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讓開……”劉翼飛咆哮一聲,根本懶得理會這幾千人構造的包圍圈。
並不是每個戾能戰士都控制了人的,還有幾人只是在最前面保護著劉翼飛的安全,不能讓日軍放了冷槍。劉翼飛似乎沒有任何處在日軍包圍圈的覺悟,他一個命令下去,兩個戾能戰士一下子主動撲向了日軍。
“撲嗤,撲嗤……”兩個戾能戰士一進入日軍人群中,持槍就是一通亂刺,接連將一個個日軍活活刺死。終於,有幾個日軍氣急之下,開始還擊。
“砰”的一聲,這邊,控制一個日軍大佐的戾能戰士二話不說,一槍將這個日軍大佐的腦袋崩掉,這可是師團部的一個高級參謀,就這樣死了。
“誰再反抗,老子將他們全部殺掉……”劉翼飛冷喝一聲。
果然,這一聲,把不少蠢蠢欲動的日軍嚇住了,要知道,劉翼飛手中可是掌握了114師團的核心高層啊。劉翼飛冷笑一聲,命令戾能戰士乾脆大開殺戒,持槍對著一個個不敢反抗的日軍一通猛刺,有兩人甚至從日軍手中搶過機槍,然後一通掃射。
“巴嘎……”末松茂治想要破口大罵,卻被劉翼飛一拍下巴,下巴一下子被卸掉了,再也不能講話。其他戾能戰士也在劉翼飛的命令下,將所有被控制的日軍高層的嘴巴都封住了。
“噗噗噗……”一個個日軍被屈辱的捅死,卻不能反抗,這讓一些熟知九一八事變的日軍想起當初帝國軍人對東北軍的作為,也是將沒有反抗的東北軍將士一個個刺死。現在,這種命運降臨到了他們頭上,誰叫他們幾千人保護的師團長等一批高官被人當場活捉了呢?
在劉翼飛的凶狠之下,有著種種顧忌的日軍終於安靜了不少,再也不敢壓迫,反而在盡量的後退著。在眾戾能戰士的保衛下,劉翼飛迅速的從源能戒指中調出一團怨能,然後一下子注入到末松茂治的頭顱中。
“啊……”怨能在劉翼飛的控制下,極力的向末松茂治的腦海中鑽去,可即使下巴被卸了,末松茂治的喉嚨中還是發出難受的低吼聲。此時的末松茂治,心底有種莫然的驚恐,他感覺自己似乎有種靈魂附體般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一定想鑽進腦子裡控制他似的,他只能拚命的通過意志力來反抗。
劉翼飛也是眉頭緊鎖,通過怨能控制末松茂治比上次控制那個中佐難了不知道幾倍,難道是由於意志力的原因?末松茂治的意志力強一些,所以難以被控制一些?幸好,劉翼飛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也幸好將其他日軍穩住了不少,他還有時間繼續努力。劉翼飛再度調了一團怨能進入末松茂治的大腦中,不過,他不敢一次性調太多,怕一下子把末松茂治搞死,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怨能衝進末松茂治的腦海中,努力的控制著他的一條條腦神經,但劉翼飛總感覺有一股無形的能量在排斥著怨能的進入,一些好不容易控制末松茂治腦神經的怨能,又被排斥了出來。無奈之下,劉翼飛再度調了一點怨能注入到末松茂治的腦海中,在這樣的反覆下。突然,“噗”的一聲,劉翼飛能夠感知到末松茂治的一條腦部血管破裂了,驚得他迅速的減緩了一些攻勢。
也許是腦出血讓末松茂治的意志力也跟著減弱了一些,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劉翼飛利用怨能侵入起來,變得容易了一些。劉翼飛他們突然就這樣控制著末松茂治這些人,又不提出什麽條件,讓一大群圍著的日軍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在他們想來,時間拖得越久越好,反正他們已經將消息發給了其他部隊,等那些部隊將這一片區域全部封鎖,救出師團長他們,可能會更容易一些吧。就這樣,雙方居然暫時的達成這種沉寂的默契。其實日軍不知道,劉翼飛就需要這樣的安靜場面。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滑過,突然,劉翼飛和末松茂治的眼睛同時一睜。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劉翼飛居然是主動的將末松茂治脫臼的下巴給接了上去,在這個過程中,末松茂治居然是哼都沒哼。
