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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師》第22章 沒有答案
  “問題是後半月,得到力量積聚的三股力量,會在狄絲婭體內交戰,而這段時間內,狄絲婭會承受非人的疼痛,並會化成到處破壞的無意識怪物。”

  帕拉斯故作停頓,那張臉變得更加謹慎起來:“若是放置不管的話,不出三天,狄絲婭就會全身爆炸而死。尋常那段時間,會以我為主攻,吸引狄絲婭注意然後消耗她的力量,而拉格爾則在狄絲婭力量消耗得差不多的情況下,施展封印術,讓她陷入沉睡狀態。一直到下個月的上半月開始蘇醒,當然是以記憶混亂的小孩子姿態。”

  “本該如此的。”帕拉斯不知為何,變得激動起來:“但是,你這個家夥出現後,什麽都改變了。狄絲婭必須孤單一人逃下去,才有獲得安全保障的機會,然而你,明明什麽都不懂的家夥,卻大放其詞,說什麽要保護狄絲婭,結果還讓狄絲婭升起依賴你的心!你知道你這是在害狄絲婭嗎?你想讓我們的努力白費嗎?”

  “我……”似乎對帕拉斯此刻的表情感到有些不適從,葉非葉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看著葉非葉的模樣,帕拉斯似乎也意識到此時自己的失態,便閉上了嘴巴,一時間,兩人就這麽一個坐著,一個躺著,保持著沉默。

  良久,帕拉斯滿臉平淡地說:“現在,你能理解我們的立場吧,我們沒有任何傷害狄絲婭的意思,相反,只有我們能夠救她。希望你能把她交給我,然後消去你的記憶。你就把它當作是一場醒來就忘記的夢吧,不管對你,還是對她而言,都是最好的結果。”

  “還……還有多少時間?”葉非葉沒有直接回答帕拉斯的問題,反而輕聲問了一句,盡管這讓聽著的帕拉斯下意識蹙了蹙眉頭。

  “不算今天,還剩兩天的時間。兩天后踏上零點時分,不,或許更早的時間,她會先陷入昏迷狀態,這是她體內三股力量在試探性交手。然後我們必須趁著這段時間,把她帶離新大都會開發區,不能因為她的破壞而讓開發區陷入傷亡狀態。如果狄絲婭最近有頭痛陷入昏迷情況,那應該是出現的先兆吧。”帕拉斯用略顯疲憊的聲音說。

  頭痛……昏迷……,葉非葉不禁想起第一次遇到煉金術士拉格爾的情況,那時狄絲婭就因為頭疼陷入昏迷,若按帕拉斯所說,那麽是拉格爾撒了謊,狄絲婭昏迷的情況,根本不是他施的術式。

  “不管多少次我都要問,把狄絲婭交給我,並讓我消去你的記憶。這是不容置疑的結果,希望你能理解答應。”帕拉斯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該怎麽辦?”葉非葉忽然就像失去重心的孩子般,臉現無助的神色。

  若是沒有與狄絲婭接觸,狄絲婭不管變得如何,他都可以不在乎,但現在卻明顯不能。而且就算消去自己的記憶,讓狄絲婭重回孤獨逃走的道路,但是這樣真的是正確的嗎?

  為了所謂的保護安全,用這樣的做法,狄絲婭真的會高興嗎?若是她認為與其這樣孤單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好,又該怎麽辦?

  沒有答案,不管對於葉非葉,還是帕拉斯來說,這注定是沒有答案的糾纏事。

  “煩死啦!你這個慢吞吞的家夥!”帕拉斯忽然咆哮了一聲,一把跳了起來。

  那張俏臉此刻變得扭曲之極,那對藍眼珠開始被什麽黑色物質侵蝕,甚至她的那頭美發,此刻也變得一半黑色,一半依舊分不出顏色!

  那樣子,就像被什麽惡靈附身一樣,盡管帕拉斯本人並沒有一點的意識。

  “‘瘋狂的墨提斯’!啊啊,怎麽樣都無所謂了,你這家夥,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就像機械般,帕拉斯不斷重複著‘殺了你’的字眼,並自全身開始彌漫起肉眼可見的黑色氣霧。

  葉非葉看得屏住了呼吸,一股難以形容的窒息感侵襲而來,然後仿佛感到全身的血液在倒流,肌肉在萎縮,精神在消散!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這個臭小鬼!臭男人!下等的臭男人!髒汙的臭男人!”

