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近中天,燥熱的太陽發射著炙熱的陽光燒烤著大地。
武建自我感覺都快變成烤豬了,現在他待的地方可是懸崖之巔,頭頂便是能量巨大的太陽,而那些石頭現在更是“炙手可熱”。
也就在這個時候,武建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任其怎麽操控馭日神劍,任那馭日神劍怎麽自在的遊走和刺捅,那條巨蟒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好似死了一般。
“會不會真死啦?”
心中的疑問一閃即過,武建便信然道:“應該不會呀,我沒有大動乾戈呀。”
於是又是新一番的狂轟亂炸,不過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武建竟是感覺不到那條巨蟒一丁點的反抗或者痛楚。
那麽只有兩個可能,一,馭日從它的腹中掉落下來了,武建便以劍柄為端,試著召喚馭日歸來,可是竟然受到了莫大的阻力,而且還是軟綿綿的,有彈性的阻力;二,那條巨蟒真的死了。
在心理上,武建是無法接受巨蟒現在就死翹翹了這個現實的;可是在事實上也證明了馭日神劍沒有從巨蟒的腹中掉落下來。
也就在這兩難之際,英子蓮步微移,悄然走來,看到剛才還手舞足蹈,現在卻反常沉默的武建,心中咯噔緊了一下,道:“你怎麽了?”
緩緩睜開眼,看到面前的英子,便將自己心中的疑問以及想法全部告訴了英子。
“嘿嘿……”英子先是神秘的一笑,接著道:“這還不簡單,直接下去看看不就得啦。”
聽得此話,武建頓悟,在心中稱讚了英子一番,可是看到英子滿臉的得意之色,到嘴邊的稱讚之詞硬是咽了下去,詭異的笑在臉上一閃即過,道:“哎……確實如此呀。看來傻人也有傻福呀,腦子簡單也是一種智慧。”
聽著武建的“誇讚”之詞,英子感覺到說不出的別扭,至於為什麽又不是很清楚,然後便不去想它,道:“那我們現在就下去吧。”
“不急,等等吧。等到晚上再下去,如果真有尋光草的話,我們便能一眼發現了。”
武建嘴上雖然這樣告訴英子,心裡卻是發狠道:“我才不信你這麽快就死了呢。我要確保一切,決不能大意。哈哈……強大的魔魂,尋光草,都將是我的囊中之物。”
是夜,月光一如既往的冰冷淒清。
在一處懸崖之巔,月華如練,灑在一個身披紅色戰甲,內有流光七彩影甲的男子身上,男子的臉上滿是剛毅,可是之中卻略含滑稽;而其身邊正站著一個身著青色薄衫,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顯露無疑,高挑細長的雙腿更是誘.惑至極,胸前的雙峰雖然較小,可是卻依舊傲然挺立,一襲黑絲隨風舞動,一抹溫柔淺水從她的眼波中流轉到身邊的男子身上,卻是含情脈脈,白皙亮麗的滑潤臉蛋不含有一絲雜質,簡直就是活脫脫一個誤落凡塵的仙女。
薄唇微啟,天籟之音頓生,真如細雨潤物,卻又不失淡淡的嬌態,道:“建哥哥,感覺都什麽了麽?”
搖了搖頭,武建伸了個懶腰,長大嘴巴,放肆的打了個哈欠,道:“沒有,看來那巨蟒確實是死了。”
原來整個下午,武建是不定時的用心念控制馭日神劍,折磨著那巨蟒,在心底有一種期盼,至於是期盼那巨蟒反抗一下,動一下,讓自己知道它還活著,還是一直這般一動不動,讓自己確信它已經死了?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不管武建心底的期盼如何,這巨蟒倒是真的一動未動。
“好了,我們下去吧。”
說著,武建便祭起赤焰權杖,跳將上去,將英子拉上去,然後便瀟灑的駕馭著赤焰權杖,緩緩下降。
感受著飛天的快感和刺激,英子不覺羨慕道:“如果我也能祭起‘雪風’,自由自在的翱翔該多好呀。”
武建嘿嘿一笑,扭頭道:“好好修煉,到達元嬰前期,我便教你。”
“嗯。”英子歡快的應了一聲,然後便緊緊的抱住武建,將腦袋貼在他的背上。
飛行就是他媽的快,按照武建感應到的馭日的方向,不多時,此二人便看到了一個山洞。當下,武建便也不再猶豫,加快速度,來到了山洞進口處。
剛停穩,便是一股潮濕陰冷的風呼嘯而來,毫無忌憚的吹打著武建的臉龐,幸好英子在武建的身後,沒有感受到陰風呼嘯,只有淡淡的潮濕感。在英子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便立即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 道:“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潮濕最適合尋光草生長了。”
看了一眼山洞周圍,武建心中頓感失落,道:“那尋光草是在夜間尋光而生,山洞周圍沒有尋光草;山洞裡面連光都沒有,怎麽會有呢?”
“可是這種潮濕真的很適合尋光草生長呀,而且還有個巨蟒在這裡,沒道理沒有的呀?”英子嘟囔一聲。
其實這也正是武建心中的疑問,而且從那大猩猩聽到“尋光草”的表現,以及其對“尋光草”了如指掌來看,它應該也是衝著尋光草來的,沒理由沒有尋光草的。除非這裡是這個巨蟒的臨時避難所,而不是尋光草生長的地方。
“哼……先得到魔魂,然後尋遍整個山,我也要找到尋光草。我不僅僅要那老頭丟臉,而且還要煉製回嬰丹。我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武建心中發狠,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在這夜空之中,只有武建的手指“咯吱吱”的響,在英子聽來,竟有些恐怖。
一腳踏進山洞口,將英子接過,一手拿著赤焰權杖,一手拉住英子的小手,滿懷深情的說道:“跟進我。”
說著武建便利用元嬰洞察著這裡的一切,以赤焰權杖為先鋒,緩步前進。
而英子在其身後,果真是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一刻不放松,好似只要緊緊抓住武建的手,前方的路便都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