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聖人最終是舉目可見,這樣的咫尺距離稍微動用彼此的靈氣就可以震撼山河。如此壯觀讓人驚詫。
他們成了矚目的焦點,卻沒有人動手,都在凝視著彼此,不相煌讓。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退走!”陳仇第一時間拉著姬昊等人離開危險的地方,回到自己的陣營。
“徐夫子,老匹夫,你這是要動手麽?”大長老面『色』微寒,看著書院徐夫子,充滿了警惕之心。
書院夫子淡定的看著眼前大長老,平靜的說道:“早動手晚動手不都是要動手麽?你們拖拖拉拉的,我可不想拖拖拉拉的。況且我的對手很多,先解決那些小人才能戰君子。”
“你說我是小人?”大長老盛怒,他滿臉褶皺的皮膚都在顫抖。
夫子一愣,說道:“我可沒說你是小人,是你自己承認的!”
大荒聖地大長老一滯,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對方戲弄了。頓時勃然大怒。“老匹夫,要戰便戰,何必如此。老匹夫難道你不敢了?”
夫子微微一笑,卻沒有說什麽。此間若非是姬昊,他可能沒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既然是來了,自然是要一戰逞威風。 天尊人皇366
一根魚竿,隔空一鞭。月夜之下抽打的虛空裂開,綻放出無與倫比的寶光。
“老不死的東西,真當我這千年來是枯坐大荒麽?”大長老長嘯一聲,空手接鞭。那魚竿只在他一掌之下就化解了那攻勢。
夫子卻沒有多說什麽,踏空而行,腳踩著是禹步。但是速度卻是天下急速,讓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好似瞬間橫挪虛空一樣,轉眼間出現在了大長老的頭頂。手中一根魚竿一甩,那靈力瞬間狂暴。
五彩的光芒綻放在夜空,明朗的月華瞬間被點亮,光芒遮蓋了月芒,散漫了這片雪域。
聖人交戰絕非眾人眼前看到的這樣華麗而又普通,往往其中涉足了很多至關重要的東西。
很少有人能夠看得清楚,即便是姬昊的輪回眼都看的模糊。場內只有少數人能夠一觀左右。
但是這樣的戰鬥對於他們太過於遙遠,天倫明月,飄『蕩』著厚厚雲層。卻沒有遮蓋著明月的光滑。
因為夫子和大長老的戰鬥已經衝開雲層嗎,見得光明。
“老不死的,這點手段壓不了我。”宛若一隻猛獸。大長老雙手撐開困龍個,他撐開一片荒蕪的異象,衝破天宇中的五彩,赫然懸空立在白雲之上,落在明月之下。
夫子不語,登天而上,好似踏天一樣。
姬昊睜眼一看,頓時驚駭,詫異的看著陳仇說道:“師兄,這是大禹九步?”
陳仇微微一笑道:“你問問大師兄!”
此刻金魚子走開,看著姬昊的疑『惑』說道:“不錯,大禹步伐,踏天九步!宛若升仙,踏天得道的獨門秘術。每一步都幻若真龍相接。”
姬昊聞言,定眼一看,他施展輪回大道,雙眸中閱遍山河星辰,容納寰宇山河。欲要看的真切。
夫子一步踏天,天路一開,一條虛幻的龍形出現在他的腳下。空中也傳出一股懾人的吼聲,好似龍『吟』。氣『蕩』山河外,高歌九天上。 天尊人皇366
大荒聖地大長老,雙眸微縮,這踏天九步他曾經見識過,卻沒有想到今日的夫子更勝他一步,這一步邁出讓他陷入虛空牢籠。好似一個天神一樣,踏天而行,震懾四方。
“當真是想不到,老匹夫你居然修煉到這個境界了,可惜你還是壽元有限。數千年的等待,證道之期遙遙無期,如何能夠打敗我!”大長老獰笑,他反手取出一個荒爐,上面雕琢天荒的異象,也布滿了荒蕪的祥雲。而這道紋更是擁有著讓人敬畏的天荒裂的威力。
大荒聖地的禁忌之術。加上這上面道紋符文,配合起來更加是一種無上神通。
聖人的體質能夠承載著毀天滅地的能力,他們施展神通自然可以堪稱為神術。這個也是聖道中的一個轉折點,若能參悟神術便能夠通天緯地契機悟道。
但是天道神術豈是隨便能夠參悟的,夫子也不信天道。天生萬物何曾讓他們真正自生自滅過,只是不斷的降下災劫,從而毀滅一切美好一切開端。
天荒裂在大荒聖地大長老的手中施展出來又是另一番景象。
卻見雲海裂開,飛雪長卷,飛上天宇。漫步蒼穹,一片荒蕪之力侵蝕了這片本該屬於雪原的有生力量。枯萎凋零,一切都歸於虛無。
