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像猴子一樣被老人耍了一陣,便被丟了下來。
雖然身上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可是武建依舊氣的要命,爬起來,便指著老人道:“怪老頭,你又發什麽瘋。”
老人倒沒有生氣,指著左側的一面牆,道:“現在時間緊迫,你去看那邊的修煉之法,我慢慢和你說。”
誰知武建現在竟耍起了小聰明,道:“不去,鬼知道你又想什麽東西害我呀。”
老人看著武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便來氣,可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道:“你試著將體內的真氣運轉一周。”
“咦?”
運轉真氣,武建是試過的,可是總是失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堵著它一般,就想水流遇到了閘,無法通行。武建有點驚訝了,難道被老人耍一番還會運轉真氣了?
於是武建帶著懷疑以及心底的一點點期盼就地打坐,雙手在前,找到了亂砸的真氣,小心翼翼的開始引著。在將要經過那個關鍵地方時,武建一鼓作氣,猛衝而去,可是竟然那麽輕松的便過去了。武建心裡極其歡喜,第一次讓真氣在周身運轉,真的妙不可言,而且他還YD的連老二都沒有放過。
真氣在武建的身體裡運轉一周,竟聽從了武建的調遣,停留在丹田處慢慢吸收化己用。
“真爽!”
武建起身,不由自主的喊出了聲。
“當然爽了,連老二都照顧到了。”
“你怎麽……”
武建剛要問他怎麽會知道,想起了老人都會讀心術,這又算什麽,便調皮的伸出舌頭,做個鬼臉。
“你身體有金族修真靈氣,而且好像長在你身上一樣,我驅除不掉,便打通你的任督二脈,讓你將其吸收,幫助你一舉達到了心動期。”
“心動期?什麽東西?”
“是修真界的界定,達到心動便青春永駐,百病不生。”老人解釋了一下,又道:“現在時間緊迫,你到那面牆去看一下,我告訴你一些東西。還有,不要打斷我。”
武建在確定老人確實是在幫自己,而不是耍自己後便走了過去,有好處當然是照單全收了。
那老人亦是跟上,邊走邊道:“幸好我這些年不是白過的。找到了五族修真術的結合法,要不就完蛋了。”
“什麽意思?”武建還是不自覺的問了一句。
“我想讓你修煉火族修真術,火族修真術講究‘以術入法’,我看你身子骨挺好,應該有功夫底子吧。”
“當然了。”武建自豪起來了,卻忘了這一身的功夫可是被別人打出來的,做流氓混混時刻便會被別人揍,當然不挨揍只有一個方法,便是別人打不過自己。武建從一開始的被打,現在成了打人的了。
老人倒不在乎,繼續道:“這面牆記載著火族和金族修真術的結合之道,你仔細研究一下,對你是百利而無一害。”
這時武建已經走到了,可是如果面前這面牆記載的是修真術的話,那每個男人和女人都是修真者了,因為上面畫的是豔圖,有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還有一個男的和多名女子,還有從後面的,更甚至還有文字表述。太厲害了,武建不由的感歎,這些只能在日本AV裡面見到的東西赤.裸裸的表現在畫裡,而且還栩栩如生。
武建看的是口乾舌燥,情緒極為激動。
轉身看到老人,便打趣道:“你比我厲害,我只是看,你都能畫出來。”
老人一聽便知道武建的看的是什麽,笑道:“你往下面看!”
“呵呵……”武建指著他笑了一聲,好像在說我抓住你小辮子了,道:“我還沒細細看人家調情,你就要我往下面看,太直接,女的不容易達到gao潮。”
老人隻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我說的是畫的下面!”
這時武建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思想齷齪了, 不好意思的笑笑,低下身子,不由的大吃一驚,那下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幸好武建不是近視眼,看到那文字果然是修真之法,只是不明白為什麽會在豔圖下面呢?
只聽那老人道:“為了蠱惑人,我都告訴你了,你看的還是yin靡之圖,那其他不知道的人是不是直接打飛機了。”
武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道:“你怎麽告訴我這些?是不是有什麽所圖?”
“哎……”老人輕歎一聲,道:“那個‘火焰權杖’是火族權利的象征,擁有它便可以差遣任何一個火族之人,現在也給你了。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現在這些該死的怪物又找了個借口找我的麻煩。”
“麻煩是我引起的,應該由我來解決。”
“不!他們早看我不順了,只是礙於我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可是這幾百年來,他們已經知道每十年‘蠱咒’便在我身上發作一次,這次敢叫叫嚷嚷,便是猜準了最近幾日我‘蠱咒’會發作一次,白發魔女的死只是一個借口。”
“我只有一個心願,需要你幫忙。”
“什麽心願,你隻管說,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做到。”
武建說這話時可是滿腔熱血,一點也不是吹牛,因為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