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謂的‘大腦驅動器’不過是個謊言。
就連那成立‘偉人遺產探討學社’的所謂目的——探討如何再利用偉人的遺產,也即偉人生前掌握的知識與經驗,也是個謊言。
僅為了司馬相一人的野心,他撒了天大的謊言,欺騙了全世界的所有人。
祈惜蜂後知後覺意識到了這件事,她趁司馬相不注意下,操控了‘偉人遺產探討學社’的所有人,才逃得了一命。
可惜的是,混亂中,還是被司馬相帶著她的姐姐以及‘大腦驅動器’,逃離了偉人遺產探討學社。
自此,祈惜蜂發瘋般地追尋司馬相的下落,像襲擊鳥窩體育館以及先進高中,不過是當中的幾次罷了,而幾乎每一次她都傷痕累累而歸。
特別是先進高中的襲擊事件後,讓她意識到這樣像盲頭蒼蠅亂撞,根本就沒有意義。
因而她放棄了這種做法,轉而采用第二種的做法。
盡管司馬相逃跑了,但他在偉人遺產探討學社留下的資料卻沒有來得及一並帶走,祈惜蜂以為只要好好解讀這些資料的話,說不定就能知道司馬相的目的。
知道目的,意味著就能知道司馬相身處何方。
不,就算不知道,只要妨礙他的目的,就不怕他不出來,這樣好過自己每次主動尋找最後卻傷痕而歸。
心中如此想著,祈惜蜂看向了一旁的高級研究員。
曾幾何時,她的姐姐也是作為當中的一份子,僅為了能夠提高自己這個笨蛋的超能力等級。
“解讀的進程怎麽樣?”收起雜念,祈惜蜂向那高級研究員問道。
“好消息,祈惜蜂大人。”
那高級研究員說出一番讓祈惜蜂心中一跳的話語:“經過我們不眠不休的幾天全力解讀,已經大體把司馬相留下的資料給整理了個大概。雖說他的最終目的仍未明,但他的下一個目標,已經有了眉目,祈惜蜂大人請看。”
說著,那人向祈惜蜂遞來了一份資料。
祈惜蜂臉容微微一動,隨手接過翻了開來,而這過程,她的一張臉時隱時現,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這是什麽?‘常規物質突破計劃’?而且,這實驗內容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這也太慘無人道了吧?這種事情。而且,居然與西門茹琴的母親以及她的妹妹‘西門名伶’有關,這種事情,恐怕西門茹琴那正義感泛濫的家夥,不會袖手旁觀吧?”
“不過,事情變得稍稍有些麻煩。西門茹琴的妹妹‘西門名伶’是位列30個超越超能師第九位的存在,僅下於西門茹琴的第八位。而她所擁有的超能力‘狂暴中子’,論威力不下於西門茹琴的超能力‘萬能電子’,據說若不是因為能力應用范圍小,恐怕在排位上,不會在西門茹琴之後!”
“偏偏司馬相的目標,那個西門名伶參雜其中,恐怕我這樣妨礙司馬相,那個女人不會袖手旁觀吧。與西門茹琴不同,西門名伶這個人是個狠人,我這樣妨礙的話,她一定會殺了我的。憑我的超能力‘女王設定’,還不足以與她抗衡,怎麽辦才好?”
喃喃自語著,祈惜蜂臉露為難的神色。
難怪司馬相會說她就算來到他的面前,等待她的只有死的下場,現在看來,光憑西門名伶的存在,就足以證明司馬相不是開玩笑。
為今之計,莫非要與西門茹琴那個討厭鬼聯手不成?
畢竟西門名伶的超能力‘狂暴中子’,在祈惜蜂認識的人當中,也就只有西門茹琴的超能力‘萬能電子’能夠牽製。
可是……
一想到要是因此而欠下西門茹琴的恩情,祈惜蜂就感到渾身不自在。
“那個,祈惜蜂大人。”
有高級研究員插話打斷祈惜蜂的沉思:“關於你從外面帶來的那個男孩,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那個的話,我在先進高中因為司馬相的緣故心中氣惱,所以才會想到用那個男生發泄心情。不過現在,情況變得已經沒了那個心情。就這樣找個地方讓他呆幾天,之後再送回去吧。”祈惜蜂想了想,如此說道。
34
與‘偉人遺產探討學社’的壓抑相比,此刻如蘭咖啡廳——郭寄釵家中,郭如蘭母女三人正圍著餐桌,享受著遲來的晚餐。
“哎呀,小釵,你怎麽又在流鼻血?該不會是.自.慰.過度了吧?”看著對面記憶體是葉非葉的郭寄釵捂著鼻子,郭鳳簪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此刻的郭鳳簪僅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連紐扣都沒扣,就這麽把裡面僅戴著胸罩的.春.色.展露著,然後她下身僅穿著一條白花紋.內.褲,連裙子都沒穿。
葉非葉不禁翻了翻白眼,都說別隨便把那.自.慰的尷尬事掛在口邊,你這個白癡女人!
