子過來。你別浪費了這‘魔魂’。”
雖然武建不服氣,可是關系到自己老婆生命安全的問題,卻是一點也不含糊,語氣恭敬,道:“那就希望師父煩心了。”
接著,武建當真收起了真元力,然後站起,退到英子身邊,道:“你過去吧。有藥王幫你煉製,不知道比我好上多少呢。”
雖然藥王沒有修煉金族修真術,可是地火在手,別無它求,隨便烤烤,就不知道比三昧真火牆上幾百倍。
其實,武建的想法是錯了。藥王就是知道武建已經將攻擊陣法和防禦陣法加入之後, 看到武建拿出魔魂準備加入的那一刻,他才出手阻攔。因為他真的不想讓武建浪費了這個
魔魂。雖然魔魂對他來說沒什麽用,但對於英子這個剛踏入元嬰期的英子卻是好處多多。
英子看了武建一眼,便走了過去。
走到藥王身邊,藥王手一伸,便是將英子指到了一個地方,讓其坐下,而在其對面正是虛空飄起的漪瀾劍,劍身通紅,好似地中心的赤炎一般。
只見藥王站立在英子與漪瀾劍的中間,魔魂懸於胸前。
雙手為點,藥王為體,鏈接著漪瀾劍和英子。只見藥王張嘴噴出了一口地火,地火將魔魂團團包圍。不消片刻,魔魂竟是被燒盡了,化為一股白氣。
那白氣順著藥王的意念,竟是從他的嘴巴,進入他的身體裡。
然後,武建便看見那股白氣一分為二,一股進入英子的身體裡,一股進入了漪瀾劍中。
武建看的是目瞪口呆,只見從英子的身體裡竟是生出一股白氣,而漪瀾劍本來豔紅色的劍身現在竟是變成了白色。
“這……這是什麽?神氣合一?”武建癡癡問道。
不過武建是不知道,這僅是用魔魂作為中介,一種連接。肯定沒法與武建的元嬰和馭日神劍只見的神器合一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