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的命門。這幾個字讓姬昊更加『迷』『惑』。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九州還有命門所在。所以他費解。
“老師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姬昊問道,詫異和費解充斥在他的身上。
夫子沒有第一時間為姬昊解釋,而是看著雪山巔峰之上的天空發呆,片刻之後彈轉身看向姬昊問道:“你知道九州的來歷嗎?”
九州的來歷是一個謎一樣的問題。
姬昊不解,反問道:“九州的來歷?這不是一個傳說嗎?”
傳說中的九州本是一塊大陸,在這個世界之上廣博無垠。而在洪荒年間甚至更久的初始混沌,天降災難,讓整個九州幾乎處在滅亡的關頭。而這個時候有一個大能,名字叫做大禹。他定九州分天下,更是在瞬間將這個世界穩住。同時成為九州。
姬昊,書院,邴竿等所會的禹步就是此人獨步創立出來的。
看著姬昊的疑『惑』,夫子似乎猜到了姬昊的想法,他笑道:“傳說是真的。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確有一個名字叫做大禹的人。傳說他貴為帝王,修為抵達了人間的巔峰,其豐功偉績可比天。禹步隨著人的境界提升而提升,大成之際可以橫跨九州。九步可遊覽天下。也有另一個傳說,九步登天!”
姬昊還是不解的問道:“如果傳說是真的,那個和這個山峰有什麽關系!” 天尊人皇356
夫子笑道:“這就是關鍵所在。九州是一個人間搖籃。靈氣之充裕讓人難以想象。據史料記載,九州之所以安定千萬年就是因為大禹在分劃九州的時候留下了九坐燈塔。這九坐燈塔就是九州的命門!”
“我們腳下的難道就是?”姬昊問道。
“不錯,這就是燈塔之一。經過千萬年的累積,九州原本的燈塔是極為穩固的,穩固這世界的安穩,提供所有生靈的生存。原本九坐穩固的燈塔也漸漸的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漸漸的開始枯萎。漸漸化作了九州每一個州中央的一處建築,或者是地脈。而他們就是現如今整個九州的命門,一旦失去可能會讓聖地的小世界成為一個真實的世界!”夫子說道,如同在訴說著一個古老的傳說。
姬昊聽完夫子的話,頓時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脆弱,脆弱到聖地都能威脅到世界的安慰。內心激『蕩』久久不能平靜。這就好似自己置身在世界的關鍵。
即便是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問道:“聖地與九州同在,雖然他們地處在飄渺的小世界之內,卻為何要毀掉燈塔?”
“不是毀掉燈塔,而是掠奪燈塔。一直以來在上層修士中有一個傳聞,那就是每一個燈塔都可以塑造一個真實的世界。盡管真假不知,卻還是吸引著很多人的貪欲!”夫子鄭重的說道。
姬昊隱隱約約猜到了其中的關系。
夫子繼續說道:“征戰之所以會每隔一千年開啟一次,那就是掠奪燈塔需要消耗特別大的力量,甚至是聖人的生命。所以聖地不敢貿然進攻。而聖人的壽元也不過數千年,每一尊的修成都是極為難得。甚至是登天一般。而九州的燈塔一直在穩固。所以才會有聖戰的產生。”
來龍去脈姬昊已經猜出了很多,他沉『吟』片刻,略微理清楚思緒,想到聖地中的種種傳聞,加上問天劍等的消息。姬昊再一次的問道:“我覺得不可能那麽簡單。”
夫子沒有震驚,也沒有做出任何辯解,只是頗為欣慰的看著姬昊說道:“的確,還有一個傳聞,太古戰場!”
燈塔之謎再一次讓姬昊震驚,太古戰場的存在讓姬昊本來就很好奇,但是夫子卻沒有明說。只是簡單的概述道:“在如今這個沒有神明證道的年代,聽說只有得到九坐燈塔可能開啟太古戰場。所以這也就是聖地和人間為敵的最為關鍵的因素!”
只是傳聞,只是傳說,仍舊讓人為此奮鬥廝殺了一萬年。一萬年太久,無數代人的強赴後繼,還是讓這個關鍵的九州風雨飄搖。看上去太脆弱,搖搖欲墜。
姬昊實在不知道如何理清楚這些聽來的消息,他的頭腦幾乎出於一個混沌內,腦海中閃現過自己所有知道的信息。
此事問天劍說道:“這個傳說是真的。太古戰場很難證道。不過可能連你老師夫子都不知道,燈塔每隔萬年會綻放一次神光,至於與太古戰場的開啟是否有關系,卻不得而知。”
姬昊一愣,他傳音問道:“你們也知道燈塔?” 天尊人皇356
問天劍說道:“以前不叫燈塔,在遠古年間這個叫做龍脈!九州的龍脈!”
姬昊默然,這無疑就是一個循環的寶藏,一處龍脈在世人的眼中那就是關乎氣運和命運的關鍵。
“看來天下還是不是我所熟知的天下!”姬昊自嘲道。
夫子卻很淡定的說道:“叫你來可不是讓你聽這些傳聞的。記住這裡,你將是將來證道的關鍵。”
一個大餅畫給姬昊,卻也是姬昊夢寐以求的事情,如果能夠證道,或許將來真的只有依靠這些傳聞,這些傳聞能夠讓他心中震驚,同時也無比的傷感。這些可以說是九州的命門,也是人間的搖籃。如果真的被聖地攻克那麽一切都是徒勞。
不過姬昊轉念一想說道:“九州萬年來不是也是相安無事,這一次一定能夠挺過去的!”
夫子聞言卻是面『色』微顫, 看著姬昊搖頭道:“你可知道你姬家為何這數年來沒有聖人出現麽?”
姬昊搖頭道:“不知道!”
夫子低頭道:“因為你們的血脈是一個重要因素,同時先祖為了保護這些燈塔也做出了重要的犧牲。大概是三千年前,有一個姬家的先祖,也是和你一樣光芒照耀九天。卻『性』格使然,極為自負。一個人打的八大聖地落花流水。最後在所有人的針對之下,差點喪失掉次州的燈塔。也就是天雲碑下面的地脈。導致了姬家的大量虧損。這也是三千年來姬家一蹶不振的原因。”
姬昊木然,問道:“為何姬家沒有記載!”
“有的人在心中記著就可以,有的人需要傳送。即便那個人功高蓋世,卻讓姬家三千年中幾乎滅亡無數次的險境,抹除這樣的人傑。他沒錯,姬家也沒錯。錯之錯在這個世界太複雜。”夫子歎道。
姬昊似乎明白夫子話中的寒意,可能最後的這句話才是關鍵。他發誓道:“我會用『性』命保住燈塔!”夫子一愣,笑了笑,卻又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