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我知道今天有個學校舉行夏日祭,我們出去玩吧。”桂心拉著言葉的手撒嬌道。
“你想去我的學校?”言葉摸著桂心的頭,笑著說道。看到桂心露出小貓似的享受表情,言葉身體一震,卻是悲從心來。
春原......
這個撫摸桂心頭髮的動作,是春原經常做的。
“不是!我才不想去姐姐那個學校的夏日祭,我是要去另一個地方的......”被姐姐誤會自己的目的,桂心可是很不瞞,本想嘟嘴跳腳表示一番,卻瞥到姐姐牽強的笑容和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悲傷。見此,心中的想法卻是越發肯定。
“姐姐,姐姐......我們一起去玩吧,趁著現在爸爸媽媽都在這裡,我們一家人一起去。我們一家人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去玩耍了.......好嗎?好嗎?”充滿著元氣的聲音響起,桂心天真爽朗的撒嬌道。
“去嗎!去嗎!姐姐,你就答應桂心一次吧。姐姐都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出去過了,這下卻是可以隨便透透氣,散散心。”
是呀!一星期了,從言葉從醫院中出來已經一星期了。得知春原的死訊,呈暈死過去,醒來後渾渾噩噩的,連言葉也不知道這一星期自己是怎麽過的......
期間,櫻花沒來,春佳沒來,雛美沒來......大家肯定很恨我吧!
有的只有誠和世界的探望......
呵呵!我還真是活該,罪有應得。
“好吧!”見到桂心的笑臉,渴求的語氣,言葉還是應承道。
春原說過的,不要讓親人為自己操心......
我怎麽可以讓桂心傷心呢?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姐姐我為你買了夏日祭的衣服哦。在你房間裡,記得要穿上,那可是我特地為你挑的。”桂心歡呼雀躍地笑著,轉身砰砰向房間跑去,“姐姐,我先去換衣服,你去通知爸爸媽媽。”
“這孩子......”**溺的看著桂心跑回房間,言葉向爸爸媽媽的房間走去。
“伯牙,這樣真的好嗎?”言葉行到父母的臥室,就聽到從裡面傳出媽媽的聲音。剛想敲門示意一下,卻被媽媽的下一句話定住了身形。
“讓那個叫伊藤誠的家夥和言葉交往,對言葉真的好嗎?他還不如那個叫春原的小和尚......”桂真奈美不甘的說道。
“我也不想,可是言葉對於伊藤誠實在太癡心了。癡心到,連春原的付出都可以淡忘。你說,對於這樣的言葉,我有得選擇嗎?”桂伯牙語氣淡漠的反問道。
從桂伯牙面無表情,淡漠的語氣,還真難以看出他有什麽為難,沒有選擇的樣子。從其毫無波動的眼神中,好像所有的東西,都不能讓他裝在
心裡。可是桂真奈美卻是聽得出自己丈夫的無奈與失望,他從認識到現在,還是那個不懂表達感情的呆子。
“言葉也不是沒有春原的,從言葉聽到春原的死訊時的反應,證明言葉心裡還是有春原的。”走到丈夫的身邊,輕輕地擁抱住丈夫,把頭靠在他的身上,為言葉說起話來。
“可是,也就是朋友的位置。”感受著妻子的關心,桂伯牙倒是反思起來,自己還真盡不到丈夫和父親的責任。明明是自己安慰妻子,竟然反要妻子擔心起自己來。
“其實都怪我,如果不是要言葉考進榊野學園,就不會有這種事情。”
見到妻子有哭泣的跡象,桂伯牙趕忙安慰道:“這不怪你,你也是為了言葉好。當時你是讓言葉考進榊野學園和東統泉高等學校,是想讓言葉有機會靠近淨德主持,希望通過她們的力量消弱那可惡的副作用。”
桂伯牙這溫柔的樣子,如果被公司的人看見,肯定會以為做夢了。
畢竟,那可是擁有“冷血喪屍”之稱的男人。
對於桂真奈美的家族血脈,桂伯牙說的很隱晦,怕觸及自己妻子的傷疤。
“只是沒想到言葉會選擇榊野學園,或許這就是天命吧。”說道這裡,桂伯牙為春原感到惋惜,“我本來是很看好春原的,對於他那種完全為言葉著想,哪怕死也會保護言葉額的精神,感到滿意。還想言葉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只是.......”
