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要不要TJ就去書評區投票吧,三天時間看到時如何。另外謝謝大家的支持,如果可以我也想寫我這小說。不過想想要八十萬字以上才能完結的了也是稍稍有那麽點頭疼的。謝謝大家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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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這就是你和那傻子的結婚戒指吧?”
小玉聽到拓川誠一的話顧不得肚子異彩的疼,把左手撇在身後緊緊壓在自己的身子下,滿臉冷汗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用著右手撐地向著遠處爬去。
小玉真的慌了怕了,哪怕重新見到拓川誠一這人渣她也沒有這麽怕過,那時她有的只有仇恨,仇恨。
現在她心裡的仇恨已經完全消退,有的只有驚慌。她向著遠處爬去不是為了逃命,因為她知道她逃不掉的。
她只是為了不然阿呆見到她被侮@辱時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怕被阿呆見到,想到那情景,小玉就慌得不得了。
她隻想離開這,離開阿呆的視線。
她就是不想被阿呆見到她......
不想......
不想.......
“不要~不要~”不斷後退著,小玉居然求饒起來。
“過來~”拓川誠一抓住小玉的腳腕把剛剛後退了不少距離的小玉拉回自己面前,帶著厭惡的瞥了小玉猙獰的面容,待見到小玉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求饒時,拓川誠一更是露出一副反胃的表情,猛地右手一揮一記狠狠的耳光抽在小玉的臉上,把小玉的臉抽的腫的老高,方才罵道:“你怎不知道你現在這幅樣子很惡心呀。你它嗎居然還給我做出這惡心表情,想惡心死我是吧?”
“你它嗎就是賤人~~”一腳把小玉跺向阿呆的身邊,把小玉的臉對準阿呆,就揮起自己的手掌狠抽小玉的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似玩的高興,拓川誠一抽小玉還抽出節奏來,啪啪的好不動聽。
可是,那動聽的耳光聲就如同抽在阿呆的心上,轟在阿呆的腦海裡,引起無數的滔天巨浪,抽打在阿呆的身上,痛苦不堪。
“不要,不要。我求你了。放過小玉,有什麽衝著啊呆來。”被佐木丈雄肥胖的身子壓在身下,阿呆什麽都做不了,湧著淚水不斷給拓川誠一磕頭,每一次磕頭都可以清晰的聽到與地板撞擊聲,血順著額頭留下,模糊了阿呆的雙眼,洗紅了瞳孔,染紅了潔白的淚水。
“打我啊~~打我啊~~求你打我啊~~”
“啪啪~~”“啪啪啪~”可是啪啪聲依舊,阿呆的嘶吼也是不絕,直到直到阿呆看著小玉整張的臉都腫的不成樣子,再到血肉模糊,連續暈厥數次。
而阿呆的望著拓川誠一的眼神也是隨著小玉暈迷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冷,冰冷。如同看待一個將死之人的眼神,盯著拓川誠一心裡發毛,讓他想到了一個他最討厭最痛恨的人--春原陽平。
想到春原陽平,拓川誠一的心中的仇恨爆發,盯著阿呆說道:“你跟春原陽平那賤人是朋友吧。”
“.......”血紅著眼,阿呆冷冰冰的望著拓川誠一,不應不答。
“可惡~”可是阿呆的眼神就如同一根導火線,深深觸動拓川誠一自被春原打傷後深埋內心中的自卑。
每次~每次~他都能見到所有看他的人眼中帶著鄙視,不屑。他們肯定是瞧不起他,瞧不起他。瞧不起他變成瘸子,瘸子......
