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走到台階的頂端,只聽上面廝殺喊叫聲一片,看來那老頭還沒死。
武建的手剛一摸到床板,要將其掀開,出去也廝殺一番,可是卻被英子阻擋,只聽其道:“不行,不能出去。”
“一下下,就看一下下。”武建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乞求道。
“不行!”
看英子一點帳都不買,武建便有點不開心了,道:“早知道就不讓你跟來了。”
“呵,你說不過我,沒有理了。什麽叫你讓不讓呀?”
英子竟是一點也不饒人。原來剛才的那場“戰鬥”中,武建雖然在局部贏得了小戰役的勝利,可是卻丟失了整個陣地,最後隻得接受英子提出的“看著他,與其同行。”
其實武建是很想出去試試自己剛學的東西的,就像以前剛學會開車便瘋狂飆車,雖然因為超速在派出所待了一天,可是整體感覺還是很爽的;不過如果武建這次出去,再犯了什麽錯,估計就再沒有整體的概念了。
就在這時,床板突然被打開了。
武建心中大驚,立刻將英子往後面一推,緊握赤焰權杖,凝集真氣,防備起來。
抬頭一看,武建驚呆了,那緊蹙的眉頭,那憂鬱的眼神,竟是那麽的完美無瑕,只聽它們的主人急促道:“少年郎,立即把火帝帶下去。”
說著,媚娘竟不管武建色迷迷的眼睛,一把將渾身是血的老人放進了他的懷裡,轉身進入那些怪物之中,繼續廝殺。
只見那媚娘所到之處,鮮血四濺,哀嚎不絕,三尺已變紅的白綾東去西返,南來北往,白光四散,周圍之怪竟不敢上前一步,身邊的屍體更是堆積如山。更甚至,媚娘那身姿,那動作,根本不像是在打怪,更像是在舞池中翻飛的蝴蝶,看的武建是心動不已。
“真他媽牛逼!”
武建由衷的感歎一句,這時只聽一個微弱的聲音說道:“當然了,要不我的心怎麽會被她俘虜。”
聽到聲音,武建才想起那老人在自己的懷裡呢。
低頭一看,登時便嚇了一跳,那老人整個就是一血人,全身上下能看到的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而且竟然還在活著,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就在武建發愣之時,前面突然衝過來一個人身狗頭怪,手持狼牙棒,估計是一個小怪,不能欺負媚娘,便來欺負他們幾個傷殘的,不會修真術的,可是算他找錯門了。
“小心!”
英子一聲高喊喚醒了武建,只見其一把將老人放下,交於英子。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武建卻已經失去了先機,只見那狼牙棒直衝武建的面門而來,英子看的是驚恐萬分,張大嘴巴,不能言語。
武建剛扭轉回來頭,隻感一陣冷風吹來,伴隨著幾滴唾沫,那人身狗頭怪“呔”字剛出便飛躍而來,狼牙棒距離武建的面門不足一寸。
不過這一寸卻成了永恆,它再沒有機會衝過來了,身體僵在空中,面容扭曲難堪,紅光在臉上一閃,“嘭”的一聲,那狗頭竟生生的炸裂了,血液濺在了武建的臉上, 只是有一些膩。
“好惡心呀。”英子畢竟是女孩子,看到如此場面,心中一陣乾嘔。
原來武建一直都處於防備狀態,他可是隨時準備佔便宜的主,即使佔不到便宜,也絕不會吃虧。雖然武建的修為不怎麽樣,可是一個通靈法寶的實力是絕對不容忽視的,而且那狗頭人身怪本就是個菜鳥,估計待在這裡都是別人搞錯的。
看著它凶狠的衝過來,躲是絕沒有地方躲的,隻得硬著頭皮上,不過武建是聰明的,在最關鍵的時刻才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那一刻,時間幾乎停止了,武建毫不保留的拚盡了全力,單手緊握赤焰權杖,對準那人身狗頭怪的下顎便是奮力刺去。
聽到身後的聲響,那些怪物以為又有強人出來相救,立即扭轉頭來看。
那一刻,媚娘的“紅”綾輕甩之下,最靠近他的那些怪物連聲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紛紛倒下了。
武建看到以後,立即跳出床洞,隻覺豁然開朗,石屋竟然沒有了。
“誰他媽那麽厲害呀?咦,剛才嚇傻英子的估計就是這石屋爆炸的聲音。”
這個念頭在武建腦海裡只是一閃過來,便一蹦一跳的朝那些怪物的方向走去,嘴裡還大喊著“來呀,一群傻逼們,來殺你爺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