言葉聽到這,就再也沒有聽下去了。珍珠般的淚珠不斷從無神的雙眼跌落粉碎,一言不發,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回房間。
桂心換好衣服,在客廳裡等待良久,還是不見有誰出來。
怎麽還不出來,再這樣,春原哥哥可是要走了。
一路小跑到樓上,瞄到姐姐的門開著,桂心立刻跑了進去。
這......怎麽了?姐姐,姐姐......剛剛不是好好的嗎?
目睹到言葉失魂落魄,傷心欲絕的樣子,桂心心慌意亂,不知所措起來。哪怕桂心再早熟,也是不曾見過這種陣勢。
解決不了的事,找父母。這是小孩子永遠的特點,習慣之一。
“爸爸媽媽,姐姐出事了。”桂心不斷拍打著父母的臥室。
“什麽?言葉怎麽了?”桂伯牙立刻開門,焦急的問道。
“言葉在哪裡?”慢一步出來的桂真奈美也是擔心心疼的問道。
“快來看看姐姐.......”桂心拉住父母的手,就往言葉的房間跑去。
趕到言葉的房間,卻是大吃一驚,卻見言葉拿著一把剪刀,往自己的脖子刺去,所用力道之大,盡是帶起一片風聲。
“言葉!!!”-桂真奈美
“姐姐,不要!!!”-桂心
桂伯牙快速的抄起一件事物,瞄準言葉的手腕,手腕一抖,那事物卻是趕在言葉把剪刀刺進自己脖子前,把言葉的剪刀打落。
“言葉,你怎麽想不開啊?”桂真奈美一把把哭的不成人樣,悲憤異常的言葉擁入懷中,抽噎著問道:“難道你不要媽媽了?”
“姐姐,不要丟下桂心。”這時桂心也是成了淚人,抱住桂真奈美和言葉。
桂伯牙雖然從進門之後,就沒說什麽,只是觀察著言葉的一舉一動,防止言葉再次想不開。
父愛如山,父親表達愛的方式,通常是無言的。想那厚重的大山,實在而厚重,卻又是默默的關注,默默的付出。
“嗚嗚......”好似找到了宣泄口,言葉趴在桂真奈美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良久良久,言葉情緒才有所好轉,抽抽噎噎的道:“春原......我想陪春原......”斷斷續續的說著,解釋著。言葉最後露出一個淒美的笑容,“春原在下面肯定很寂寞,他是個笨蛋,一個笨蛋。一旦認定一件事,就不會改變的笨蛋。他肯定還在下面等在我,我下去陪他......”
桂伯牙和桂真奈美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深深的不可置信。言葉的確是個癡情種子,但是癡情的對象不是最先他們所猜測的伊藤誠,而是春原。
為了春原,假裝愛上別人。為了春原,可以枉顧生命。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在言葉最先的那出戲下,除了知道真相的世界,所有的人都被誤導,擺了個烏龍,一個天大的烏龍。
“春原哥哥沒死哦!”這時桂心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春原沒死?”言葉渺茫而不敢相信的問道。
“嗯!春原的確沒死。”桂伯牙點頭肯定道。雖然詫異桂心怎麽知道這麽隱晦的事,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真的?”激動的不可抑製的哭聲響起。言葉這次流的不在是傷心的淚水,喜極而涕,喜極而涕。
“姐姐,快點起來,快沒時間了。聽說春原哥哥定了早上四點的車票,要回光阪了。現在春原哥哥,應該在東統泉高等學校的夏日祭裡,跟雛美姐姐她們道別,再不快點,可是來不及了.......”桂心突然大叫道,爆出了一個連桂伯牙都不知道的消息。
“姐姐,快去換衣服。爸爸出去,不要妨礙到姐姐,媽媽,快點幫姐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一下讓姐姐迷死春原哥哥。”推搡這自己的爸爸,桂心回頭說道。
“啪!”大門被突兀的大力關上,大門距離桂伯牙的鼻尖不過一毫米不到,差點身為一家之主的他,就要吃個“閉門羹”,摸著鼻子,桂伯牙還真沒發現自家的小女兒竟然這麽暴力,這麽.......額!有主見。
桂伯牙除了對著桂真奈美之外千年不變冰山臉,嘴角倏忽的彎出一道淺淺的弧度。或許,這樣也不錯,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所期望的嗎?