“啊~啊~啊~”猛地如同瘋子爆發似的,拓川誠一站起來朝著仰著頭冷冷注視他的阿呆踹去,一邊踹著還一邊大叫,也不知道他叫著什麽,狀若癲狂,駭得壓在阿呆身上的佐木丈雄都露出一絲一閃即逝的驚恐,壓著阿呆的身子都往後縮了縮,深怕殃及池魚。
“敢瞧不起我~~”
“敢瞧不起我~~啊~~~”
“啊~~啊~~”
或許覺得踹累了,拓川誠一用右腳掌壓著阿呆頭破血流的臉,眼中還帶著一絲癲狂俯視阿呆說道:“說‘拓川誠一大人最厲害最了不起。’,我便放過你,”
“快說~~”見到阿呆無動於衷,反覆無常的拓川誠一又是猛踹了阿呆一記,這下更狠瞄準阿呆的下巴,把阿呆踹得吐血不止。
可是,哪怕阿呆嘔血不止,也是努力的抬起頭望著拓川誠一,眼神還是那麽冷,冷的可怕。
“不說是吧?看我不踹死你。”感覺自己又被阿呆瞧不起,被所有人瞧不起的拓川誠一猛地再度起腳往阿呆的脖子踹去。他這是想致阿呆於死地,活活踹爆阿呆的喉結。
忽地,拓川誠一感覺他剛剛要踹去的腳被人抱住,回身往腳下看去,卻是清醒過來的小玉緊緊的抱著他的小腿部位,讓他踹不了阿呆。
“松手~~”
拓川誠一爆喝一聲,右腳發力想掙脫小玉的束縛,可是小玉的雙手還是死死的纏著拓川誠一的右小腿,絲毫放松的意思都沒有。
“求你,求你放過阿呆。你......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血肉模糊的臉,眼眶處更是腫的不行,不斷往外滲著血,小玉努力睜開眼睛,見到的是血色的一片,模模糊糊中依稀能辨別出誰是誰。咬字已經不清,說出來的話更是斷斷續續。小玉忍著渾身的痛苦,感受著腹中的異樣。
“求你,看在我壞了你孩子的份上饒了阿呆,求你了。我給你做牛做馬,求你了,只有你能放過阿呆......”
“壞了我孩子?”猛地聽到小玉的話,拓川誠一就覺好笑,懷了他孩子?“我看是這傻子的吧,別以為跟我乾過就是我的。”
既然當當用腳掙脫不開那賤人的手,那麽就用手掰開她的手再好好的虐虐她。
俯身蹲下,拓川誠一用著雙手使勁的掰著小玉的粗糙的雙手。小玉的力氣哪裡是拓川誠一對手,不一會兒,便把接近油盡燈枯,散發著死氣的小玉雙手掰開。這時他的眼睛又再度瞄到小玉左手無名指上的那隻破戒指。
結婚戒指?
“哈哈,你的人果然越活越回去,結婚戒指就這麽個樣子。”罵罵咧咧的,拓川誠一伸手便往小玉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破戒指抓去。
“啊~”小玉本來青腫的眼眶裡僅露出來的眼睛已經暗淡無光,可是在瞧見拓川誠一拔她的戒指時如同回光返照般露出瘋狂之色,張開掉了許多的牙的嘴巴,衝著拓川誠一咬去。
“啊~”不防之下,拓川誠一被小玉咬了個正著,怒氣的衝衝的再度扇了小玉一巴掌。接著又不死心抓著小玉的左手拔小玉的戒指,可是小玉左手握著拳頭揪著死死地,絲毫不給拓川誠一機會。
拓川誠一也是不耐煩了,把小玉左手摁在地上,掄起拳頭就往小玉砸,砸了幾下見到小玉還是不肯松手,他也是來了更大的狠勁,用腳踩,如果腳還不行就剁下來。
果然,用腳踩就比拳頭好用,不過是對著小玉的手指用力的跺了幾下,便把小玉的手指給跺的骨折,扭曲成詭異的曲線,聳拉在那裡,哀嚎不止。
“畜生,殺了你,殺了你.......”眼睜睜的看著小玉受著比剛才還痛苦的罪,阿呆的淚水再度流了下來,當見到小玉的手指被踩斷,被拓川誠一抽走戒指時更是如同感同身受的哀嚎著,全身顫抖,不斷用頭撞地面。抬起頭來時,赤紅的血淚留下,這次不再是被血染紅的,而是真的血淚。
淚已乾,血不止。他能留的淚只有血了。
“殺了你~~”
阿呆,一個傻子,一個傻到到經常被人打還毫不記恨人的傻子。可是第一次,阿呆第一次對於一個人有了憎恨,有了殺心。
血......