  說著說著,她狀若瘋狂地衝了過來,以黑氣包裹全身,然後借著黑氣纏繞的四肢,試圖對還沒有完全恢復力氣的葉非葉毆打起來!

  葉非葉臉色微變,剛以最後力氣凝聚出一個空氣護盾,就被帕拉斯以飛踢起的一腳,以零點零幾秒的時間擊碎護盾,然後他本人則在這股巨力之下,一下子往著高空飛去,不到3米的高度再次砸了下來,並沿著原地滾動了好幾米才停了下來。

  ‘哇~’,葉非葉才剛忍不住吐出一口的鮮血,帕拉斯已經光憑腳力跳起3米有多。

  迎著皎潔的月光,她猶如黑夜來的使者,渾身黑氣滾動,然後右手微抬了起來,只見得她的掌心處,一個黑色的漩渦憑空冒出,然後在眨眼的功夫下,化作直徑將近3米有余的巨大黑色球。

  從葉非葉這邊看去,那黑球表面不斷有難以形容的光線糾纏其中,並透著一股偉力,仿若一座巨山壓迫而下!

  ‘咻’的一聲,利用最後的力氣,葉非葉瞬移了出去,並在數米外顯現出身影。

  而他剛才所在的位置,被自帕拉斯手中丟下的黑色球所包裹,然後沒有任何征兆地,黑色球瞬間往著中心一收縮,原地頓時僅余下半個被侵蝕的深坑!

  “等……等等。”葉非葉有些氣喘地喊了一聲,似乎對帕拉斯突然的轉變,以及毫不留情地攻擊感到困惑,他能想象,若是剛才自己沒有及時躲避的話,恐怕自己早已死無全屍了。

  “殺了你,殺了你,臭男人!”帕拉斯僅是重複著這樣的話語,本屬於藍色部分的眼珠,此刻已經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連那頭美發也僅差巴掌大小就全部染上瘋狂的黑色。

  好可怕,她到底怎麽了?那副模樣,真的是之前的帕拉斯嗎?

  “救我……”

  在瘋狂的氣息中,似乎參夾著什麽聲音。

  不過沒等葉非葉聽仔細,帕拉斯的下一擊已經攻至,還是險之又險地,葉非葉強迫早已抽乾的體力,強行壓榨出勉強躲避的力量。

  而這一次,因為距離帕拉斯有些近,讓得他聽清楚了那把聲音。

  “誰……誰來救救我?誰來……,我不要一個人在這個黑暗中……”

  聲音竟是帕拉斯的聲音!

  但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聽到這樣的聲音?

  帕拉斯的話,不就在眼前嗎?

  葉非葉滿臉的驚異,隨即想到了一件事。

  帕拉斯現在的轉變,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出現的姿態,莫非是另有隱情?

  還有那把聲音……

  “殺了你!”帕拉斯怒吼一聲,似乎對老是躲避的葉非葉感到厭煩,然後這一次,她跳起將近10米有多,雙手一下子高舉,更加龐大的氣勢在積聚!

  “這女人,想把這一帶給摧毀嗎?”看著對方手中的黑色球,由直徑1米到2米、3米、5米、10米……,還在不斷地擴大中,葉非葉的一雙眼珠都快要跳出來了。

  “帕拉斯·雅典娜,你是帕拉斯·雅典娜嗎?能聽到我說話嗎?快住手!你到底怎麽了?”用盡最後的力氣,葉非葉向著高空中的帕拉斯大喊道。

  沒有反應,此刻的帕拉斯似乎除了擴大黑色球外,對其他任何東西都沒有興趣。

  可惡!到底怎麽了?

  “救……救我……”

  那把聲音再次響起了。

  “救……救我……,阻……阻止我……”

  葉非葉心中一動,向著聲音喊道:“那把聲音,你是帕拉斯嗎?”

