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銀精一出現,頓時引起『騷』動。
這東西關乎證道,而且歲月久遠。蘊藏的靈氣可謂嚇人。並且還是神料。其中的種種神『性』物質還能夠鍛造神兵利器。天下修士夢寐以求的東西。
如今被一個花妖托在手心,魅『惑』群雄。
“好一個老婆子,妖孽。死活不知道多少年,居然還貪戀人間男子的精華。該殺!”後來的劍客拔劍而出,他正義凜然,看山去是那麽霸道,劍氣溢出,頓時讓他身前的三丈范圍充斥著劍光。
無盡劍氣激『蕩』,幾乎形成一個漩渦。
在這個男子劍氣一出來的那一刻,劍奎頓時一驚道:“小師叔?”
姬昊一愣,看著劍奎的反應,皺眉無比。
他們的小師叔他們會不認識。
不過後來姬昊仔細一想,這其中也是情有可原。南陵劍塚向來是以劍論輩分,其中的差別就在於認劍不認人。天知道這把劍最終會傳到誰的手中,但是持劍之人只要修為夠了有緣分,便可以在劍塚之內尋找到自己的劍。 天尊人皇342
這就是南陵劍塚。
“爾等退下我來會一會妖花!”持劍男子向劍奎等人點頭,示意他們退開。
能夠讓身為靈嬰巔峰的劍奎敬畏足以讓很多人羨煞。盡管看上去,持劍男子修為不高,元神初階,但是他的劍卻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
劍客仗劍而出,十丈方圓全部被全光籠罩,幾乎是他的力場,沒有人敢接近。
就連一直很囂張的地獄聖地之人也紛紛後退。
金魚子和紫陽道人選擇觀望,有人想要獨戰他們也絕不會干涉,這是修士的規矩,除非是仇人。
“此劍名為風劍!是劍塚當中數一數二的名劍。傳說已經有六百年沒有人繼承這劍的名聲。想不到劍塚當中居然在這代還有人繼承!”紫陽道人退下來,他看著持劍男子的劍說道。
劍塚以劍取名,既然劍明為風劍,那麽此人也就是叫做風劍。
“為何叫做風劍?難道這件很特殊?”姬昊不解的問道。
紫陽道人微微一笑道:“你不知道,這劍在劍塚中曾經被人譽為勇往無前的劍,在劍塚創立之初,曾經立下赫赫戰功。也就是鑄劍之人,手持此劍殺入敵營,身受重傷,卻從不後退。而他的劍『吟』就跟風一樣,時而微軟細膩,時而癲狂大作。劍鋒的劍刃更是切開一切,那劍痕深邃,卻很細微。尋常人難以感受到傷痛就已經死了。”
姬昊等人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劍被紫陽道人如此推崇,可見劍的質地有多上品。當然也是傳聞,畢竟紫陽道人也不曾見識過。
但是姬昊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羨慕的神『色』。
此刻眾人的目光看向空中的戰鬥。果然如同傳說中的一樣,風劍無痕,他輕輕揮動,劍氣便好似一陣微風掠過,眼前飄飄灑灑的黑『色』魔蘭在空中『蕩』漾,好似舞蹈一樣搖擺,卻在下一刻化作了齏粉灑落在鬼渡橋下。
而花妖女子並未動怒,只是輕輕抿嘴道:“這位少俠好生沒有禮貌,本宮獻花你不領情,還辣手摧花,這不是在侮辱本宮麽?”
風劍卻並不在意,只是冷面笑道:“數千年來恐怕死在你裙下的亡魂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少在老子面前賣弄你的風月。你仗著地利為禍蒼生,更是在這六道之墓中建立屬於自己的安樂窩,數不知道你已經鑄成大錯。今日就讓我結果了你。” 天尊人皇342
妖花有無生命形態,誰也看不清楚。即便是姬昊的輪回眼也看不見,她是否是一個靈魂的寄托,常年處在陰暗的地底世界,倚靠著墓葬中寒冷的陰氣修煉成如今這個境界有待考察。
但是姬昊能夠肯定的是眼前這個妖花絕非善類。
至少他從金魚子哪裡得知,此妖花之下骷髏如山,魔蘭更是生長在了人身之上,靠吸食血肉來成長開花。
劍隨風擺動,或者說風劍的劍本來就是一陣風,從他出手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一個風眼,從他身邊他的劍開始散發出來的都是風的氣息。
劍刃切開無盡藤蔓,撐開寶光,將前路撒當一空,也同時將劍氣送往妖花的身邊。
強勢猛攻之下,妖花不得不『色』變,風劍似乎專門是她的克星,一切寶術和符文,藤蔓的衝擊都在風刃長劍面前化作了齏粉。而她也面臨著危險。
強大的修為,渾厚的靈力,勇往無前的姿態,讓這個風劍從此聲名遠播。在斷站的時間中,憑借著犀利的劍術,壓製一個修為遠遠高於他的花妖。
紫陽道人充滿了興奮的說道:“這才是當之無愧的劍客!”