可稱之為歸墟。
荒爐更是為之燃燒,一片異種火源燃燒上九天,九天便被灼燒。任由夫子踏天,都難以抵擋灼燒的追隨。
“好!好!好!”大荒聖地之人同心協力,連連叫好。這可謂是讓他們士氣大增。
試想一則神術,禹步,踏天九步,伴隨真龍虛影。這樣的道術都在天荒裂禁術之下被不不牽連,還有什麽能夠抵擋。
但是他們還是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緩解,那就是大荒聖地的大長老不過是仗著荒爐帶來的氣息打出的這至強一擊。如果沒有了荒爐那麽一切另當別論。
夫子微微一笑,他反手中取出一口大鼎。
大鼎呈現的金黃的『色』澤,上面雕琢了無數各種紋路,同時也漫步著瑞獸的圖案。
“這不是我家的祖傳大鼎麽?為何在老師手中?”姬昊低語。
這口大鼎他極為熟悉,曾經一次洗禮就是在這大鼎之內侵泡,各種『藥』『液』都裝在裡面,為祖地中位數不多的寶物。而且耐高溫,同時也伴隨著香味。
姬昊一直深信大鼎是至寶,因為妖弓曾經也說過這口大鼎來歷非凡。因為一直未曾發現這大鼎的用處,才不被重視。
如今這大鼎在夫子手中又呈現了另類的一番威力。
金黃『色』的光芒銀『色』在雲層當中,為這個雲層鍍上一層層金邊,好似鍍上了一層金子。那一輪明月也被鍍上淡金『色』,看上去極為美麗。
這個夜注定不平凡,因為聖賢的戰鬥終將會讓這個美麗的夜晚打破。
大鼎遮蓋了月華,力壓蒼穹,雲層被震散,一**鼎落下,壓塌了虛空,遮蓋了漫天的荒蕪,更是狠狠的落在荒爐之上。
哐當……
碰撞之聲好似雷霆咆哮,金光四散,更是讓彼此的靈氣匯聚到了極點。一番轟鳴,卻見山巒顫抖,大地上的飛雪橫掃。
遠處雪花滾滾。
幾乎造成山崩地裂之勢。
所有觀戰之人望而生畏,急忙後退。眼下一片大好之勢竟然讓人心生惶恐。
聖賢之爭,已經讓天下敬畏,如今更是拿出異寶,更是讓這片雪原為之一顫,幾乎顛倒了,白晝黑夜。
金光顛倒重生,黑夜化作了白日。漫天星鬥的光芒都被遮蓋,夫子一鼎落下,山河一顫。
大荒聖地大長老,踏足虛空,執掌荒爐,對天一接,天荒之力彌漫開來,即可越金鼎相撞。
轟……
一股波紋散開,洗滌了虛空,將飛雪給滌『蕩』一空。
“噗……”大長老一口鮮血狂飆。修為境界到底還是差了一個境界。接連接受夫子兩大攻擊,他的身體自然承受不了,而靜脈中氣血翻騰,更是瞬息間讓他丹田『蕩』漾,從而一口淤血吐出。
大荒聖地的人看的目瞪口呆,深深為大長老捏了一把汗。他們眼中曾經叱吒風雲的大長老在這個人間的傳說手中居然不敵,明顯被壓了一頭,而且還身上受傷,如此手段可謂是讓他們絕望。
夫子踏天,再一次的踏出大禹九步,真龍幻影同時出現,而此刻夫子靈力一轉竟然在金鼎的符文上也同時出現了黃金『色』的龍『吟』,轟鳴的大鼎當中更是有著龍紋的出現。
而這一切似乎都如初一則,遙相呼應一樣。龍紋相應,真龍咆哮之聲此起彼伏應接不暇,竟然盤桓在天宇,照耀在九天。而此刻的夫子看上去好似一個得到的仙人,他一個人立足蒼穹之下,仰望雪原世界,伴隨著龍紋金鼎,伴隨著九霄金『色』雲彩,伴隨著一切瑞祥之兆。他發動了強勢的攻擊。
大禹踏天,剛猛無比。
吼啊……
真龍幻影從夫子的身邊出現, 九條真氣猶如真靈一樣遊離化作了最強最凌厲的攻擊,同時他托著的大鼎也隨之落下。
大荒聖地大長老怒瞪著雙眸,看著夫子。這樣的手段似乎暗合天道,渾然天成,竟然讓他找不到半點突破口,或者說任何還擊都沒有辦法還擊,只能被動挨打。
但是這種級別的廝殺如果一旦陷入被動可能瞬間被抹殺,他怎麽甘心就此被抹殺。
“吼……”一聲長嘯。大荒聖地大長老,踏步登天。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他雙腳一跺,托著荒爐飛向天空。那荒爐旋轉,天荒的氣息越來越濃鬱,而他的氣勢也瞬息間高漲。
再一次的打出天荒裂,而且更是使用了一道真靈為攻擊。
兩種截然不同的道術,兩種迥然特異的靈氣貫穿,使之撞擊在一處,強大的對拚,自然是毀天滅地的威力。天塌了,地崩裂了。雪域都在顫抖。強烈的爆炸圍繞著雪域四散。“快走,這裡即可成為廢墟!”金魚子厲喝道,將姬昊等人帶著狂奔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