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原皺著眉頭,用右手把著渚的手腕部位,食中二指輕輕的觸碰渚的左手大動脈。
複雜,不可思議!
這是春原對於渚體內的評價。
偷偷打量一些渚,春原很想吐槽一句,你是僵屍嗎?
在剛才,春原給渚把脈時,發覺渚的脈搏一切正常。不過,這個春原早就預料到,如果隨便就可以通過脈搏查出來,渚的病早被醫好了。於是,春原動用真氣,滿滿的向渚的體內進發。
可是,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春原的真氣一進渚的體內,春原的真氣就被吞噬一空。如此,春原隻好轉移策略,用他也不是很了解的靈力探測渚的身體情況。
對於靈力會不會被吞噬,春原也是沒有把握。但是隨著春原靈力深入,那股莫名其妙的吞噬力卻沒有再次出現。
漸漸地春原的靈力距離渚的心臟部位越來越近,渚的體內狀況也是慢慢的呈現在春原的腦海內。
突兀,春原的靈力在渚的心臟處察覺到一股異樣的波動,一股充滿著溫馨、真誠、期待等等正能量的力量。希望而光明,期待和堅持。
雖然弱小,卻是頑強無比的駐扎在渚的心靈之處。
這就是渚的病因?
但是,像這種充滿正氣的力量應該不會發生吸人精氣,吞人血肉之事。
難道是物極必反?
懷著疑問,春原不顧靈力的消耗,細細查探了渚的全身,還是毫無結果。回到心臟處,靈力擴散,通過靈力回饋的信息,細細分析,慢慢的感悟。
但是,這卻急壞了在渚身邊,靜靜等待春原回復的秋生和早苗。
看著閉目尋思的春原,秋生連續幾次張了張嘴,想問明情況,卻是怕打擾到春原的診斷,耽誤了渚的病情。
畢竟,春原剛才可是說過,他的診斷耽擱不得。
瞥見妻子早苗著急的神色,秋生握緊早苗的玉手,給其最好的支撐,最好的安慰。
四目相對,早苗從秋生平靜的眼神中得到了最大的安慰與肯定,著急的心瞬間冷卻下來。恢復如常,笑著看著滿臉通紅,把手伸給春原號脈的女兒渚。
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刻,越是要表現的冷靜。
秋生雖然很著急,可是為了早苗,為了渚。這種時候,他永遠不能把這種情緒表現出來。
著急,也不能讓早苗和渚看到,而這也是秋生能成為她們最後支柱的關鍵。
所以,哪怕在著急,也是只有在早苗的視線之外才會表現出來。
而這,就是秋生為夫,為父之道。
倏地,春原從渚的血液中感到一種異常,渚的血液蘊含著一絲生機,一絲生命精華。回到渚的心臟,再次探測,發覺心臟跳動頻率跟光點閃爍的頻率一樣,隨著於光點閃爍同步,使得渚的血液,從心臟噴出後蘊含了一股生機,流經全身,隨之那生機卻會無端端的消失。那充滿生機的血液也是變成普通的人血,回歸心臟的普通血液,徑流心臟又是帶著一絲生命精華。
靠!這是作弊!
春原察覺到這情況時,直呼**。人的生命精華可是固定的,渚的體內卻在無中生有的生產。如果以渚的身體修煉武功,那麽步入先天完全無壓力,修煉速度,武道威力也是強於春原多倍。
不對!如果是這樣,那麽渚的身體應該很好呀,不可能會是這樣。
找到一個問題,另一個問題出現了。
把靈力附著於渚的血液上,隨著渚蘊含生命精華的血液流動。最好,春原不得不感歎,渚的身體還真是不可思議到完全違背了“科學”。
在剛才,春原發覺渚的細胞都已經毗臨死亡。而之所以沒有死亡,卻是托那心臟突兀出現,製造出來的一絲生命精華。
難怪擁有製造生命精華的能力,卻是病怏怏的。
可是,渚這樣的活法,還真像活死人,或者說僵屍。
從科學角度上,渚明明已經是死了,卻很活著。
難怪真氣一進渚的體內會消失,早期的真氣(後天真氣)修得就是人體內的那股多余的生命能量,雖然比不得生命精華,但是對於那毗臨死亡的細胞,也是大補之物,活命的之本,一進渚的體內,不被吞了才怪。
這種情況還真不是春原能醫治的,不過等春原踏入先天,倒是可以用先天真氣緩和這種現象,倒是雖然不能根治渚的病,卻是可以讓其不再受疾病的痛苦。
但是,現在嘛!當然是完成自己的計劃為主。
想到此,春原咳嗽一聲,嚴肅的道:“渚的病很難根治,我完全沒有能力治好。”
聽到春原的話,哪怕秋生和早苗早有心理準備,也是不由的傷心不已。不過一會兒,她們便使然,畢竟是連眾多著名醫生(小鎮上的)都沒有辦法醫治的病,春原沒有辦法醫治也是正常。
“不過......”
聽到春原還有下文,早苗和秋生都期待的道:“不過什麽.......”
異口同聲,果然是夫妻呀!