阿呆隻感覺自己所見之處都是血,由血組成的人,由血組成的世界,什麽都是血。
模糊的血世界,這時他見到拓川誠一把跺過來的反覆把玩發覺無趣只是一個單純的破戒指,扔在地上用了踩了幾腳,把戒指踩的不成樣子時,再也忍受不住,腦袋轟得一聲炸響開來被血的世界淹沒,暈死過去。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阿呆如果可以,他永遠不想他這一刻暈死過去,哪怕接下來見到的是更悲劇,更惡毒的事情。
可是.......可是.......
當阿呆醒來時已經是大半夜,整個鐵皮屋裡黑漆抹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可是,阿呆發覺自己卻是夜能視物,把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入眼處便是躺在一灘血跡中的小玉,衣不蔽體,玉體橫陳,滿身的焯白液體。
“小玉~~”
不過一個跨步,阿呆便如同瞬移一般帶起一道殘影,閃現在小玉的身前,蹲下身子抱住已經被虐的完全不成人樣顯得毫無生機的小玉,血淚再度落下。
“小玉~”
顫動著手慢慢伸手,輕撫在小玉那張醜的不能再醜的臉上,動作是那麽溫柔,那麽心疼,那麽輕柔,那麽.......
仿佛他撫@摸的不是小玉這張醜陋到不行的臉,而是世界上最美麗最美麗女子的臉。
是呀~最美的女子。
不管小玉變得如何,在阿呆的心裡小玉永遠是最美的。哪怕這一刻也是,最美,最美的。
“滴答~”
“滴答~”
“.......”
“阿呆~”在無盡的黑暗中,小玉毫無生機的身體突兀的一顫,好像意識到什麽,倏地睜開眼睛。本來浮腫的眼皮近乎把小玉的整個眼遮擋住,可是卻遮不住明眸裡射出的光芒。有欣慰,有遺憾,有幸福.......
道不盡,言不明。
“小玉,我這就送你去醫院。”陡然聽到小玉的呼聲,阿呆身體一震,隨即赤紅的瞳孔仇恨隨之消散,眼裡帶著的只有溫柔,愛意。輕柔的抱起小玉,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輕柔而溫柔,朝著鐵皮屋外跑去。
“阿呆,放我下來。”咳嗽著,小玉費勁心力的猛睜眼睛,可是能看到的仍然只是一條細線,阿呆的樣子也是模糊不清。
難道連她這最後一眼也要看不清嗎?
“小玉,不要說話了。不要說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阿呆好像感覺到什麽,血淚三度落下,仍不停下腳步,帶起陣陣風聲,朝著醫院趕去。
“阿呆,你好了嗎?”聽著阿呆談吐清晰,錯落有致。小玉一股欣慰湧現,好像身上的傷痛都不在了,她想露出笑容,給阿呆最真誠的祝福,可是她做不到,她臉上很多肌肉都已經壞死了,根本笑不出來。
“好了,好了,我都好了。”阿呆仰著頭甩了甩,把臉上的血淚甩去,帶著恐怖青腫和血跡的臉上朝著小玉露著一個牽強的笑容,想讓小玉看到他好的一面,可卻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有多嚇人。“我好了,小玉也會好的,小玉的傷好後,阿呆帶小玉就找阿呆的爸媽,爸媽一定會很喜歡小玉。”
“阿呆,放我下來好嗎?”小玉沒有回應阿呆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小玉,不要說了,會好起來的。沒事的,沒事的,不要再說這些傻話了。”阿呆搖著頭,還是不肯放下小玉,身形不停,嗚咽著說道。
“求你了,阿呆,我時間不多了。”小玉很想用手安撫阿呆,可是她的兩隻手都斷了,斷了。
“不要,不要對我說求,千萬不要對我說求字。”毫無征兆的,阿呆急速奔行的身子停頓下來,卻是不帶起絲毫風聲,也沒有絲毫讓懷中的小玉感到不適。跪在地上,止不住血淚的低落,阿呆感覺自己要崩潰了,可是他的大腦和一股毫無征兆的直覺告訴他,小玉真的沒有時間了。
沒時間了.......
“小玉不要對我用求字好嗎?”阿呆聽從小玉的話停下之後,血淚還是不止,哽咽聲中帶著渴求說道:“我們不是夫妻嗎?怎麽可以用求字?”