東統泉高等學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熱鬧的呼喊聲,叫賣聲交織成一片,形成了一副盛世平安圖。
一男一女相互的行走在一起,男子一頭璀璨的金色碎發,面如冠玉,跟女子行走在一起,臉上總是帶著一抹淺笑,如遇春風,一套不過平平常常的休閑服卻被男子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撐得極是耐看,好似那裡來的平面模特,引得一些女子不住的偷偷打量。女的,螓首蛾眉,雙瞳剪水,身材窈窕,渾身透著一股柔情似水般的溫柔。
“真的打算回去了?”雛美歡喜的接過春原遞過來的棉花糖。
“嗯!該回去了,本身我的學位就不在這裡,現在既然已經放暑假,那麽也是我回去的時候了。”咬了一口棉花糖,春原淡淡的說道。
“你就不能為了我留下來嗎?”雛美也輕咬一口棉花糖,讚歎道:“真好吃......”
“你不是知道的嗎?”溫柔的注視著雛美,春原給出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我就知道,你還是放不下。”雛美不瞞的嘟著小嘴,把她撇向一邊,不看春原,“就知道欺負我,騙子,偷心賊。”
“咳咳!!!”對於雛美這下的攻勢,春原還真不適宜。真的變了很多,以前的雛美可是從來不會在他面前露出這種表情,更是不會做出這種小女孩的動作。
從那天過後,春原和雛美的關系就變了。變得像情侶又不是情侶,說是朋友,兩人之間的一些言行舉止卻是完全超越了這個界限。
紅顏知己還是藍顏知己,春原也是分不清楚。
“這位客官,稍等!稍等!一會,菜就來了。”逸剛忙碌的聲音傳來。
“你不過去幫忙嗎?”瞅見逸剛、結子等忙碌到不行的身影,春原問著雛美。
“你知道的,她們根本不用我幫忙?”楚楚可憐的瞅著春原,隻把春原看得尷尬不已,訕笑不斷時,雛美方才好心的放過春原,“好了,我知道你想跟智子道別,我就不打擾你跟你的小**恩愛了。”對著春原眨巴了一下眼,調皮的吐了下舌頭,咯咯笑著離去。
“現在的雛美,嗯......”摸著鼻尖,春原笑著竟然給不出評價,到底是以前的雛美好,還是現在的雛美好。
或許,只要她能開心,便是最好的雛美。
能有現在的一切,還真多虧他了。
要死了嗎?
“咕嚕!”
缺氧的大腦,艱難的轉動著,平常清晰敏銳的思維已然消散,有點只是混沌,彷徨,蒙蒙中艱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透過細細的眼縫,看見衝著最前面的那條鱷魚已經衝在近前,張開血盆大口,親熱的給春原一個鱷魚之吻。徹底了解春原,這個罪惡的生命。
“呵呵!這不就是我以前一直想要的結果嗎?”
當死亡來臨時,春原卻是出奇的平靜,甚至還有心思自我嘲諷一下,自娛自樂一番。
“你真的甘心嗎?”一道中年男聲陡然在春原的腦海裡響起。
“還在呀!連累到你們了,就要死了,不知道你們怪不怪我......”春原只是道著歉,完全無視了鍾萬仇的提問。
“真的甘心嗎?”避而不答明顯沒用,鍾萬仇還是固執的問道。
歎了口氣,春原選擇了答覆,竟然都要死了,還要隱瞞這些鬼心思幹嘛。
“只是不能救到雛美,還真不甘心......”平淡的語氣,好似不很在意。
“只有這一點點嗎?”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
“怎麽可能?現在雛美身處危險,我無能為力;對於動物襲擊,我無能為力,對於我現在的力量不甘,對於無力的不甘,對於命運的不甘......”怒吼聲在腦海中回蕩。
命運的不甘,言葉抱緊伊藤誠胳膊,深情表白的場景重現。永遠無法忘懷......
