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之王’在地面不斷撲騰著想要逃回它的棲息地,可是一旁虎視眈眈的金怎麽可能讓它成功,他舉起了拳頭一拳打在了沼澤之王的頭部,成功的將它打暈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請你先睡上一覺吧,醒來後你就會回到水塘裡了。”
‘沼澤之王’被金扛在了肩膀上,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馬上去到‘基.哈伯’面前將證據呈上。
“基,我成功了!”
金扛著‘沼澤之王’飛速向基.哈伯靠近,還隔了老遠的距離就聽到了他興奮的聲音。
米特一眼就看到了傳說中‘沼澤之王’的模樣,她頗為失望。
“呀!原來‘沼澤之王’就是這個模樣,真難看啊!”
基.哈伯見米特一臉嫌棄的樣子,他有些忍不住想要逗一逗這個小丫頭。
“米特,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讓‘金’去釣起‘沼澤之王’嗎?”
米特搖了搖頭。
“很簡單,因為沼澤之王的肉質可是很美味的,不但肉質鮮嫩,而且女孩子吃了它的肉還可以變漂亮哦。”
“對了,你一會要不要嘗一嘗。”
說完基.哈伯就對著米特一副擠眉弄眼的樣子。
米特想起了沼澤之王那副醜樣,說什麽她都不相信那可以讓自己變漂亮,反而有種惡寒。
“我才不要吃呢!不要!絕對不要!”
“這個可以有的,真的可以試一試,你一定不會失望的,就這麽決定好了。”
“不要!”
“反抗無效,抗議駁回。”
基.哈伯竭盡所能的在挑戰著米特的極限,就在米特快要爆發的時刻,一個倒霉蛋成功的吸引了仇恨。
========================================================分割線==========================================================================
扛著‘沼澤之王’的‘金’終於來到了兩人身邊,他獻寶似得將沼澤之王的魚頭湊到了米特面前。
“呐,米特你看,這就是‘沼澤之王’了,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它是什麽模樣的嗎?我可是下了好大功夫才把它掉起來的,現在你可以仔細觀察它了,千萬不要感謝我。”
沼澤之王的魚頭無比的接近米特的臉龐,兩根長長的觸須幾乎觸碰到了她的皮膚,遠看就已經十分惡心的沼澤之王如今再這麽近距離的觀看,這無疑是突破米特極限的最後一根稻草。
已經很多年沒有哭過鼻子的米特終於再現了當年那個鼻涕妞的強大實力,哇的一聲,米特就嚎啕大哭了起來,她扭頭就向著森林外跑去了。
“果然,金什麽的哥哥最討厭了。”
米特突如其來的哭泣讓金不知所措,尤其是已經成為口頭禪的‘最討厭的金’更加沉重的打擊了他,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誤惹得米特這個樣子。
基.哈伯早就已經憋的不行了,強忍著狂笑的衝動,肩膀一個勁的抖動,幾乎有了一種快要斷裂的感覺,不過這一切沒有讓扛著‘沼澤之王’陷入沉思中的金發現罷了。
為了貫徹不放過任何可以打擊金的機會,基.哈伯強行做出了一本正經的模樣,他怒視著金,接著一通義正言辭的話語從他口中傾斜了出來。
“都怪你,你看又把米特弄哭了,都是你的錯誤啊!”
金一臉迷茫的看了看‘基.哈伯’又看了看肩上的‘沼澤之王’。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不!都怪你!都是你錯!”
惱怒的金很明顯的將罪狀轉移到了肩膀上的‘沼澤之王’身上,一把將肩膀上的‘沼澤之王’抖落了下來,緊接著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
可憐的沼澤之王成為了最後的犧牲品,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擔心整片森林隻有一條沼澤之王以後金的孩子傑.富力士會陷入無魚可釣的尷尬境地,‘基.哈伯’接住了自由墜落的‘沼澤之王’。
“金,陪我走走,我想最後再看看這片森林,當然也是順便將這家夥送回去。”
基.哈伯和金.富力士沒有像往常那樣匆匆的略過森林中的景象,他們走的很慢,看的很仔細,大概是因為明天就要離開的關系吧。
每當他們走到一處值得回憶的地方時總是會駐足停留。
“金,你還記得這裡嗎?這可是你摔了大屁股墩的地方啊。”
“基,快看哪裡!那棵樹!你還記得你當時顯擺你的速度一頭撞在上面的慘狀嗎?”
這片森林保留了他們太多的第一次了,也有太多值得留戀的回憶了。
“基,再來一次捉迷藏的遊戲吧!不過這次我們得調換一下角色,你跑我追。”
“有點意思,我讚成。”
“那就準備開始了?”
基.哈伯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金也緊隨著基.哈伯的腳步尾隨而去。
沒有了100秒的計時,兩人穿梭於林間,兩位森林的兒子試圖用最痛快的方式告別這片保存著他們美好回憶的地方。
衝出森林的一瞬間,他們就已經將幼年孩童時代的自己留在了這片鬱鬱蔥蔥的森林中, 走出森林的將會是即將踏上新旅途的少年時代。
金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粗氣,這次的遊戲將近持續了2小時,沒有片刻的休息,一直處於極速衝刺的狀態下。
“切,果然追不上你啊!不愧是‘暴走野豬’。”
基.哈伯的狀態顯然比金要好上一些,他撇了撇嘴。
“金,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了,別在提起那個名號,我可不想再成為了獵人後還要背負這個扯淡的外號。”
“我倒是認為挺好的,‘暴走野豬.基’一個多麽符合你的名號啊!”
“死去!我還以為三年來你終於轉性了,沒想到你還是原來那副德行啊,果然不愧是‘最討厭的金’。”
海上接送考試參加獵人考試的海船越來越越靠近鯨魚島了,船上的考生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鯨魚島?那個小地方也會有足夠資格參加考核的人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還真就有幾個不長眼的鄉下人想要一步登天呢。”
“如果真的有人從鯨魚島登船的話,我們這些前輩們可得好好給他們上上課呀!”
大副費拉聽著這些他看不上眼的家夥們議論紛紛,突然他開始有些期待明天的登船,光是想想就可以知道那會有多麽的有趣了。
(求推薦、收藏、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