“是,是,我們是夫妻,不可以用求字。”小玉的聲音輕柔,好像帶著數不盡的留戀和幸福。
“不可以用求字。”
“阿呆,你把我右手掰開,它應該還在那裡。”
把小玉放在一塊乾淨的地面,阿呆按著小玉的話把小玉死死攥成一團的右手手指一一掰開,在這過程中還費了阿呆好大的勁,掰開之後露出來的是一個不成樣子的破戒指。
生著鐵鏽的破戒指,歪七扭八。依稀可以辨別出是阿呆送給小玉的那枚。
“幸好,我趁著他們不注意藏起來了。”輕柔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充滿著慶幸與輕松,絲毫沒有提及她為了藏起來被折磨了多少次,多久。
“小玉~~”阿呆雙手顫動的攥住戒指,呢喃著道。“它不值得你付出那麽多,不值得......”
“不,值得。”小玉的聲音大了起來,顯得很激動,“阿呆,對不起,對不起,我最先欺騙了你。”
“沒事的,沒事的。阿呆就喜歡給小玉騙,騙的好,騙的好。”
“傻阿呆,你怎麽這麽好。”聽到阿呆的話,小玉眼睛裡的幸福更滿,眷戀更勝。可是那種生機卻在消退,眼眸裡的神光也在消弱。
“阿呆,幫我把戒指帶上好嗎?”
“我這就幫你帶上。”
阿呆立馬把戒指板正,向著小玉的左手握去,當碰到小玉斷了的手指時,阿呆直覺撕心裂肺的感覺更重了。只見小玉的左手無名指和食指已經被拓川誠一踩斷,現在更是浮腫起來,把原先的手指撐大了幾倍,根本無法把戒指套進去。
小玉明顯也是看到了,露出失望之色,眼裡神光也是暗淡不少,已經要隨時消散了。
“小玉,我有辦法。”見到小玉失望,阿呆便用力拉大戒指,可是戒指金屬就那麽點伸展性,拉到最大也套不進小玉的手指。
“阿呆,套不進就不用了。”
“套得進的......”阿呆還是不死心,低著頭用力扯拉這破戒指。
“阿呆,你知道我哪裡騙你嗎?”這時,小玉突然又提到她騙他的事情。
“阿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搖著頭,做著最後的努力,想完成小玉的最後的心願。
“我喜歡阿呆,這個是騙人的。”
“我知道~~”完全清醒的阿呆怎麽可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傻,怎麽有人會喜歡傻子呢?
可是小玉不喜歡他又如何?他喜歡小玉就行。
“不是喜歡,是依賴。”
“依賴嗎?”哪怕知道,阿呆眼中還是失望無比,可是他的表情卻被眼中的血淚遮住,讓的小玉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然小玉肯定心疼壞了。悲傷之下手上的勁更大了,“啪~”猛地用力過度,把戒指拉斷。
見到戒指斷了,阿呆眼裡沒有失望與悔恨,有得只是欣喜。這樣就可以給小玉戴上了。
“小玉,可以了。”
“.......”
“小玉~~”
阿呆聽不到小玉的回話, 驚慌失措的握著小玉的左手,搖著小玉的身子,祈求小玉還能再醒過來。
“小玉,戒指你還沒戴上,醒醒。”
“小玉,醒醒,可以戴戒指了。”
“小玉......”
堅持不懈的呼喚,可是得到的永遠只有沉默。
他最終還是沒能給她戴上戒指,象征著結婚的戒指。
如同他沒能給小玉重新戴上戒指一樣,小玉也是沒有來得及說出的最後的話,她的真心話.......
她沒有機會了。就像阿呆沒有機會再給她帶上戒指一樣。
她還有好多話要跟阿呆說,說愛他,不是喜歡的愛,不是依賴的愛,而是愛的愛。
可是,她隻說了一半.....
阿呆永遠也不知道,在小玉要被奪走戒指時,她才明白了自己的內心,明白她心中裝的是誰。更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阿呆說那些傷阿呆的話。
因為自卑,因為愧疚。
她的心裡因為自己懷的不是阿呆的小孩感到自卑感到對不起阿呆。在這種情況下,她才會做出那種事。
可惜,一切都晚了。
不是依賴的愛;不是喜歡的愛;而是愛的愛。一顆不摻雜任何感情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