“那麽,竟然這麽不甘心,為什麽不打破這操蛋的命運。沒有力量,那我借給你。”
一股強大的真氣突兀的從腦海湧現,襲向丹田處,所過之處,所有受損的經脈都恢復如初,轉念不到,真氣已於春原丹田那所剩的丁點真氣融合,統統轉化為春原所屬的真氣,彭的一聲,如浪潮般爆發,以丹田為中心,湧向全身四肢百骸。印堂穴處,更是爆出一種柔和的白光,包圍住春原的全身,春原的右手以肉眼難見的速度瞬間複原,跟以前的右手毫無區別,一如既往的流線型。
“小子,這是我給你的最後幫助,以後就靠你自己了.......”鍾萬仇說完這句之後,春原的腦海空間已經失去了鍾萬仇的身影,是真正的失去......
鍾萬仇把生前的所有一切,都給了春原,包括武道感悟,二流巔峰的真氣,所有的記憶。而他,也真正的魂飛魄散,或者說融入春原的靈魂中。
如果有人可以看到春原的靈魂,那麽會發現,春原原本灰色的靈魂,變成了白色,散發著柔和的白光,縈繞著一陣陣代表著“生”的氣息。這一刻,春原的靈魂,才是一個生人的靈魂。
看似很長的時間,卻是在識海中發生的,現實中卻是過去了不到一秒。
“呼嚕!呼嚕!”
春原恢復如初的右手詭異出現在鱷魚的前腳腹部出,輕輕地搭在鱷魚左前角,鱷魚就打著滾慘叫不已。
三十六路擒拿手,不過不是原版本的,應該說是修羅大爺施展的三十六路擒拿手,一種融合了醫術,擒拿和一點武道意志的新招數。
“雛美,對不起......我現在就來了。”
二流巔峰的真氣和以前春原三流巔峰的真氣一比,起碼暴漲了十倍不止。精神力,因為靈魂的真正融合,不但恢復,而且也是增長了三四倍,控制力也是徒然上升不少。與以前一比,以前的自己就是省吃減喝的農民工,現在就是個土豪,揮霍起來就是爽快。
在真氣極限爆發狀態下,春原三下五除二就或避或打飛了鱷魚群,向著雛美遊去。
岸上,櫻花從見到小陽使用餓鬼道開始,就一直注意著小陽的表情,但她瞥見小陽面露痛苦之色,就知道小陽到達極限。如若再不收手,等待小陽的將是餓鬼道的暴走。
櫻花可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受那種折磨.......
“逸剛......”櫻花大叫著逸剛,雖然不知道逸剛覺醒有沒有用,但是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櫻花,你難道受傷了?”逸剛回頭瞥著櫻花。
看到逸剛回頭,櫻花立即把上衣給脫了,露出了赤果果的嬌啊軀。
“啊!!!”
怪叫一聲,白光衝天而起,這次的白光跟以往不同,不止籠罩百米方圓,而是籠天罩地似的,把整個游泳館完全納入其中,形成以逸剛為主的小天地。
梵音飄蕩在這片天地間,所有動物發出一聲怪叫,一縷濁白之氣從它們的體內跑出,被白光一照,化成一絲青煙消散於天地間。
在逸剛他們不知道的角落裡,一個中年男子慘叫著,全身冒著青煙,強行衝破了白光所形成的小天地。
在白光的照射下,言葉體內的一種血脈波動更是徹底消逝不見,血蘊藏的能量擴散開來,改造著言葉的體制,令的言葉的屍體,哪怕沒有修煉,也是直接到達三流的素質。而世界和刹那的血脈脈動,本身強大如擂鼓,現在卻也是細弱蚊聲。
也是櫻花好運,如果是畜生道引起的暴動,逸剛的靈力根本沒用。但是,這次暴動卻是人造的。
“絲絲!”纏著雛美的蟒蛇,隨著意識的回復,不在只是纏著雛美,也是發力,打算直接勒死雛美。
“畜生!”