  “誰……誰的聲音?不……,無論你是誰……,請……請阻止我……”

  “阻止是什麽意思?話說,你真的是帕拉斯嗎?那麽眼前這個帕拉斯又是誰?”葉非葉滿臉疑惑地問道。

  聲音卻說:“沒……沒時間解釋了,請……請阻止我,這……這樣下去,會……會造成巨大的破壞……”

  確實,這麽一會兒功夫,空中帕拉斯手中的黑色球,已經變成直徑將近30米的龐然大物,可以想象,這玩意若落下來的話,不比核彈的爆炸威力小。

  但是,怎麽阻止?自己不是LV5的超越超能師,而且現在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姿態,別說核彈,就是一顆子彈都擋不了!

  “你說阻止,可是我應該怎麽辦?”葉非葉不得不詢問道。

  “阻……阻止……,碰……碰……”聲音突然消失。

  “碰?碰什麽?喂,到底碰什麽?話別說到重點就停下啊,到底碰什麽?”然而無論葉非葉怎麽喊叫,那把聲音再也沒想起過。

  就在此時,空中的帕拉斯忽然發出一聲尖叫聲,似乎已經到達聚集黑色球能量的極限。

  時間已經無多了!

  可是,那把聲音,該死,到底是碰什麽啊?

  葉非葉急得滿頭大汗,愣是沒有一個主意,特別是看著空中的帕拉斯似乎隨時有丟下手中黑色球的衝動,他就更加著急起來。

  嗯?等等,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腦中閃過……

  葉非葉雙手抓著腦袋,隻感到著急之中,有什麽東西靈光一閃而過的模樣。

  然後,苦思冥想之下,他終於察覺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帕拉斯變得瘋狂後,毆打攻擊自己時,自始至終她都保持著被黑氣包裹的模樣,似乎生怕任何肌膚與自己接觸的模樣。

  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被黑氣包裹,可以擁有類似增加攻擊力的手段,但仔細一想,或許黑氣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手段,其不過是作為隔絕雙方的接觸。

  若是這樣理解的話,那把聲音說的碰,恐怕是碰帕拉斯的身體吧,以皮膚雙接觸。

  不過,僅是通過觸碰就能解決問題嗎?

  但那把聲音提到阻止她,也僅是說了碰這個訊息。

  現在的這個狀況,也允不得葉非葉另想他法,他只能賭一把,通過觸碰對方,讓奇跡發生,不讓這黑色球落下來,不然別說是他,恐怕就連近半面積的新大都會開發區都要毀於一旦!

  只是啊,明明因為聽到狄絲婭事情的他,變得很是的茫然,盡管明知道帕拉斯兩人的做法沒有錯,但葉非葉的內心深處還是覺得,這樣的做法,是錯誤的。

  永遠一個人逃下去然後孤獨活著?開什麽玩笑,這樣的人,還算是人嗎?這樣的人生,還算是人生嗎?

  但讓他給出辦法,他又實在說不出;明明本該處於這樣的心情,卻突然面對帕拉斯發瘋,要毀滅的情景。

  恐怕尋常人也會發瘋吧,這鬧得是什麽一劇戲啊?

  “真是的,為什麽我變成這副樣子了,還要做這種勉強的事情?這不是為難我嗎?可是, 也只能上了。”半吐槽地,葉非葉不滿地喊了一句。

  他掙扎著自原地站起,就像在已經被扭乾水分的海綿中,以更加大的力氣擠壓,試圖擠出最後的水分一樣。

  還別說,這番勉強行動,還真讓他奇跡般地恢復了不少的力氣!

  “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為自己壯膽,葉非葉大喊了一聲,一個瞬移下,出現在帕拉斯的面前。

  後者顯然略一心驚,那雙幾乎被黑色包裹的眼睛,似乎看穿了葉非葉的意圖,頓時在雙手托著的龐大黑色球微微一顫下,就如往大地添加上一層名為壓迫的力場一樣,葉非葉不可避免地往著下方落去。

  然而——

  “可惡!別少看我啦。都到這個時候了,誰願意放棄啊?”

  邊喊著這樣的話語,葉非葉雙手往前一甩,就見得本應布置在山巒四周的鐵網,此時猶如卷曲的絲線,把中間的帕拉斯包裹了起來。

  後者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厭惡,以不到兩秒的時間,便把鐵網卷打得粉碎。

  然而,已經足夠了,對於能使用瞬間移動能力的葉非葉來說。

  帕拉斯愕然看著突然冒出,突破自己黑色氣霧防護的葉非葉,然後被對方一手按在自己胸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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