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摔死我了。”
武建還沒有起來呢,便已經捂著屁股叫喊起來了。這也難怪,任誰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從幾尺高處摔下來,都會受不了的。
“呵呵……”
聽到笑聲,武建很是惱火,抬頭一看竟是剛才那白衣女子,不過她現在在笑,好似桃花開了一般。
武建看的竟是呆了,也忘卻了這個人可是一直阻撓他實施偉大計劃的人呀。
“我不是告訴要你保持處子之身的麽。”
白衣女子不笑了,稍有怒色的看著武建,誰知武建被她吸引的竟忘了回答她的問題,道:“美女,做我老婆吧。”
“啊?”
聽得此話,白衣女子啞然失色,心中猛地緊張起來,一個不謹慎竟被那黑衣女子逃掉了,等回過神來時,天空中隻有一個聲音,道:“我還會回來的。”
“看你做的好事,又被她逃掉了。”
那白衣女子稍有怒意,金菱拂塵輕輕掃在武建的頭上。
那女子不知,她這輕輕的一打,如果是在修真者身上,當然沒事,可是打在武建的頭上,哎……武建頓時清醒過來,一看那黑衣女子沒了,自己的腦袋很是疼痛,心中很是不忿。
“你個小娘……”武建剛一開口,便覺得得罪這個“仙女”沒什麽好處,立即改口道:“仙女姐姐,你饒了我吧。我不想一輩子都不能感受那神仙般的快樂。”
誰知那白衣女子卻不依不撓,道:“你剛才想說什麽?是不是想罵我小娘皮呀?”
“靠,這都知道!”武建心裡暗罵,嘴上卻道:“哪裡有呀。我怎麽敢罵仙女姐姐呢?”
“那你剛才到底想說什麽?說不清楚今天讓你變成太監。”
此女子雖不是神仙之流,卻是金星之上,庚靈宮宮主面前的紅人,一身修真道法很是了得。如果不是宮主委托她照顧這個小無賴,她才不會放著好好的金星不待來地球的,不過說也奇怪,宮主對她的要求隻有一條,便是:保證武建的童子之身。至於為什麽宮主卻不言明。
現在說把武建變成太監,雖然不難實現,也可以永久的保證武建的童子之身,不過她當然不會去做,隻是嚇嚇他而已。而且似乎也起到了作用,只見武建趕緊看看自己的老二,面有恐懼之色,然後突然站起來,將自己原原本本的展現在那“仙女”面前,那仙女立即面紅耳赤,怒轉頭去,隻聽身後的武建嬉笑道:“小娘子呀!我剛才想說小娘子來著,怕你不同意。現在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了,我把自己徹底的交給你了。”
武建的無賴氣息一上來,哪裡還能收住,張開懷抱,便朝那“仙女”走去,嘴裡還說道:“來吧!Comeon,baby。”
那女子雖然是修真之人,可是哪裡懂得英文,聽到武建“kaome?baibi!(此處為漢語拚音,至於是什麽東西,大家自己想去。)”這般無恥的調戲自己,心中惱怒,拂塵向後一揮,便將武建像包粽子一樣用白須團團圍住,一把拉到自己的面前,“啪啪”便是兩巴掌,怒聲道:“流氓!”
挨了兩巴掌,武建算是清醒過來了,收回自己色迷迷的眼睛,假裝深沉道:“原來仙女不喜歡這種呀。那你說你喜歡什麽,我就……”
“住口!你個流氓。”白衣女子右手一抖,拂塵猛的緊了幾分,竟將武建整個又拉近了一點,道:“你的性命在我手上。最好給我乖乖的,要不……哼……”
“隻要不太監,隨便小娘子做什麽,相公我都不說一二。不過你倒是真的勒的太緊了,松一點啦。”武建的流氓氣息真的是死性不改,不過難得還知道求饒的時候需要溫柔一點。
那“仙女”本就不是什麽冷血之人,聽見武建叫自己小娘子,而又自稱是自己的相公。心中一緊,似乎觸動了那根神經,非但沒有惱怒,心中還有一種怪怪的滋味,至於是什麽,卻說不清道不明。看武建那求饒的模樣可愛之至,哪裡是一個無賴,就是可愛的小孩子呀,心裡一松,竟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見那“仙女”笑了,便知道自己的小命和老二都能保住了,心中歡喜,道:“好了,小娘子不生氣了。做相公的也安心了。”
“你就那麽在乎我生不生氣?”
“當然了,你一生氣我老二都可能玩完,怎麽可能不在乎。”武建心中雖這般想,嘴上卻道:“當然了,小娘子是我最在乎的人了。”
聽了此話,那“仙女”一愣,似乎很久以前也有個人這般對自己說過,隻是,哎……往事不堪回首呀。
看“仙女”發呆的時間太久了,而自己被勒的實在不爽,輕聲提醒道:“小娘子,你是不是考慮把相公松一下呀。”
一聽武建說話,“仙女”好似從回憶中回來了,扭轉頭去,輕輕擦拭眼中的淚水,道:“我不能松開你,我要把你帶走。”
“呵呵……,讓我保持了這那麽久的童子之身,今日小娘子想要啦呀。”武建還是一臉嬉笑。
“我才對你沒興趣呢?”那仙女剛一說,便要拉著拂塵將武建帶走。
“等等……我穿上衣服。”
“你那麽喜歡光著身子,就給你機會了,幹嘛穿衣服呀。而且你還有衣服穿麽?”
武建看了一眼地上被那黑衣女子撕碎褲子,“嘿嘿”一笑,不再言語。
在夜空中,那仙女白衣輕舞,黑絲飄飄,一股香氣衝進了武建的鼻腔中,看著前面那飄逸的身影,心中邪邪一笑,道:“遲早按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