到了早苗和秋生這個階段,當然明白“不過”通常情況下就是有轉機,有希望。
瞥見早苗一家子眼淚汪汪的樣子,春原再度咳嗽道:“我倒是可以緩和渚經常生病的事。”
稍稍停頓一會兒,瞅見渚的笑臉,春原接著道:“我只是說無法根治,卻沒說無法治標。雖然我現在連渚的病的標都治不好,但是,不代表以後我治不好。”
“真的?”秋生激動的握著春原的手。早苗也是緊握雙手,緊張的看著春原,至於渚,則是臉帶紅暈,眼淚汪汪的瞅著春原的右手,那借著號脈之機,直到還不放開她手的賊手。
“嗯!不過醫治的過程很麻煩,必須給渚一個完全安靜幽雅,不帶任何體力工作的環境才行。”春原肯定的道。
其實,春原這話是在暗示,快點把渚這學期給停學了吧。不然,要上學的渚可是不符合我的標準的。
而一旦渚把這個學期的課給停了,那麽春原可以保證,渚留級定了。
為了坑這一家子,春原再來之前可是做足了準備,特意打聽了渚上學期的出勤情況,發覺只要渚再缺席那麽個兩個半月,按照光阪高校的規定,留級。
“這個沒有問題,渚從來不用幹什麽體力活,我這裡也是夠安靜的,還有什麽其他要求嗎?”秋生這時緊張的問道。
不夠春原說得是不是真的,只要有治愈渚的希望,秋生都不會放棄。
“秋生大叔。其他的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要求,只是需要一些簡單的藥材。”當然沒什麽要求,現在春原也只是能給渚開些調養身體,增加精力的藥方,確保渚不會淋個雨之類的都會生病。至於以後的治療,等春原先天再說,現在緊要的是把渚坑住才對。
這時,春原也發現自己的手還沒放開渚的左手,趕忙拿開自己的右手,春原道:“我建議最好渚可以先休學,等前期最難的調養期間過了再上學。”
“這......”早苗和秋生都看向渚,希望渚可以答應。
在對兒女的尊重方面,不得不說早苗和秋生是做得最好的。哪怕是這種涉及到生死攸關的事情,也是征求渚的同意。
“春原君,要多久?”渚帶著期待的問道。問完,渚卻是不好意思的再看春原,畢竟這個問題在渚看來,是對於春原的不注重,辜負春原的一番好意。
春原當然明白渚的意思,渚不想留級,她想跟自己的朋友一起開心讀書.......
“兩個月.......”春原肯定的回道。
“只要兩個月就醫好了嗎?”
“不是兩個月醫好,而是最重要的調養時間是兩個月,之後的醫療倒是沒有那麽多顧忌。”
“謝謝春原!謝謝!”渚站起來給春原鞠躬道謝,連表示親疏關系的“君”字也去掉了。
切!太天真了。難道你不知道有種意外叫延遲嗎?另外半個月,到時候我直接找個借口把調養時間再度延遲,那時你奈我如何?
“不用!我只是在報恩罷了。”帶著令人拂去一切疲勞,令人放松的笑容,春原真誠的道。
春原君,你確定你這是在報恩?報恩需要坑恩人的女兒嗎?
“鈴!鈴!鈴!”
朋也聽著門鈴聲,視線從電視機前移開,望向臥室,那裡睡著一個中年男子,他的父親。
見此,朋也不免奇怪這時會有人來訪,畢竟從他父親“**”之後,可是再也沒有親戚朋友來他們家了。
難道是賣保險之類的促銷人員?懷著疑問,朋也來到門口,打開門。
“朋也君,好久不見。”一個陌生的金發男子,帶著爽朗的笑容,親切的對著自己打招呼。朋也可以肯定的承認,自己從來就不認識他。畢竟,像對面的男子,雖然不是說那種一眼難忘的類型。但是也不是那種可以隨便忘記的路人甲角色。
“不認識我了?春原陽平,那個說要治好你的手的家夥。”春原看著微微失神的朋也,就知道自己變化太大,搞得朋也認不得他了。
對此,春原也是無奈,自己的變化如何之大,春原可是一清二楚,怕是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妹妹見到都要驚訝一番吧。
“春原?”腦海中那個對著自己笑著承諾一定要醫好自己的少年身影出現。是呀!跟他一樣的笑得燦爛,一樣的金發。
但是,你嗎的!太不科學了吧,一個學期不見,他到底啃什麽長大的,就長了那麽高。
略微抬頭於自稱春原的金發男子對視。朋也心中暗罵著這不科學的現象,一學期前,他俯視著對面的人。現在卻需要他仰視對方。
真是個打籃球的好材料!
現在的朋也,心中還是完全沒有放下籃球,在不知不覺還是會把事情往籃球上想。
想到此,朋也搖搖頭,不僅苦笑,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出腦袋。
“不請我進去嗎?”春原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額!請,請進。”竟然認識,把對方請進門也是禮數。朋也側開身子,把春原請了進去。
春原慢慢的步入朋也的家,經過朋也身邊時,朋也發覺自己隻到對方耳朵處,從此朋也也估量出春原現在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不到。(朋也現在高一,身高大約一米六五多)
春原進去裡面大約半小時左右,被朋也友好的送出門去。從其在春原身後不斷揮手的動作,卻是可以看出其內心的激動,而其父親直幸也是從朋也的身後,對於春原投向感激的目光。
傍晚時分,春原帶著笑意回到宿舍。
終於,解決了兩個。
PS,昨天生病了,沒有更新,不好意思了各位,再次我先大家道歉