“老子要走了,趕快讓開一條道……”劉翼飛突然用日語吼道。
一大群日軍一驚,不知道劉翼飛為什麽突然活過來了一般。“活過來”的劉翼飛,又再度命令幾個戾能戰士向一個方向衝過去,然後再度故計重施,持刀將一個個日軍給捅死,讓不少日軍氣得牙崩得啪啪響。
“給他們讓一條路,都不要亂動……”突然,一直沒有說話的末松茂治居然出聲了,給在場的日軍下了命令。
“聽到沒有,趕快讓開,不要老子把他耳朵切下來……”劉翼飛跟著威脅道。
日軍這才不情不願的準備讓開一條道,而劉翼飛似乎還不滿意,讓兩個戾能戰士持槍一通掃射,一個個日軍慘嚎著倒下,後面的日軍這才驚懼的向後退去,道路一下子寬敞了不少。劉翼飛立即帶人押著末松茂治他們緩緩的從這裡後撤著,周圍還有幾個沒有押解人的戾能戰士在掩護著,一看到有日軍迫近了一點,立即毫不猶豫的開槍打死,絲毫不留情面。
幾個日軍佐級軍官氣得渾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隻得放任劉翼飛一步步脫離他們的包圍圈。在從日軍的包圍圈中出來之後,劉翼飛迅速的讓幾個沒有押解人質的戾能戰士斷後,只要看到有日軍追上來,就立即打死,反正他也不在乎這些戾能戰士的傷亡。
“砰砰砰……”
“噠噠噠……”
戾能戰士很聽話,在看到有日軍有追擊跡象的時候,果斷的開槍,一些日軍想還擊,終還是忍耐了下來。不一會兒,劉翼飛便脫離了日軍的視線,然後毫不猶豫的將末松茂治他們一個個弄暈,扛起就走。劉翼飛之所以選擇這個方向撤離,是他事先規劃好的,據他所了解,這個方向的日軍其他部隊要少一些,而且他還在這裡埋伏了一二十個戾能戰士接應。
沒走多遠,劉翼飛就碰到了他安排在這裡的戾能戰士,他收起五六人,然後讓其他戾能戰士留下,任務只有一個,盡一切可能阻擊日軍追擊。下達完這個命令,劉翼飛毫不猶豫的將末松茂治等人一一格殺,頓時,一大團濃鬱的灰色能量體從末松茂治的身上湧出來,然後注入到源能戒指中,其他幾人身上釋放出的灰色能量體也不少。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真正的看到這般結果,劉翼飛也是震驚不已,殺末松茂治一個,所得的灰色能量體,比他殺上千個日軍獲得的都要多。
“看來,以後得多找些末松茂治這個級別的下手了。”劉翼飛如此想著,迅速把這些人的屍體收進源能戒指中。而在這時,劉翼飛突然渾身一顫,似乎感覺有一股極度陰冷的氣息往身上猛的一湧,一種發自心底的寒冷感覺一閃而逝。這種感覺,劉翼飛已經不止第一次遇到了,上次從平安城衝出來後,回來的途中,似乎也有這種感覺,只是那次的感覺遠沒有這次那麽強烈。
如果說上次是偶然,那麽連續兩次,應該就不是偶然那麽簡單了。劉翼飛思索著,那麽多日軍身上有戾能和怨能加載,很有可能與他們參與南京大屠殺有不小的關系,既然日軍能夠被這些神秘的能量附身,那自己為什麽就不能呢?以前沒什麽感覺,那是因為沒有源能戒指,現在有了源能戒指,說不定自己身上也被附加了不少神秘能量呢,萬一哪天自己被人殺死,是不是也會湧出一大團能量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