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力量抗拒著基.哈伯,在這股力量的乾預下基.哈伯居然被推出了可以攻擊到東巴的范圍之外。
東巴緩緩從凹陷的地面上站了起來,他底埋著頭顱,陰影之下是一張充滿了黑氣的面孔,鮮血依然在流淌,可是東巴此刻卻是在微笑。
他抬起了自己的頭顱,狼藉的面孔上滿是笑容,可是他的眼神卻是凌厲無比。
“好滿足的感覺!很久都沒有這麽滿足了!”
基.哈伯神色凝重了起來,東巴這個姿態?黑化了嗎?從他的眼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前所未有的危機!
東巴微笑著一步一步朝著基.哈伯走了過去,他走的很慢很慢,可是給基.哈伯的感覺截然不同,一陣無力感充斥了他的全身。
東巴的手掌扼住了基.哈伯的脖子,手臂抬起將基.哈伯的身體提了起來,他玩味的望著這個被自己掌控於手中的少年。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要反抗,可是!你憑什麽可以反抗我!我掌控著你的生死,只要我的手掌一用力,你那脆弱的頸脖就會瞬間斷裂。”
基.哈伯的咽喉被死死扼住,他根本就說不出話,恢復了一些力氣的手掌搭在了東巴的手腕上,他想要拜托東巴的控制。
“不不不!你不能反抗!你沒有資格反抗我!”
東巴忽然極為神經質的大喊大叫了起來,原本還只是扼住基.哈伯的脖子,可是現在卻有了大動作。
基.哈伯渾身巨震,他被東巴砸向了地面。
“你知道嗎?沒有人可以忤逆我!我才是考核中的王者!一切新人都將伏拜在我腳下。”
東巴將基.哈伯砸向地面後便也沒有再控制他,在他看來毫無反抗之力的基.哈伯最後的命運都只有被他親手毀滅。
沒有了扼住喉嚨的手掌,基.哈伯終於能夠說出話來。
“可悲的失敗者,一個永遠也成為不了執照獵人的失敗者!”
基.哈伯的話刺痛了東巴內心深處的隱痛,這讓原本就已經有些癲狂的東巴一下子炸毛了。
“你說什麽!你這個狗雜.碎....”
東巴一腳踩踏在了基.哈伯的小腹上,用力挪動著自己的腳掌試圖給基.哈伯帶來最大的痛苦。
基.哈伯緊咬著牙齒,雙目怒視著東巴,目光中的火焰已經熊熊燃燒了。
東巴對於基.哈伯的目光視若無睹,他依然沉浸在折磨腳下肉體的快.感中。
“哈哈哈!你就給我這樣痛苦的去死吧!”
東巴狂笑著連續重重踩踏著基.哈伯的軀體,他臉上的神情愈來愈滿足,來自‘新人殺手’這個能力帶給他的滿足感。
場邊觀戰的考生們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原本一邊倒的碾壓局勢卻在一瞬間被逆轉,剛才還神勇無比的基.哈伯突然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這樣的反差著實讓很多人接受不了。
作為裁判的武道家眼中露出了一絲精光,很顯然東巴的念能力‘新人殺手’引起了他的重視。
基.哈伯的精神在肉體不斷受到東巴的摧殘後似乎到了一個臨界點,精神的汪洋大海中,前世的記憶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被人踐踏的尊嚴化為了不甘,種種一切的情緒,精神,都化作了一種東西。
“一定要殺了他!”
(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