窺見雛美越來越白的臉霞,蟒蛇頭更是對著雛美吐著芯子,隨時吞掉雛美,見此春原更是把以是極限的游泳速度再度提升,眨眼間,來到雛美身邊,雙手成虎爪,把蛇頭抓爆。
“春原......你沒事,真的太好。”把雛美從蟒蛇的束縛中解放出來,雛美迷糊的靠著春原的胸口,“太好了。你果然是個騙子......就會欺騙我,騙我落淚......”
抱著已經暈迷過去的雛美,春原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有愧疚,有驕傲,有心疼,但最多卻是負罪感......
他實在是辜負了雛美太多......太多.......
“智子、成瀨優,後會有期......”到最後,春原還是沒有跟智子說出自己明天就要離去的消息。
這樣就夠了,現在告訴她們,也是徒增悲傷罷了。
看著逸剛她們打鬧的身影,歡快的笑聲,在大家最快樂的時候,默默的消失,或許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往校外走去,一路上春原都帶著解脫一般的笑容,東瞅瞅,西瞅瞅。
驀然,春原停住歡快的腳步,凝望著心中夢勞魂想,苦思不得的人兒。
東統泉高等學校,校門口,月色下,一少女如月下精靈般屹立其中,不時翩翩飛舞。只見其神情忐忑,秀眉微眉,患得患失。令人見之揪心不已,隻想撫平其眉頭,擁入懷中憐惜一番。
“春原會不會原諒我?”
“肯不肯見我?”
“應該會的.......”
“不可能的,如果他原諒你了,那麽就不會製造其死訊,說他已死,來欺騙你。說穿了,他已經對你死心了,你就不要奢望什麽。死心吧,他不會見你的,不見他這麽就都沒出現嗎?”
“不會......不會......”
“呵呵,我這是罪有應得嗎?”
“不要......不要......我真的好想......好想......再見春原一次,哪怕一次也好.......一次也好......只是在遠遠的注視著.......”
“求你了......不要再說了......”
人就是如此,當一個人的時候,總會胡思亂想,獨自一人徘徊在校門的口言葉,卻是提不起絲毫勇氣再面對春原,更是被自己的內心,折磨的疲憊不堪......如果,春原真的再不出現,言葉真的會瘋掉。
“言葉......”
春原的理智告訴自己,現在應該趁著言葉沒有發現他,趕快離去。不然,自己之前布下的死訊就沒用了,她還是會因為選擇了伊藤誠,覺得愧對於他而傷心。
可是,理智有時永遠戰勝不了感情, 瞅見言葉皺眉,春原就心疼,傷心。不由大罵伊藤誠,怎麽把言葉一個人丟在這裡,難道他不知道,這種時候是很危險的嗎?
“春原.....”春原的聲音,哪怕只是輕輕呢喃,言葉也是記得一清二楚。猛然轉頭,瞧見校門口裡站立的春原,輕呼一聲,清風一般,帶著一股幽香飄向春原。直至沒入春原的懷裡,已成淚人。
“啪啪!!!”
天空之上,煙花四射,漸漸地,構成了幾個字,“春原,言葉愛的是你!”
再變“春原君,對不起,一起都是的錯。”
春原仰望夜空,看著那旁邊的五個小子,西園寺世界。這時,雛美她們這幫人也是紛紛冒了出來,拍著手,為兩人送送上深深的祝福。
智子也是笑著道:“小春原也是有女朋友了。”
環顧四周,都是熟悉的人,雛美、桂心、桂伯父、伯母.....
在煙火的照耀下,茫茫的光點飄蕩,充斥著這片天地......慢慢的好像向著春原匯聚過來,目睹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春原不由眨了眨眼,再睜眼時,還是一切如常......
煙花還是煙花......
“沒事了,不哭,言葉不哭......再哭我可不要你了.......”春原低頭安慰著言葉......
往事如夢,夢若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