再說,動不動就質疑親妹妹做那事,你這個姐姐的思想到底有多肮髒?該不會這事,你丫自己經常做吧?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給老子馬上穿好衣服!!
不知道現在在你面前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高中生嗎?盡管僅是記憶依附上。
“真是的,你們姐妹倆,別還在吃飯當中討論這種生理問題,好嗎?”一旁的郭如蘭笑著插口。
然而葉非葉卻在心中狂喊,這話還輪不到你這個更過分的人說!身為母親,不是理應作為兒女的榜樣嗎?
但你瞧瞧你自己,與郭鳳簪打扮一模一樣也就罷了。
更過分的是襯衫後面直接真空上陣,讓我怎麽也止不住流鼻血的罪魁禍首,正是你丫啊!!
無視葉非葉的心中吐槽,郭鳳簪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可是,媽媽啊,小釵從與我們一起洗澡開始,就一直間歇性流鼻血,到現在吃飯,還在流個不停,真是讓人看著都沒食欲。我是擔心她要真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不用勉強與我們一起吃飯。何況真個嚴重的話,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給郭鳳簪這麽一說,郭如蘭也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當下向著葉非葉說道:“小釵,你姐姐說得對,要真是不舒服的話,可不要勉強自己。”
“我沒事,可能是剛才泡澡時間太長的關系吧。”葉非葉輕搖了搖頭,他可不想讓郭寄釵的家人誤會郭寄釵身體缺恙。
“真是這樣才好。”盡管葉非葉如此說,但郭如蘭仍不減臉上的擔憂,這讓看著的葉非葉滿心的感動。
然而這樣的感動沒有維持多久,就被郭鳳簪給攪亂。
她目光在葉非葉臉上來回一掃後,口中說:“看吧,媽媽,既然不是身體不舒服的原因,就只能是做那事的緣故,我這可不是空穴來風。”
郭如蘭暗覺有理,便看著葉非葉問:“小釵,你是否如小簪所說的那樣?別害羞,媽媽與你姐姐都是過路人,就算是現在,偶爾也會做那事,所以沒必要感到害羞的。來,告訴媽媽,你一天做幾次?”
我不知道!!葉非葉此刻真想如此大聲呐喊,恐怕就算記憶換回郭寄釵,以郭寄釵的性子也不會回答。
真是的,這一家子到底讓人吐槽到什麽時候才停止呢?吐槽點也實在太多了吧?
何況,母女三人之間的話題怎麽來來去去都是那事的,你們到底對那事有多感興趣?
女人不是都喜歡聊明星緋聞啊、衣衫手提袋啊或者什麽帥哥之類的嗎?給我轉回正常母女的對話!!
另外,什麽叫一天幾次?要真是這麽牛,我早就去參加‘東亞運動會’了!
“媽媽,你就別問妹妹了,你瞧她那害羞不出聲的樣子,這個年紀的女生,就是這個性子。等以後長大了,習慣了,也就不會這樣害羞抗拒討論了。”
郭鳳簪瞥了一眼葉非葉的表情,口中說:“話說,沒想到媽媽你現在還在做那事啊……,爸爸都已經死了這麽久,你以前是顧及我們姐妹倆,才會沒有考慮再嫁的事情。但現在我已經出來工作,而小釵也已經是高中生,媽媽你也該是時候為自己考慮吧?”
“哎呀,小簪,你突然說這個幹什麽?”
郭如蘭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媽媽都已經是這麽大的人了,又不是以前的豆蔻少女,哪會有人看上媽媽呢?何況在媽媽心中,你們姐妹永遠都是我掉下來的一塊肉,不管長多大,媽媽對你們的擔心都不會減少的。”
“誰說沒人看上媽媽呢。”
郭鳳簪扁著小嘴說:“媽媽不是有次來醫院探望我嗎?那之後,我的男同事都在詢問你的情況呢。媽媽你雖然過了40歲,但你保養得很好,就像大姑娘一樣,就是我看著都很妒忌。”
“還大姑娘呢,你這丫頭。”郭如蘭擺了擺手,但臉上喜悅的表情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看來對於女人來說,不管年齡多大,這年齡的問題,都不會忽視。
“依我看,媽媽是還愛著爸爸的緣故吧?”郭鳳簪用余光瞥了瞥放在液晶電視機旁,放有以前父親相片的框架,口中輕歎說。
“你知道就好。”
郭如蘭跟著看了那照片一眼:“媽媽這一輩子隻愛過你爸爸一個人,從今以後,也只會愛他一人。所以什麽再嫁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
一旁默然看著,自此至終都沒有說話的葉非葉,從心中升起羨慕的想法。
葉非葉的父親是大公司的采購商,出差范圍經常涉及到國外。
而葉非葉的母親是某服裝公司的首席服裝設計師,雖說還不至於像父親一樣忙碌,但為了維持設計的靈感,經常會在公司設計室熬夜。
身處於這樣的家庭,葉非葉自小到大,少有與父母同坐一桌用餐的機會。
不,就連偶爾打電話過去,也會很簡短就被收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