看著紫陽道人羨慕的神『色』,姬昊只能搖頭道:“滋養大哥對於劍道很向往,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是一場戰爭,生死搏殺中,後續力量跟不上,那麽他可能置身險地,最後無功而返,徒有勇猛沒有謀略而已。”
紫陽道人一愣,看向姬昊卻又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倒是金魚子聽明白了姬昊的想法,金魚子說道:“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四面八方都是各派各族的人,仇敵和小人都分辨不清楚,當然也不排除所謂的偽君子。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之人到處都在。此番表現可能讓劍塚成為一個笑話!”
紫陽道人似乎聽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感歎道:“還是人間霸道,萬事想的周全,至少不會成為眾矢之的,怪不得那麽多聖地都羨慕人間!”
姬昊笑而不語,其實他也算理解紫陽道人的心思。對於一個在聖地長大的天才來說,本來是備受矚目的英才豪傑,哪知道即將證道之期才得知自己一直生出的聖地居然有為道的存在。不能證道就會被剝奪道果,而他反出聖地的那一刻被標榜為叛徒,同時孤零零一個人戰鬥。自然感受不到那種戰鬥中有後援的狠勁。
只有相互扶持才可能走得更遠,這些他在和姬昊的談話中慢慢理解。
冷若雅也是深感這方面的重要『性』,她挽著姬昊的手說道:“以前我也是如同其他地獄聖地的人一樣,只知道自己修煉,不管他人,唯以為天下只有我。可是在深淵中身受重傷之後才明白,原來他們也是沒有我的。同為命運羈絆卻倒戈相向,這種命運不是一個活人應該有的。”
金魚子聞言大為讚賞,冷若雅如果沒有這番見解,他還真的不相信冷若雅這個聖地聖女。如果僅僅是給予姬昊一些好處,那麽作為大師兄的他還是要為姬昊排除難題,掃清障礙。此番算是有一半認同了她作為一個和姬昊有關系的女人站在姬昊的身邊。
在幾個人相談甚歡的時間中,花妖和風劍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毫無疑問,一味勇往無前的風劍漸漸的處於下風,他左右不逢源,只能在屢次爆發修為之下耗盡修為靈力,最後險些被藤蔓纏繞而吸食精魄而是。
若非關鍵時刻,劍奎等人相助,就恐怕這個年紀輕輕的風劍繼承者當場隕落。
印證了姬昊的推理,風劍就此暗淡收場。卻讓花妖更加囂張。
“想逃?今天你們都要留下陪我!”花妖絕世容顏此刻豁然大變。似乎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失去了耐心。或者她已經厭倦了這樣的完虐之心,換來的是女王一樣高高在上,俯視蒼生,手段也變得極為狠辣。
魔蘭張開血口獠牙猙獰無比,還伴隨著黑『色』的氣息流淌而出,時常有著令人暈眩的香味襲來。
“看來這一次所有人都難於幸免,戰鬥不期而至。”金魚子看著那些藤蔓開始攻擊所有人,也就知道了這一場搏鬥必然要拉開。
姬昊也做好了準備,花妖欲要將所有人都收攏成為她的后宮替補,想必手段也極為毒辣,那麽便沒有人是旁觀者,哪怕是曾經的仇敵。
金魚子護著姬昊和冷若雅,撐開金光護持一方,開始了反抗。
同時很多人都留下來,他們的目光死死的鎖定在大羅銀精之上。不曾離開。若是要離開,花妖道術通天恐怕也不可能將所有人留下。
“諸位道友,還等什麽?難道不知道這是最後關頭了嗎?”地獄聖地一直未曾出手元神道人出手了,他作為聖地自以為能夠號令群雄,率先出手。
而他的身邊也伴隨著很多高階修士開始出手, 起到了決定『性』的壓製作用。
孔雀王國,外夷強者,乃至金雕大妖也不甘示弱,此時此刻打敗花妖可能獲得大羅銀精。這誘『惑』特別大。
金魚子證道之關鍵就在聖戰,因此多一份大羅銀精就多一份證道的希望。紫陽道人也將目標鎖定在了大羅銀精上面。
所以也隨同出手。
漫天黑『色』魔蘭,化作了灰飛,強勢之下姬昊更是展現出與他修為極為不相符合的力量。烈火炙烤,好似浴火重生的鳳凰一樣。在姬昊的身邊,冷若雅盡量的掩飾自己的道術,卻還是難免在這裡面暴『露』她的身份。
但是此刻他們都不在乎了,因為到了最後拚搏的時候。藤蔓和黑『色』魔蘭相融,幾乎毀天滅地般的藤蔓穿梭在鬼渡橋畔的大地之上,皸裂的大地,碎裂的碎片,還有那些乾癟的屍體成了戰場上醒目的代表。寶術和光芒交融,符文在每一個人的身邊激『射』而出。各種異象紛呈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