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大胡子的下得馬來,武建心中冷冷一笑,上前一步,拱手鞠躬,道:“敢問這位大哥怎麽稱呼?小弟武建,今天剛剛踩著山木的屍體登上了教主之位。”看到大胡子吃驚不已,卻略含不屑的表情,武建心中頓時發起狠來,可依舊滿臉的笑容,道:“現在大哥來挑釁真是選準了時候呀。”
“我們的計劃被山木那個蠢貨給打亂了,你說選準了時候是什麽意思?”可憐吳勇是一根筋,腦子不能轉圈,雖然對於武建沒有任何好感,不過武建的一句話還是讓他發出了心裡的疑問。
“哈哈哈……”武建竟是先大笑幾聲。
城樓之上,還在為了武建的一句話而爭執不休的雙胞胎聽到笑聲,頓時沒有爭吵的心情,大是喜悅,嘴巴一張便道:“是不是武建勝利了?”
說著,便爭著吵著城牆邊走去,踮起腳,通過垛口看到武建和敵人領頭的依舊對峙,立即扭頭問一直觀戰的魔藥師,道:“建哥哥(武建),怎麽突然笑起來了?”
“這個?”看到她們這個樣子,魔藥師不自主的笑了出來,伸過頭來,悄聲,道:“想知道麽?”
“嗯,嗯。”
看到這對雙胞胎像小雞吃米一般,不住的點頭,魔藥師神秘的一笑,一字一頓道:“我——不——知——道!!”
一時之間,滿臉期待的雙胞胎立時便是僵住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只聽武建停止了大笑,自信滿滿,語氣裡滿是戲謔的說道:“你現在到這,我可以靠著你的屍體樹立威望呀。省的那些手下的不服氣。”
“哼……”大胡子重重的用鼻息反抗一聲,雙目圓睜,真元力加在手心。本來就不怎麽乾淨的手掌,現在又是黝黑。
大胡子的發怒生氣卻讓武建心底冷笑,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是給人一種天真無邪來,拱手道:“大哥,不要生氣呀。”頓了一下,語氣驟然變冷,道:“我可不殺無名小輩,不知道名字我是不會動手的。”說著,武建當真是雙臂抱在胸前,側身仰起頭顱,竟是不多看大胡子一眼。
“吳勇!!”
吳勇大吼一聲,單手緊握一把尚未開刃的巨斧,雙腿形如閃電,直衝向武建而來。
不屑的看了吳勇一眼,武建心中極為不屑,道:“莽夫!”
“去!”
武建大吼一聲,腳尖點地,腳下竟是生出一團赤紅火焰硬生生的將武建托起。同時,右手直朝吳勇甩去,器隨心動,渾身赤紅的馭日便是從手下飛出,一點花哨都沒有,直逼向吳勇的面門。
大驚之下,吳勇立馬收勢。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馭日將要擊中吳勇的面頰時,吳勇卻是收住了奔跑之勢,立即舉起巨斧背部以期抵擋住飛劍來襲。
看到吳勇這個樣子,武建立即催動元嬰,在其上加一股真元力,加強對馭日的控制。
在武建元嬰的控制之下,就在馭日將要撞擊在那把斧子上時,方向忽變,割掉吳勇的胡子,直逼向他的脖頸。
瞬間,馭日便是飛到了吳勇的脖子,劃破了一層皮,只要武建的心念稍一加強,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吳勇的脖子割掉。
可是,也就是那一刻,武建突然想起了魔藥師說的話,“不戰而屈人之兵”。
心神稍一改變,馭日在吳勇的脖子前橫飛一轉,僅是劃破了薄薄的一層皮,然後便是飛刀了武建的手中。
緩緩的將斧子放下,吳勇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心中頓時寒冷如冰,脊背上的冷汗不住的冒出。
看到吳勇傻呆呆的樣子,武建卻是滿臉的笑容,這次笑容裡滿是真誠,鞠躬,道:“吳勇大哥,多有冒犯。”
武建一心想將吳勇拉攏過來,畢竟一個新任教主沒有自己的力量,那些老教主的手下是很難壓製住的。只見武建頓了一下,又道:“吳勇大哥,我看你現在還沒有到元嬰期,可是我都到出竅初期了,你打不過我是很正常的。”
“哐當……”一聲,那把巨斧竟是從吳勇的手裡滑落了,重重的掉落在地上。
日教的那些人這次算是徹底懵了,一個兵器對於武士是什麽意義,他們在熟悉不過了。可是此時,對方只是說幾句話,自己的副教主竟是連武器都丟了;如果對方再說幾句的話,估計便屈膝投降了吧。
當然他們也只能想到這些,可是吳勇這位剛剛達到心動期的修真者自然明白“出竅”對於一個修真者是什麽意義,一下子便是大吃一驚,不覺竟是將自己的武器都丟了。
看到吳勇這般,武建自然能猜出他心中所想,便道:“小弟真誠的邀請吳勇加入我們白教,這樣小弟就可以和大哥在修真路上一起幫扶了。”
聽到武建的話,吳勇自然知道,說什麽“一起幫扶”,還不是武建將自己的修真經驗告訴自己。心中感激的同時,也有一絲疑惑,道:“你說的是真的?”
不等武建回答,吳勇身後的小弟卻是一片嘈雜,道:“吳副教主,你不能加入白教呀。”
吳勇立即扭過頭來,大手一揮,獅吼一般的聲音便是從他嘴中發出,道:“誰再亂叫,就過來讓老子砍一斧子。”
話音剛落, 頓時便是鴉雀無聲了,連武建都不得不佩服,道:“沒想到吳勇大哥還有這等本事,而我們白教就是缺少你這種人。加入我們如何?”
不知道吳勇是怎麽想的,竟是彎腰將斧子拾起,對著武建微微一笑,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的這幫兄弟不願意。”
“如何?”武建有點不解了,道。
吳勇掄起斧子,在手中飄逸的晃動一圈,道:“想讓他們服氣,必須在武力上戰勝他們。”
聽得此話,武建爽朗的笑了一聲,在聲音裡加入一點真元力,吼道:“哪個不服可以上來挑戰我。”
這時,吳勇竟是連連擺手,神秘的笑了一下,道:“武建老弟看來是沒有搞懂呀。我的意思是武力,不含真元力的戰鬥。”
這下,武建竟是傻眼了,武力?靠,這不是欺負人麽?武建以前就是一個小混混,哪裡會什麽武功,不過挨打的功夫還是學了不少了。武建這時已經不想和他們轉悠下去了,剛欲張口拒絕,隨便將這近五千人殺個片甲不留時。一個聲音在武建的耳邊響起,道:“跟他打。”
抬頭一看,魔藥師正在對自己微笑呢。
不過武建卻沒有那麽好的心情,亦是傳音給魔藥師道:“我屁的武功都不會怎麽和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